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哥很有律動感地把頭搖來搖去。楊軒軒腦海裏突然呈現出來衣服大哥和大嫂在舞會上雙雙起舞的樣子,楊軒軒明白,大哥的舞技非常了得。那陣勢,根本就是一個專業演員具有的風範。心情也隨著他起舞的背影一起有韻律的擺動,楊軒軒由於欣賞過頭而突然笑了起來,那個笑就好像是初冬的時候刮著的海風突然照進來的陽光。她很容易地酒吧大哥因為不好意思講出來的尷尬和無奈留在了他人的想象世界裏。

“軒軒你呀,不要笑成這個樣子。按你的年紀來算,和我們相比,你確實還隻是個小孩。但是你觀望觀望自身把,你已經是個成年的女子了,你必須要懂得怎麽和我們平和的相處與溝通。你早就不該還被我們當成小孩子看待。”王博誠說道。

楊軒軒的情緒從大哥跳舞的背影中又被拉回到當下的對話裏。她回複道:“我沒有笑!你不用抱歉了,雖然我還是很殷切希望你和大哥都可以像三哥哥一樣對我的疼愛,這樣三哥負擔就會減輕很多了。我的要求會不會很不靠譜?”楊軒軒咬著嘴唇淡淡地笑了出來,“要是真的是這個情況,那我獲得的愛也太滿了吧,我真是承受不起啦。”

“我懂得,如今你們最擔心的問題就是關於我的結婚與否吧。但這恰恰是最不能著急的,緣分到了,躲也躲不掉,就好像王惠惠一樣;姻緣還沒到,求了也是白求,就好比我和哥哥。每個人有自己要走的生命道路。大哥,我隻相信宿命論。你不必太過替我擔憂。但是,你們總歸都是我的親生哥哥,在我最需要你們的時候,我認為我能從你們那裏找到安慰。三哥哥也是如此,我覺得一定會有一個很妙齡很優秀的女人成為的三嫂子。想一下我們的爸媽吧,我們就可以有信心堅信著,我們都可以擁有快樂的將來。”說完這些話了,楊軒軒都被自己感動得快哭出來。這個時候,楊軒軒就認為自己一定是這樣的,她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楊誠也開口了,他讚同楊軒軒的話。說:“連軒軒都堅信如此,那我還有什麽原因可以不選擇堅信呢?”

“我也願意堅信著。”王博誠接著喝了一口茶挺直了身子說道。

楊軒軒沒做聲,輕輕呼了口氣。

大哥來拜訪之後的那個周末,楊誠不像以前一樣宅在家裏麵。楊軒軒說:“星期六星期天不用上班了?”

他說:“我有事要跟你談談,正好也有很多話要跟你講。”

楊軒軒說道:“你和紫紫姐真的已經分手了?”

“這我沒必要跟你扯謊把?難道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楊誠把話題主動權扔回楊軒軒身上。一麵從口袋裏拿出火機,然後又從右邊口袋裏拿出一根煙。

“你怎麽也會抽煙了?!”楊軒軒感到十分詫異,恨不得直接衝上前去把他的煙掐滅。楊誠感受到了妹妹的不滿,趕緊把身子往下一低,然後把舉著煙的那隻手往頭上一揮,嘴巴裏吐出一句:“他肯定不是楊明咯,但是該是誰呐?楊明該如何是好?楊明好慘啊!喜歡了二十幾年的女生竟然沒有愛上自己!”

一說到楊明,楊軒軒莫名感到失望,呆呆坐回椅子上。眼裏依然是楊誠舉在手中的香煙,她說道:“你不要抽煙啊,家裏的男子都沒有一個抽煙的,你怎麽可以抽呢!”

