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到現在,劉娟依然懷疑是女屍在中間作怪,桃木鎖不在田寧的身上,她就有很大的危險。
那天參與過那次醫療事故的人,誰都跑不了!
“什麽情況下女屍會複活?”我抬頭看向劉娟問道。
無論如何,女屍都不應該出現在視頻中才對,我沒辦法解釋眼前的事情,隻能這樣問。
“女屍怨氣很深,詐屍的可能性本身就很大,田寧因為桃木鎖的關係壓製了女屍的怨氣,但她後來卻沒把桃木鎖戴在身上,沒了庇護,女屍找到她也是無可厚非。”劉娟想了想說道。
那也就是說,這種情況之下的女屍,詐屍的可能性很大嘍。
但我還是不那麽認為。
“有沒有可能,是那女人根本就沒死?”我忽然這般說道。
劉娟詫異的看著我,丁香沒死?怎麽可能!
這樣說有些離譜,但是這段時間已經發生過這麽多離譜的事情了,在我看來,任何事都有可能!
現在想想,我雖然剛開始的時候的確見過丁香的屍體,後來在停屍房,也和丁香相處過一段時間。
但是,我卻從來都沒有哪怕一次真正驗明過她是死的。
停屍房結冥婚那次,她爬上了我的身子,到現在為止那都是我最恐怖的一次記憶,現在想想,有沒有可能她根本就沒死?
就好比在停屍房的我,後來我是在棺材中活過來的,據我所知,有很多種藥物能夠做到假死的狀態,然後再恢複過來。
我都能複活,女屍為什麽不能?
“走,我們去停屍房看看。”我放下手裏的碗筷,也沒心情吃飯了,對劉娟說道。
女屍既然出現在酒店房間之中,那就隻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女屍沒死,或者是裝死,或者是假死,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真的鬧鬼了。
但不管怎麽樣,想要知道結果,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直接去停屍房查看女屍現在的狀態。
劉娟欣然同意,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告誡我:“我知道你不相信鬼怪之說,但有時候,很多事情是你根本沒辦法解釋的,不管怎麽樣,你還是小心一點好,死了那麽多人,我不想你也成為其中之一。”
她說的不多,我能聽出她話語之中的關心,心裏似乎某種東西在悄悄的悸動著,我扭頭看向劉娟,但可惜,她已經撇開了視線,我看不出她心裏在想什麽。
“嗯,我會小心的。”我鄭重其事的答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去,停屍房就在不遠處了。
大白天的,停屍房這裏卻是陰森森的,因為性質的關係,停屍房本就修建在學校裏比較偏僻的地方,現在又是飯點兒,很少有同學願意從這邊走過。
停屍房沒有看護什麽的,隻有解剖課需要屍體的時候才會有工作人員過來,平日裏偶爾會有人過來打點一下。
推開大門,按照上次的記憶,我很快就找到了存放著丁香屍體的那個冰櫃。
扭頭看了眼劉娟,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怎麽了?”我沒有著急打開櫃子,而是問道。
“停屍房這樣的場所,本身就十分的不合理,人死後,不下葬,卻要一直停放在陽間,屍體雖然因為低溫腐敗的很慢,但畢竟不是辦法,這也會增加女屍的怨氣的。”
劉娟掌握陰陽鬼術,師承天師一脈,安撫亡靈才是最主要的,像這樣對待一個屍體,和她們的理念不相符,難怪她會覺得不舒服了。
“放心好了,屍體不會存放在這裏太長時間的,畢竟停屍房裏也有規定,到了時間的屍體,會被送去火葬的。”我安慰著劉娟說道。
但其實不用我說,她和我是同學,我知道的這些規定,她也是知道的。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示意我打開冰櫃。
我有些緊張,雖然是第二次了,但我還是緊張,畢竟接觸的是屍體,即便不相信那些東西,但人類對於未知事物的敬畏還是讓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哢噠,我拉開了櫃子,但映入眼前的女屍卻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天呐,太逼真了。
女屍的確在冰櫃裏,而且在拉出來的時候我就確定她的確已經死了,活人就算是撞死的話,也不可能在冰櫃裏被凍成這個樣子,她的眉心還能看到蒙蒙的白霜。
我試探著探了探她的鼻息,的確沒有絲毫氣息了,動脈什麽的更是一點跡象都沒有。
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可笑,明明已經死了,我卻疑神疑鬼的。
但話說回來,既然丁香真的已經死了,那麽出現在視頻中的那個人臉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迷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女屍,忽然發現女屍的形狀有些奇怪,我說的形狀,是她的肚子。
我記得很清楚,丁香是一個很苗條的女孩,身材也很好,但此時,衣服下麵的肚子卻似乎鼓鼓的,仿佛一個孕婦一般!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開什麽玩笑,一個屍體,怎麽可能受孕並且懷孕呢?
“這是什麽狀況?”我不可思議的看向劉娟問道。
劉娟也很詫異,她上前一步,將女屍的衣服輕輕的撩開,果然,女屍的肚子詭異的鼓起,我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好像裏麵還有什麽東西在蠕動著。
媽呀,我渾身汗毛乍起,定睛看去,肚子卻沒有動靜了,我心道剛才應該是我看錯了。
因為丁香已經死了,皮膚也失去了活性和彈性,肚子鼓起來之後,肚子上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青色,仿佛一個吹起來的氣球,隨時都有可能炸裂。
劉娟小心翼翼的檢查著,沒多久,她抬起頭來,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糟糕了。”她神色凝重的說道。
“什麽意思?”我心頭一突,趕緊問道。
“這女屍怨氣太大,之前殺死了那麽多的同學就是要發泄怨氣,但現在,同學們都擁有了桃木鎖,壓製之下,女屍的怨氣無處釋放,就會形成這個局麵。”
劉娟臉色依舊凝重,但我卻聽的雲裏霧裏的:“這樣很不好嗎?”
劉娟點了點頭,道:“師父告訴過我,這個東西,叫借陰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