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鎖?

聽到這個字眼,我耳朵立刻豎了起來,趕緊走到門口想偷聽一下劉娟和田寧在說什麽。

但我躡手躡腳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尷尬了,可能這兩人起來的比較早,都已經洗漱過了,雖然還穿著睡衣,但是門卻是開著的。

我姿勢古怪的出現在門口,兩人都神色詫異的看了過來。

尷尬,大寫的尷尬!

我燦笑了兩聲,故作鎮定的撓了撓頭,道:“我想喝口水,怕你們還沒醒吵到你們,就……”

兩人嘴角含笑的看著我,有時候,看破不點破,不然就會更加尷尬了。

實話說,田寧長得也很好看,之前整個人都很憔悴,但因為我們的到來,她的精神也恢複了很多,長長的黑發飄散在身後,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也絕對是大美女一個。

而劉娟,我之前就說過了,她也是個美女,而且身上有種雲淡風輕的自然,很是吸引人。

這樣兩個大美女穿著紗製睡裙,坐在**,看得我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劉娟無奈的搖了搖頭,扭頭繼續對田寧說道:“桃木鎖是辟邪用的……”

她和田寧講了一下桃木鎖的一些東西。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還會抗拒桃木鎖,但是經過那天晚上看到劉娟親手製作了一個桃木鎖,我已經打消了那個念頭。

不管怎麽說,雷擊木製作而成,而且工藝和程序還那麽複雜,這東西在劉娟的心裏就真的是很重要的寶貝,對於別人視作珍寶的東西,妄加評論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聽到桃木鎖的功效之後,田寧也是眼前大亮,迫不及待的問道:“好東西,好東西,我要一個,還有嗎?”

“你要的話,我今晚回家,明天給你帶一個過來。”劉娟笑嗬嗬的說道。

“好啊好啊。”田寧滿口就答應了下來。

“但是有一個我要說在前頭,這東西製作工藝十分複雜,所以……”劉娟猶豫著說道。

“這個我知道,沒關係,多少錢你說吧,我買就是了。”田寧下意識的說道。

可能她自己也覺得說起來不是那麽回事,便改口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真的看上了這個桃木鎖,想買一個,你賣給我就好了。”

兩人談的還算合得來,價錢是多少劉娟沒告訴我,我也懶得問,反正不是我的錢,這田寧家裏條件也爆好,就算是貴點也沒關係。

不過到了晚上,問題來了,劉娟要回去,而且按照劉娟家裏的規矩,晚上進了家門是不能出來的,所以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過來了。

那今天晚上,田寧就是一個人了,我和秦峰雖然就住在隔壁,但我心裏還是覺得很不安定。

王雪的死給了我很大的打擊,即便是時刻陪同之下,王雪最後還是因為一個疏忽死掉了,而且還是大白天,我們同在醫院的時候死掉的。

所以,我很擔心田寧。

晚上,我們誰也不會做飯,田寧就點了外賣,吃飯的時候,看我心事重重的,田寧有些擔心,問道:“薑鵬,你怎麽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田寧聽完之後臉色也有些難看。

這幾天她的精神已經恢複了很多,但現在,好像又被我三言兩語挑起了一些不好的情緒。

“那怎麽辦?”秦峰也有些擔心。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倒是有一個笨辦法。

“我看這樣好了,今晚,我和秦峰就不睡家了,我們在客廳,你不要鎖門,我們輪流來守夜,如果出現什麽意外的話,也好處理。”

田寧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我和秦峰安排的臥室雖然就在隔壁,但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到時候如果出現什麽動靜還有漏掉的風險,而客廳就不會了。

客廳就在田寧的臥室對麵,有點動靜的話,隻要我是清醒狀態,就絕對能聽到。

打定主意,我們就這樣安排了。

田寧家的沙發很大,我和秦峰各自抱了一床被子,就開始輪流守夜了。

每個人睡兩個小時。

就這麽倒騰了幾次,當我再次被鬧鍾的震動叫醒的時候,我忽然發現秦峰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他可能也是累了,依靠在沙發上,半躺著就睡著了。

我沒有責怪他,不過心裏卻很擔心,抬頭看向田寧的臥室,秦峰到底是什麽時候睡著的我根本不知道,我擔心的是,這段時間之中,應該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吧?

我心裏擔心,但是卻沒辦法查看,田寧還穿著睡衣呢,我就這麽闖進去也不是那麽回事。

歎了口氣,我在心裏對自己說,應該是沒什麽事的。

幹坐了一會兒,我有些無聊,打算去倒杯水,剛起身,忽然聽到田寧的房間裏有些動靜。

我急忙頓住身子,側耳聆聽起來,就在此時,忽然,田寧的房間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我被嚇了一大跳,幾乎第一反應就是衝了過去,一把打開了房門。

臥室裏麵沒有開燈,有些黑暗,我著急的大吼道:“田寧,田寧你在哪兒?”

“我……我在這裏。”床的方向傳來田寧的聲音。

隨後,她哢噠一下打開了床頭燈,我看到,田寧已經起來了,此時整個人正蜷縮著身體蹲在床頭,頭發淩亂,滿臉都是恐懼。

“你看到什麽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發現田寧沒有受到傷害之後,這才狠狠的鬆了口氣,同時擔心的問道。

她呐呐的看著我,卻沒有說話,似乎是嚇壞了。

我急忙湊到跟前,想要安慰一下田寧。

但忽然,她一把又摟住了我的脖子。

這是第二次了,一個大美女大晚上的這麽摟著你的脖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立刻就慌了神兒。

她在我的肩頭一邊哭泣,一邊說道:“我看到她了,真的看到她了……”

看到她了,誰?

我詫異的問道。

“就是她,那個女孩,之前手術死掉的那個女孩,她來找我了,她果然來找我了。”田寧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心裏的恐懼,再次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