楊誠說道,你快點坦白說來,到底愛上誰了,你說出來我就掐滅煙。楊軒軒的臉上紅一陣綠一陣的,說道,沒有人!沒有!你到底愛上了哪個男人!快點講,你的眼睛欺騙了你的心。望著楊誠堅定說話的表情,楊軒軒心裏有點兒害怕。雖然對那個從來沒見過麵的陳偉傑沒有什麽印象,但是決定把他交代出來。

“其實我也不懂得他到底何方神聖,我們尚未謀麵,他單單和我是以文會友的聯係而已,也許還談不上是文學上的朋友,因為我沒有念過他寫出來的作品,隻不過是念過他寫過給我的文章的點評。”楊軒軒帶著微微的害羞看向楊誠。

“還沒見過你就喜歡他了?這句話真的別讓楊明聽到,要不然他估計會吐血!”楊誠把一包還沒開動的香煙扔到了淡紅色的茶桌上,火機卻遲遲沒有點燃。

亦喜愛在,楊誠拍了拍自己的頭說道:“我知道了,就是你早先和我說過的那個男人吧,就是B市的那個男的?”楊軒軒也醍醐灌頂,說,我真是太混賬了!之前我還跟楊誠說過的,我們的記憶真的太糟糕了。楊誠說道。

“沒錯,就是那個來自B市的男人,但是倒還說不上愛情。但是我真打從心裏對他印象很好。”楊軒軒埋下了頭說道,需要我來協助你嗎?楊誠的語氣開始正常了,那要怎麽協助?楊軒軒抬起頭來問道,楊誠笑得很神秘,說道,要不然請一個私家偵探去跟蹤一下他的動態啊!

楊軒軒聽完很著急,說:“哥哥你不要這樣子!現在我們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沒有資格去跟蹤和討論別人的私人空間,就算有後續發展,我更不用你這樣的幫助。我自己能行,我能搞定,你不要來操心,要是真的有難題,我會跟你商討的。”

“倒是三哥你自己,需要怎麽做才能讓一個女人對你傾心呢?”楊軒軒自己被問得時候,都沒有了以前那種害羞地姿態,但是依然有點兒不好意思。

“這件事情你別我還清楚,軒軒,或許一個人的一輩子,都可以找到一個願意交付真心的愛人,但是他們不是都能以恰當的角色在恰當的地方相互撞見;因此大家都說愛情是講求緣分的。我可以給自己再多個十年的時間吧,要是真的有緣人來了,我會感到很快樂;要是沒有的話,那就找一個一定要嫁給我或者必須我想娶的那個女人成家。”

“哥哥,我堅定不移的信任你,你可以等到那個有緣人的,她可以為你付出一切。三哥哥,我們都會過的比以前更好,你說是這樣的吧啊?”楊軒軒的眼眶裏充盈著淚水。

“軒軒,你說的很對。你比我更厲害。沒錯的,我們都會過的更好!”楊誠的語氣也慢慢變得嘶啞了,“要是發生了什麽難解決的,必須跟我講,我楊誠一輩子都你最疼愛你的!”

從那一次第一通電話結束以後,陳偉傑與楊軒軒基本上每個晚上都會打簡訊,一周有四五次電話的聯係。每次打電話多是楊軒軒撥過去的。她講電話的第一句話也不是找陳偉傑什麽正經事兒,不過是單單想念他的聲音了。

陳偉傑經常一接起電話來就說:“楊軒軒嗎?你打電話該是有什麽事想對我講吧?”

楊軒軒的腦海裏飄過一兩句話:沒有,就是想你而已。

但是她沒有把肉麻的話說出口,趕緊說:“沒事。”

“那應該是——想我?”陳偉傑接話。

楊軒軒回複道:“你剛剛接起電話來之前是不是抽了一根煙?”

“哎呀,你怎麽知道?”陳偉傑的笑裏包含著對錯不均。楊軒軒仍然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那一聲笑,就好像被風兒吹過的夏天裏的天空一樣有著柔美的質地,好像以前是發生過這個事情的,楊誠,難道你也在笑我嗎?

我啥也不懂得,我隻是聽見了聲響,我聽見了你講話的聲音。楊軒軒對著電話很是沉迷地笑著。

“你喜歡微笑,你真是一個很有笑容臉的女子。”陳偉傑的聲音漸漸地拉低。聲音通過電話的時候就好像一張密集的網向楊軒軒的頭上蓋了下來:“你那邊都是已經是夏天了吧,你肯定還是穿起白色的連衣裙了吧?你喜歡什麽風格款式的呢,快跟我說一說,讓我想想你現在的容貌。”

那一天貌似是星期五,證券交易所正好收盤。楊軒軒一點也沒有遲疑地打通了陳偉傑的手機。他說:“什麽事情?”

楊軒軒呆了呆,心想,偉傑向來不會用這種僵硬的語調跟她講話。

“你咋了?”楊軒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