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急切的想要抓住那溫暖,但是又害怕嚇到冰翊,所以一直就守在她身邊,可是自己這樣子更加像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因為他是沒有身份的守在她身邊。

所以……

“翊兒,你願意給我一個身份嗎?”

冰翊微微抿唇,抽回自己的手之後,猛然對著羽溟的心髒出手。

這一擊竟然用上了自己的所有的靈氣,她的眼神中滿是決絕,手下也沒有一點留情。

“轟——”

銀白色的靈氣打在羽溟身上,直到最後一刻他都沒有躲開一下,任由那靈氣打在他的心髒上。

“噗……”

羽溟菱唇溢出一口鮮血,隻是那看著冰翊的眼神依舊沒有變化。

“你瘋了!”

冰翊驚呼了一聲,她以為自己這樣出手,羽溟就算是不還手也是會躲開的,按照他的實力躲開她的攻擊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是不管怎麽樣都沒有想到羽溟竟然連躲都沒躲。

她上前扶住羽溟,將羽溟帶到了床 上,卻猛然被羽溟拽住了手。

“翊兒,你現在願意相信我了嗎?”

冰翊愣在原地,他竟然以為自己是在試探他嗎?

但是其實隻有自己知道,剛才想要逼退的並不是羽溟,而是自己。

如果他剛才還手,哪怕躲一下都會給自己一個理由,從此不再搭理羽溟,但是現在……好像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冰翊低頭沉思了片刻,羽溟也十分耐心的等待著,隻是那黑紫色的眼眸始終都盯著冰翊,想要在她的身上得到一個答案。

最後冰翊在羽溟的目光中緩緩開口,“我相信你,但是……但是我現在還沒有想要成親的想法。”

對於冰翊來說她終究還是一個現代人,古代這種決定好了就直接成親的方式她還是受不了的,多少還是要談一段戀愛啊。

羽溟立刻喜笑顏開,令人聞風喪膽的魔神在這一刻笑得像一個孩子。

他雖然不知道翊兒所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卻能夠隱隱猜出來,是給他一個機會,是一個考核的機會。

如果通過了的話,翊兒就會願意和他成親。

冰翊嫌棄的看著他,“你幹嘛,你這樣笑太傻了。”

羽溟輕輕將冰翊攬在懷中,動作輕柔的像是在抱什麽稀世珍寶,但是卻始終一言不發。

“你鬆開啊。”冰翊輕輕推了推他,“現在時間晚了,應該去休息了。”

“好。”

羽溟一點頭,然後抱著冰翊就順勢躺在了床 上。

“誒?”

冰翊用力推羽溟,“誰說讓你躺在床 上睡了,你下去在找一個房間啊,我們不能躺在一張床 上。”

她剛還在感歎,這男人怎麽得寸進尺,但是下一秒卻發現羽溟不管怎麽推都推不動,就連呼吸竟然都均勻起來。

“睡的這麽快,你裝睡啊。”

冰翊剛想要一腳把羽溟給踹下去,結果才終於發現他身上的氣息不太對勁。

她伸手把脈才發現羽溟不是睡過去,而是暈過去了,正是自己剛才那一擊讓他的身體受了傷,所以才會暈過去。

冰翊給羽溟喂了一顆自己煉製的丹藥,然後輕手輕腳的躺在了羽溟身邊,隻是兩個人中間拉開了極大地距離。

在冰翊躺下的瞬間,羽溟一下子就挪到了冰翊的身邊,伸出胳膊將冰翊環在了懷中。

冰翊:這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剛動了想要將羽溟弄下去的心思,就聽到羽溟難受的哼唧了一聲,臉色慘白、眉頭皺起。

冰翊心頭閃過一絲不忍,終究是沒有再管羽溟,而是任由著他了。

直到冰翊的呼吸也均勻的響起來,羽溟閉著眼睛,唇角緩緩勾起。

第二天清晨,冰翊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聽到外麵吵鬧的聲音。

“我不管你們怎麽說,我現在就想要見到宗主的人!我現在懷疑你們是不是將宗主給藏起來了。”

外麵的聲音冰翊不熟悉,但是正好昨天聽過,正是那郭展的聲音。

穆沁凡站在郭展的麵前,將穆宗主的屋子擋在了身後,聲音冰冷的說道,“我爹爹的情況怎麽樣我知道就行了,還不用郭長老來管。”

她臉上滿是憤怒,麵對郭展的時候,即便是心中害怕卻也不能表現出來半分。

更何況現在康長老還在身邊,沒有必要怕。

郭展的身後還跟著一群的星象宗弟子,乍一看上去並不像是在慰問宗主,而是在下戰書約群架的架勢。

郭展臉上的笑意味不明,“那誰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意圖,就算你是宗主的女兒,也不代表你就是完全沒有危險的,北秦國那個皇上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北秦國的事情即便是星象宗的人都有耳聞,現在一些不明真相的弟子們竟然被郭展的話說的有些許動搖。

宗主要是沒事的話,沁凡師姐應該不會讓郭長老進門探望的吧,現在這樣說不定是真的有問題啊。

但是其他弟子心中的這個念頭就隻是一閃而逝,最主要的是現在郭長老的氣勢有點壓人,大家都會普遍的站在弱者這一方去考慮事情。

穆沁凡被郭展氣的臉色通紅,“你簡直無恥,郭展,你身為星象宗的長老卻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竟然想著在我的頭上潑髒水,你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過分嗎?”

郭展臉色冷下來,厲聲喝道,“我就隻是為了確定宗主的安危而已,你要是在阻攔我,哪怕你是宗主的女兒我也不會對你留情的,我率先要保證的是宗主的安全。”

郭展聲音一落,他身後的弟子便齊聲協力的喊道,“保證宗主的安全!”

“安靜。”

康庭的聲音蘊著內力響徹在整個宗門內,喊著口號的弟子紛紛停下來。

“郭展,是不是我們不讓你進去的話,你就會強行的闖進去。”康庭的神色似是在隱忍,看上去像是在忍受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郭展看出來康庭的不對勁,緩緩勾起嘴角說道,“怎麽樣,是不是現在覺得非常的難受,能夠調動的靈氣也很少了?”

康庭隱忍著,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將在場的弟子們嚇了一跳。

他勉力的說道,“郭展,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哈哈哈……”

郭展仰天大笑,“當然是對你用了一點手段了,康庭,你擋住我的路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情的弟子們現在終於察覺到不對勁,開始慌亂了起來。

“現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覺得郭長老現在並不是什麽好人呢。”

“你才看出來嗎?明顯是郭長老想要對宗主布不利,沁凡師姐和康長老在阻止啊。”

“現在可糟了,情勢不太好啊……紫億大師現在不知道在哪裏啊,還有昨天出現的那個那個少年呢,不也是一位煉丹師嗎?”

談論的弟子們都將自己的聲音放到了最低,生怕被郭展聽到之後報複自己。

康庭現在僅僅憑著自己的力氣支撐著,身上所有的靈氣竟然全部都消失,他震驚的看著郭展。

郭展依舊哈哈大笑的看著他,“康長老啊,你說你實力不錯,怎麽腦子就這麽不好使呢,你難道不知道良禽擇木而棲這個道理嗎?穆宗主已經快死了,你還這麽堅持的守著,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