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電噴雲獸再一次向下俯衝,分散了冰翊的注意力,然後它的翅膀突然飛出來一根羽毛,方向控製的十分精準。

對著的是冰翊的後心!

冰翊察覺到那危險便迅速地躲開,但是聖獸的威力並不隻是說說而已,冰翊的速度快,那根羽毛的的速度更快。

它插在了冰翊的肩膀上,濃重的血腥味一下子就躥了出來,冰翊肩膀上的傷口在不斷地流血。

阿蘇神情有些緊張,“主子竟然受傷了。”

她眼中滿是擔心,本來她知道主子是不願意他們插手這樣的事情的,因為每到這種時候主子就會晉級,但是現在……

阿蘇眼睜睜的看著冰翊像一隻風箏一樣被那大 鳥拽的一上一下,而冰翊也因為肩膀上有傷而控製力變小了很多。

這樣的高空之上,若是冰翊真的被甩下來摔在地上,可能就會變成一灘肉泥。

“主子……”

阿蘇擔心的叫了一聲,便對著空中的紫電噴雲獸攻擊,剛剛一擊落下,沒有對紫電噴雲獸造成任何傷害,她還想要再來一擊。

就在這時,阿蘇聽到了自己家主子十分不開心的埋怨聲音。

“好啊你這隻臭鳥,喜歡拔掉自己的羽毛是吧,行啊,我來幫你來來來。”

冰翊一邊說著,手下一個用力,便將紫電噴雲獸頭頂上那根最漂亮的羽毛拔了下來。

“啾——”

紫電噴雲獸痛苦的長鳴一聲,聲音無比尖銳了,聽得康庭都不自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這得挺疼吧。

穆沁凡和赫連楓則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拍賣場的時候的易冰,心中感歎一句,這紫電噴雲獸惹誰不好非得惹這麽一個笑裏藏刀的。

等一下肯定有它好受的。

紫電噴雲獸很快就反擊起來,它的翅膀使勁的煽動,現在的冰翊手上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力氣,被這樣一甩險些脫力掉在地上。

就在紫電噴雲獸以為自己得逞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翅膀一陣劇烈的疼痛。

冰翊隻抓了一顆羽毛,一隻手抓著,整個身子都靠著那羽毛的力量掛住。

“轟——”

一時間周圍風起雲湧,紫電噴雲獸的靈氣無比的磅礴強大,它扇動著翅膀高飛,竟然遮雲蔽日。

“想要甩掉我啊,那就如你所願。”

冰翊邪氣的笑了笑,手下再一次狠狠用力,拽掉了那翅膀上的羽毛,鮮血從那羽毛的根部緩緩流出來。

紫電噴雲獸因為劇烈的疼痛,獸爪一勾便擊飛了冰翊。

“主子!”

褚清和阿蘇大呼,康庭三人也緊張的衝上去。

但是冰翊卻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紫電噴雲獸的力量好像全被卸了下去。

康庭明顯能夠感覺到一股外來的力量,但是就連他也不能準確的說出那人的方向,更不要說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冰翊看著身後的男人無奈道,“你之前不是已經離開了嗎,現在怎麽又回來了。”

冰翊記得第三天的選拔結束之後羽溟就已經離開了,沒想到現在又出現在了眼前。

羽溟摸摸鼻子,“我隻是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你不是要離開嗎,我肯定是得跟著你走啊。”

“你跟著我走幹嘛,你一個獄冥殿殿主啊,你都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冰翊無奈的皺眉。

她現在發現羽溟和最開始見麵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最開始還以為是一個多高冷的魔神,結果時間一長就發現像一個憨憨一樣的。

但是冰翊不知道,羽溟就隻是在她的麵前憨憨而已。

羽溟對於冰翊的嫌棄視若無睹,“反正我隱身了,別人看不到我,你要是不想看到我的話我也隱身好了,但是我得跟著你。要不然我毒發了怎麽辦?要不然你被別人搶走了怎麽辦?”

