我搖了搖頭,腦子裏不斷的分析之前的畫麵,此時,我的大腦好像瞬間變成了一個幻燈片,那些畫麵不斷的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最後,定格在某一個畫麵之上。
我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向李欣,說道:“中午十二點二十八分。”
“嗯?”李欣詫異的看著我,隨後才忽然反應過來我說的是視頻資料裏麵的時間,她雖然心裏疑惑,但還是趕緊操作電腦將視頻調到了那個時間,隨後定格。
“這個是……”李欣疑惑的看著畫麵中的一切,忽然,她臉色大變,驚道:“這是……這是……”
“沒錯,這是吳畏!”我冷笑著說道,同時將畫麵放大,畫麵中,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正好出現在視頻中,而那張臉,分明就是吳畏!
也就是說,張川給吳畏做的不在場證明,完全就是假的!
吳畏當時根本就不在KTV的包房裏麵,而同樣的,既然張川給吳畏做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那麽也就是說,吳畏給張川做的不在場證明,也同樣是假的了!
這個視頻,立刻就印證了我的猜測,我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了。
“吳畏當初竟然也在遊樂場,天呐,難道,殺死蔣敏敏的人不是香菜,而是吳畏?”李欣詫異的問道。
“這個暫時還不知道,警方當時的確懷疑過吳畏,但是因為張川給做的不在場證明,所以吳畏幸免於難,但現在看來,當初張川給吳畏做的不在場證明,根本就是假的!他為什麽要做假的不在場證明?”我看著李欣問道,這已經很明顯了!
不過,隻單單憑借這一點,還不夠,我也不敢確定,因為當時,在恐怖屋之中,我是看到過香菜的出現的。
吳畏這邊,暫時沒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了,而我覺得,突破口,要放在張川的身上才對。
要對付張川,我則有自己的另外一套辦法,而這個辦法,就需要一個人幫我,這個人,便是蘇魅了。
我當即給蘇魅打了一個電話,最後約在蘇魅家見麵。
當然,還是我和唐川一起來的。
我和蘇魅簡單說了一下我的打算。
她聽完之後,眉頭立刻就皺起來了,開口說道:“所以,到現在,你還在懷疑是張川殺死了我妹妹,對不對?”
我毫不忌諱的點了點頭,道:“是這個意思。”
蘇魅沉默了很久,最終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那你要我怎麽做?”
我嗬嗬一笑,扭頭看向唐川,再看了看牆上的照片,道:“唐川,將蘇魅化裝成蘇舞的樣子,有難度嗎?”
唐川隨意的擺了擺手,道:“他們本身就是姐妹,區別不大,沒什麽難度。”
傍晚,我和蘇魅還有唐川以及李欣一起開車來到了鎮江水庫,這裏是一個廢棄的水庫,這個時間,更是鬼影子都沒有一個,周圍還有一個大大的垃圾場,環境很差。
我們三個來到大橋下,我開始布置起來,攝像機,錄音機,各種東西都巧妙的安放在周圍,隱藏起來。
“這樣就差不多了,如果這些東西能拿到張川的犯罪證據,他應該就完蛋了。”我篤定的說道。
李欣顯得很興奮,點頭道:“隻要拿到證據就好說,我的身份雖然敏感,但這些東西遞交上去還是很簡單的,接下來,就差主人公了。”
說完,李欣扭頭看向蘇魅。
“那我現在給張川打電話?”蘇魅問道,她此時的樣子看起來完全就變成了蘇舞,而且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和蘇舞被殺那天是一模一樣的,上麵還被我們弄了一些假的血跡,如果現在蘇魅躺在地上的話,立刻就變成了當初蘇舞的屍體了。
而這裏,就是蘇舞的屍體當初被發現的地方。
“嗯,現在就打電話,按照我之前和你說的去做。”我點頭道。
蘇魅深吸一口氣,開始撥通電話,電話響了幾秒之後,張川接了電話,蘇魅開了免提,看了我一眼,才說道:“是我。”
“魅姐,是你啊,怎麽忽然給我打電話了?”張川笑嗬嗬的說道。
“找你有點事兒,你來找我一趟。”蘇魅隨口說道。
“什麽事兒啊?”張川疑惑的問道。
“見了你就知道了,快點來吧。”蘇魅隨口說道。
張川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行,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就過去。”
“鎮江水庫。”蘇魅淡淡的說道。
喀嚓一聲,電話裏傳來一聲劇烈的噪音,很顯然,張川的手機,竟然掉在地上了!
蘇魅也愣住了,他怎麽這麽大的反應?
很快,張川再次撿起了手機,放在耳邊說道:“不好意思,手機剛才掉在地上了,那個,去鎮江水庫幹什麽?”
“來了你就知道了。”蘇魅隨口說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之後,蘇魅看向我,問道:“他真的會來嗎?”
“做賊心虛,他一定會來的。”我笑嗬嗬的說道。
蘇魅的神色有些凝重,她嚴肅的說道:“他的反應的確很奇怪,關於小舞死在這裏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為什麽再次聽到這裏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我沒說話,隻是笑了笑。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張川出現了,但可惜,我們幾個都已經躲起來了。
而張川看到的一幕,就是這裏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他疑惑的站在原地徘徊了幾圈,最後選擇直接給蘇魅打電話。
幾秒之後,蘋果手機獨有的鈴聲叮鈴鈴的響了起來,此時的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在大橋的下麵,空曠的一個石洞內,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著。
張川渾身打了個激靈,神色驚恐,幾乎下意識的就要轉身逃跑,但最後,他還是咬牙留了下來。
“魅姐,是你嗎?你在這裏嗎?”張川對著手機鈴聲傳來的方向,也就是那個橋洞喊道。
當然沒有人回應他,他的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了,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一邊喊著一邊朝橋洞走了過去。
隱藏在暗中的我們幾個一直都在偷偷的觀察他,看到他朝著我設置好的圈套走了過去,我才狠狠的鬆了口氣,若是這家夥因為害怕直接掉頭跑了,我還真就沒辦法了,現在既然上當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