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邊還站著邱明和山軒琪。
“冰家主。”夏侯倩率先打招呼。
“大公主。”
不知道為什麽,冰翊竟然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求救的意思。
夏侯倩眼神撇了撇,示意著冰翊。
她現在急切的需要冰翊能夠理解她的意思。
這個天龍宗的長老和宗主女兒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跟著她,真的很要命,就連睡覺醒來的第一時間,看到的都是這兩張臉。
冰翊說道,“大公主,我們之前的糾紛需要解決一下,我們單獨聊聊吧。”
夏侯倩在這一刻終於放鬆了幾分,“好,我們單獨說吧。”
她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兩個人應該不會再跟過來了吧。
邱明目光陰沉,這該死的冰翊,是專門和他作對是吧。
山軒琪看向邱明:邱長老,我們還需要跟上去嗎?
他們兩個本來不擔心今年招新的這件事的,但是在發現夏侯倩好像沒有加入天龍宗的意思的時候,就開始慌亂了。
如果招收的弟子沒有罡風宗和星象宗多的話,或者沒有他們的弟子實力強的話,下一次的三宗大比豈不是就會輸掉。
可是他們天龍宗的輝煌已經持續了十年了,絕不能輸。
邱明看著冰翊和夏侯倩離開的身影,聲音不明,“先進宮吧。”
沒有什麽事情能夠威脅到天龍宗第一的位置,如果他們得不到這些弟子,那麽另外兩宗也休想得到。
夏侯倩跟著冰翊來到皇宮中一個無人的角落,夏侯倩吸口氣說道,“多謝冰家主了,要不然那兩個人不知道還要跟著我到什麽時候。”
冰翊問道,“大公主難道不想加入天龍宗嗎?他們雖然說風評不太好,但是實力確實是不錯。”
夏侯倩搖頭,“如果天龍宗真的是靠自己的實力得來今日這樣的成就的,那我自然會選擇,但是那樣的手段我實在是不恥,不屑與之為伍。”
冰翊笑道,“英雄所見略同。”
夏侯倩接著說道,“冰家主,之前的事情我知道並不是你的錯,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抱歉,因為神邦 國國主是不會放過你的,夏侯浦是他很喜歡的兒子。”
冰翊皺眉不解,“神邦 國國主……不就是大公主你的父親嗎?”
但是現在的夏侯倩看上去好像和自己的父親十分不熟的樣子,或者可以說是……冷漠。
夏侯倩的臉色黯然了幾分,“是沒錯,隻是我與他關係不是很好。還有夏侯浦,如果不是國主縱容,他又怎麽可能那麽放肆的在神邦 國殘害那麽多的無辜女子。”
夏侯倩說著皺起了眉,她依稀的記得自己有一次無意間撞見夏侯浦正在虐殺一個女童,那樣的場景怕是這輩子都難以忘記。
隻是想想,都會讓她打一個冷戰。
如果不是自己沒辦法抗衡國主的話,那夏侯浦她也不會輕易地放過的,即便他們是同一個姓氏。
“我知道了,我們先進去吧。”冰翊說道。
“好。”
冰翊和夏侯倩進來的時候,除了他們二人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冰家主可選好了要去哪個宗門了?”
“冰家主實力這麽強肯定要去天龍宗啊,這才匹配他們的身份啊。”
“可是我聽說冰家兄妹倆好像都已經去星象宗了。”
“冰湧曾經在天龍宗發生過那樣的事情,怎麽可能再回天龍宗啊,他的妹妹自然也不會過去啊。”
眾人就冰翊的去處開始討論起來,邱明聞之冷哼一聲,“我們天龍宗才要這樣這樣不知禮數又狂妄自大的人。”
山軒琪麵紗下的唇角勾起,冰翊不是狂傲的很嗎?
不知道這樣在所有人麵前被貶低的情況下,她還能狂傲的起來嗎?
冰翊‘嘖嘖’了兩聲,搖頭說道,“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滿臉的褶子還一臉的不屑,是不是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十分的了不得了?
還不就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罷了,現在倒是對別人挑三揀四起來了,就連豬到你們天龍宗的門口都是呸了口唾沫再離開,你還在這兒裝大尾巴狼呢。”
冰翊的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劈裏啪啦的輸出,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在場的想要選擇天龍宗的弟子們都臉紅了幾分。
他們要是選擇了天龍宗豈不是連豬都不如了?
邱明被冰翊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他指著冰翊,“你……”
“你什麽你?我說錯了嗎?你看看你連話都說不利索,勸你最好回家給孩子喂奶吧,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冰翊優雅的翻了個白眼,端莊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宴會上的人都強行的憋著笑意。
讓一個男人去奶孩子?
還是一個長了白胡子的老男人?
冰家主可真是夠有才的,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給邱長老氣死。
邱明第一次感覺自己呼吸氣短,大腦全被怒氣填滿,漲著臉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山軒琪聲音平靜中帶著憤怒,“冰家主說話未免難聽了些,你們冰家的人難道都這樣蠻橫無理嗎?”
她這話明著罵冰翊,還在暗中內涵著冰湧,是在提醒大家當年冰湧偷了東西背叛師門的事情。
這一次不等冰翊開口,冰湧的聲音便搶先一步響起,“你是不是以為當時你們做的事情我一點證據都沒有,永遠不能為自己翻身了?”
冰湧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山軒琪的心咯噔一聲,冰湧當時難道真的發現了什麽?
邱明看著冰湧的眼神也陰沉了幾分,當時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如果冰湧真的掌握了證據的話,那麽這個人絕對留不得。
眾人聽到冰翊的話的時候表情異常精彩,當年的事情其實很多人就存有疑問,尤其是北秦國的人。
冰湧是什麽樣的人他們其實多少都知道一點,畢竟大家都是京城中的人,甚至有些人說是看著他長大的也不為過,他們怎麽能不清楚冰湧是什麽人。
所以他們不管是當時或是現在,都沒有在心中真正的承認過冰湧是一個小偷。
現在聽到冰湧這樣說的時候,心中既有了然又有期待和興奮。
如果冰湧真的掌握了證據的話,是不是就可以洗刷自己當初的冤屈了?
山軒琪強裝鎮定,“你要是真的有證據為何當時不放出來,現在才拿出來說,難道不是為了欺騙這些人嗎?”
冰湧麵不改色,“事情早晚都會有一個分曉,希望你能一直這樣硬氣下去。”
山軒琪吸了口氣,“我自然是會的。”
“皇上駕到——”
一聲高喝,楚皇精神奕奕的出現在了眾人眼中,北秦國的人紛紛站起來行禮。
楚皇笑道,“諸位請坐。”
“皇上看起來好像比之前更加的年輕幾分啊。”有人笑著說道。
“是啊,而且感覺實力好像更上一層樓了,原來皇上昨天沒有去比賽的現場,是因為在偷偷晉級嗎?”
楚皇的臉都快笑開花了,雖然說那該死的醫師偷走了他的儲物戒指,但是也算是有職業道德,讓他的實力恢複到了從前。
他說道:“實力確實是精進了一些,不過到底還是老了,抵不上這新鮮的血液們啊。”
楚皇目光貪婪,喉嚨微滾。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竟然有一種強烈的欲 望,就是想要吸這些人的血。
楚皇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之前雖然喝過太上皇的血,但是那個時候是覺得那血液十分難以下咽的。
但是現在……他對那血液是渴望。
“父皇,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主持雙選了。”楚休鈺上前拱手。
他這兩天狀態很差,自己準備了那麽久的宗門選拔,卻在最後一輪失敗,他著實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