好女怕郎纏是真的,冰翊現在對羽溟束手無策,最後也隻能說一句隨你。

阿蘇和褚清即便是沒有看到羽溟的臉,卻也知道一定是他來了,看到主子的表情便知道主子有多煩。

他們依稀的記得在主子的院子裏的時候第一次看見羽溟,兩個人的身影是無比的和 諧,好像天上的神帝和神後一樣。

隻是可惜郎有情妾無意啊。

紫電噴雲獸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大大的眼睛中滿是謹慎,不敢第一時間對著冰翊出手。

但是就僅僅是這猶豫的時間,冰翊手中的靈氣便對著紫電噴雲獸發起攻擊,打了它一個措手不及,身子踉蹌了一下。

冰翊抓住時機,再一次飛身到紫電噴雲獸的身上,對著它頭頂的毛就是一頓猛拔。

“你不是喜歡拔毛嗎?”

“你不是喜歡將毛紮進別人的身體裏嗎?”

“你這隻臭鳥我今天好好地幫幫你!”

冰翊說完便開始瘋狂的拔掉紫電噴雲獸頭頂的毛。

紫電噴雲獸根本連反擊的時間都沒有,每一根毛被拔下來它都會因為疼痛而慢了半拍反應,然後冰翊就會接著拔下一根。

“啾……”

另外一道紫電噴雲獸的聲音傳過來,聲音比現在這一隻禿毛鳥要渾厚一點,是可以聽得出來的實力強大。

康庭的臉色變了一瞬,“y易冰大師快下來,來的那個是它的伴侶,會為它報仇的。”

很快眾人的目光中便出現了一個長得像是大山一樣的鳥,和現在冰翊身下的那隻如出一轍,但是有毛的鳥確實更漂亮一些。

雄鳥看到自己的伴侶被欺負之後十分的憤怒,一個俯衝便衝著冰翊飛過來,那力量甚至能直接將冰翊撞成碎片。

“主人,用這個!”

天寧域中小千天無比興奮地聲音響起,冰翊接住小千天傳過來的東西,發現竟然是一條小蛇。

小蛇……

冰翊現在殺了千天的心都有了。

她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天寧域中響起,“你不知道蛇天生的克星就是鳥類嗎?你現在還把這條上幼兒園的蛇給我 幹嘛!”

這小蛇就是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的。

然而天寧域中的千天卻優哉遊哉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道:“主人你先不要著急下定義嘛,先看看再說?”

冰翊將信將疑的露出了那條平平無奇的小黑蛇,就見到那本來怒氣衝衝的雄鳥好像是受到了什麽威脅似的不敢再上前一步,隻是不甘心的死死地盯著冰翊。

“啾——”

雌鳥痛苦的叫了一聲,馬上又激發了那雄鳥的保護欲。

雄鳥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勇氣朝著冰翊衝過來,那小黑蛇懶懶的睜開自己的眼睛,豎瞳放射出光芒。

就隻是這短短的時間內,那雄鳥身上的力量好像已經被卸掉大半,但是此時還是衝著冰翊飛過來。

冰翊眼神微眯,詫異的目光看向手中的這條小黑蛇,然後猛地對那雄鳥出手,抓住了它的……脖子。

冰翊死死地鉗住,那雄鳥的脖子甚至比成年男子的大 腿還粗,幾乎很快就要掙脫。

雄鳥的脖子費力的伸出一節,想要張開嘴吞下冰翊的頭。

“你找死!”

冰翊大喝一聲,直接兩隻手掐住雄鳥的脖子,以自己為中心忽然猛地將雄鳥甩了起來。

“我的天……主子這是開了神力了嗎?”褚清不敢相信的看著半空中的冰翊。

她此時正在以自己為中心,用雄鳥的身子劃著圓。

然後某一個瞬間,眾人隻聽到“砰”的一聲,那雄鳥被徹底的甩飛了出去,撞在大山上,摔的暈頭轉向。

冰翊現在才感覺到自己的手有多酸,好像別被人拽掉了一樣,但是剛才就好像吃了大力丸似的。

她又想到了那條小黑蛇,低頭看過去的時候它已經盤在冰翊的胳膊上睡著了。

此時小千天的嘚瑟的聲音再一次從天寧域中傳出來,“怎麽樣啊主人,這個禮物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