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快遞,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我瞪大眼睛,抱著快遞的雙手都在顫抖著,身邊的秦峰和劉娟也進了門房,看到快遞,他們同樣神情巨震。
“快,快回去,田寧有危險。”我已經來不及拆開快遞了,隻是對兩人喊道。
“快遞剛寄過來,應該沒事的吧?”秦峰下意識的說道。
“你忘了麽,那些死去的護士,哪一個是在拿到快遞之後死掉的?”我看著秦峰,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秦峰臉色也微微一變,對了,每一個護士都是在收到快遞之前或者見到快遞之前就已經死掉了。
我們三人才剛剛出了小區,現在又立刻急匆匆的趕了回去,半路上的時候,我給田寧打了一個電話,但卻已經沒人接了,這很奇怪,剛才田寧還接了小哥的電話,現在怎麽忽然就沒動靜了?
而且,我們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過田寧,如果接到快遞電話,第一時間通知我,可她卻沒有那麽做。
我心裏愈發不安起來,完全不知道此時的田寧到底是什麽狀況。
又嚐試了幾次,依舊沒人接電話,我心裏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加快速度的同時,我開始拆封快遞,想看看裏麵能提供我什麽樣的線索,或者直接一點的說法,就是我想看看田寧的死法。
因為之前的幾個護士,他們的死法或多或少都和快遞之中的東西有關。
同樣的一些東西,但是我卻沒時間打開老舊放映機,而是直接抽出了下麵的那張畫。
但這幅畫卻很奇怪,不同於之前的幾幅畫,恐怖,壓抑,這幅畫畫的卻是一個美女在洗澡,一片荒野之中,冰魄一般的湖麵,其中是一個曼妙的身體,畫麵整體表現都很好,隻有一點,那就是色調太高了,整個畫麵都顯得異常泛白。
天上的太陽也火辣辣的,湖麵上還能看到絲絲嫋嫋的水霧,這難道還是溫泉?
我看不懂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說田寧的死法真的和這幅畫有關係的話,那這畫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淹死?
不管怎麽樣,我也沒時間看放映機裏麵的東西了,看到電梯到達了十一樓,我們趕緊就衝到了田寧的家門口。
我咚咚咚的開始敲門,但是老半天卻沒人回應,我臉色黑到了極點,完蛋了,真的出事了,就在這個節骨眼,我們前腳離開,後腳就出事了。
“草!”我心裏莫名的湧出一股怒火,拳頭狠狠的砸在防盜門上。
這裏是高檔小區,這種們根本就是撞不開的,而如果裏麵的田寧正在遭遇危險,我們現在報警也來不及了。
這種惱怒和痛苦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可就在此時,忽然,哢噠一聲,門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我們三人詫異的抬頭看了過去,卻發現站在門口的正是田寧,她迷惑的看著我們,頭發濕漉漉的。
“你剛才……在洗澡?”我詫異的問道。
“是啊,之前你們在,洗澡有些不太方便,你們走了,我就想衝一下,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桃木鎖我一直戴在身上呢。”田寧笑嗬嗬的說道。
我心裏稍微鬆了口氣,這就對了,田寧在洗澡,聽不到我的電話也是正常的。
但是問題來了,之前的快遞小哥打電話的時候,分明就是和什麽人在通話的,那個人,不是田寧?
“田寧啊,剛才我給你打過很多電話,你知道嗎?”我試探著問道。
“是嗎?呀,我不知道啊,我洗澡的時候沒帶手機。”田寧詫異的說道。
果然沒聽到,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之前快遞小哥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聽到了嗎?”
“快遞小哥給我打電話了?沒有吧,我不知道啊。”田寧疑惑的搖頭說道。
這是我預料之中的答案,但是卻讓我沒辦法接受,如果接電話的人不是田寧,還能是誰?
這個房間裏麵,除了田寧,還有什麽人?
我心頭一陣發汗,走進房間,找到田寧的手機,上麵固果然顯示著一大串我的未接電話。
我打開通話記錄,想看看之前快遞小哥的電話,但是卻沒有,今天因為時間還早,田寧也沒有給什麽人打電話,最早的通話還是在昨天,她的同事打給她的。
今天沒接過電話,那快遞小哥是怎麽回事?快遞小哥沒必要騙我們,他應該是打通電話了,但是手機上卻沒有顯示。
按照田寧洗澡的時間推算,當時快遞小哥打電話進來的時候,她正在衛生間,而電話,被另一個人接起來了,那個人接完電話,就刪除了聊天記錄。
天呐,這太可怕了。
“秦峰,房子裏整個搜一下,櫃子,床底下,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我神色凝重的說道。
秦峰理解我的意思,和劉娟開始四處搜查起來。
田寧迷惑不解的看著我們,問道:“薑鵬,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我將手裏的快遞盒子放下,道:“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死亡快遞,在你前麵死掉的那些護士,在臨死之前都收到這份快遞了。”
“啊!”田寧嚇了一跳,蹬蹬蹬的退後了幾步,身子依靠在門框上,臉色煞白,尤其是看到裏麵那個詭異的洋娃娃的時候,她更是嚇得渾身顫抖。
可以理解,我一個大男人第一次見到這個詭異恐怖的洋娃娃的時候,我都被嚇了一大跳。
忽然,我想到什麽一般詫異的看向田寧,然後也不介意,將手裏的洋娃娃拿出來晃了晃,問道:“看得見這個東西嗎?”
“看……看得到。”田寧哆嗦著說道。
“真的?”我眼前一亮。
“你……你能不能把這些東西拿走,不要讓我看到。”田寧害怕的對我說道。
但我還覺得不確定,蹲下,手裏的快遞盒子一翻,裏麵的東西嘩啦一聲全都倒在了地上,什麽放映機,那副畫,還有洋娃娃。
“這些東西你都看得到?”我再次問道。
田寧再次點了點頭。
我眼前一亮,眼前的田寧,是第一個見過自己死亡快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