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翊能夠感覺到黑玉神火在隱隱的跳動著,它在表達著自己的激動。
冰翊心中閃過一絲興奮,看這樣子,這裏應該是有黑玉神火的碎片。
於是手下加重了力道,精神力也在此時控製著神火,最後終於聽到了淒慘的悲鳴,那大火中龐大的身影終於逐漸消失。
隻在短短的時間中灰飛煙滅。
冰翊收回黑玉神火的時候,全身的汗已經濕透了衣服,每一次用神火,都會讓她的精神力徹底掏空。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做了個手術,手術的過程中別人挖掉了所有的腦子,然後又緩緩的放回去。
這一大片荒蕪的空間,最後就隻剩下了一片廢墟和兩堆灰塵。
羽溟皺眉心疼的看著冰翊 ,然後靈氣悄無聲息的送到冰翊的身上給她緩解著疼痛。
冰翊剛想要說什麽,就聽見“轟隆”的一聲,這一層空間就徹底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宮殿。
這宮殿無比的華麗,裝修無比的富麗堂皇,處處都是金錢的氣息。
碩 大的寶石閃閃發光,支撐著房梁的柱子全都是純金打造的,上麵甚至還有無數的靈石,而且應當是上品靈石。
冰翊看著眼前的宮殿,“看樣子這裏應該就是第三關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宮殿內的裝修比外麵隻好不差,甚至比外麵更加的精致幾分,進門那大殿的中 央是一個鑲滿了寶石的椅子,椅子上麵是無比昂貴的狐裘。
椅子上坐著一個無比妖豔的女人,手指纖長,媚眼如絲,身上穿著一身青色的紗衣。
重點的部位全都被遮住,但是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看著十分的勾人。
她手中還端著一杯酒,看見羽溟和冰翊的時候,便拋了一個媚眼過來。
“呦,看來是來了兩個俊男啊。”
女人目光掃過兩個人的臉笑著說著。
她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可以看到她的眸中對他們兩個沒有半點的意思,剛才那話就隻是隨口說出來調侃罷了。
冰翊上前拱手,“看來閣下就是這第三層十焰殿的守護者了。”
女人打量著冰翊忽然笑出了聲音,“你還是真的有點能耐,竟然將那兩個老不死的東西弄死了哈哈哈。”
這一段笑聲能聽出來這女人是真的對冰翊感了興趣,她勾起手指,笑道,“看在我今天心情比較好的份兒上,我就不為難你們了。”
她說著,隨手揮出來了一個結界。
“這個結界裏麵有我最近新研究出來的陣法,你們要是解開了的話,就可以自行離去了。”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冰翊能夠感覺到眼前一陣模糊,然後就聽到了一陣無比熟悉的聲音。
“翊兒,你沒事吧。”
“翊兒,你怎麽了?”
“翊兒,我是你的未婚夫啊。”
冰翊一睜開眼睛,眼前竟然有無數個羽溟,每一個人都是如出一轍的黑紫色的眸子,而且此時都在溫柔的看著冰翊。
全部都長著一張臉,但是卻全部都說著不一樣的話,這樣的場景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這時候那女人的何時能飲再一次在外麵響起,“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這裏麵隻有一個人是你的朋友哦,你必須要準確的找到那個人,然後殺了剩下的所有人才能夠出來,要不然的話,你就隻能困在那裏麵了”
那女人的聲音還有一點幸災樂禍的語氣在,但是也是能夠聽得出來的心情愉悅。
女人身邊的侍者走過來,看著女人高興地樣子試探著開口,“主人今天是什麽事情這樣高興啊。”
女人的嘴角緩緩勾起,“青兒,那兩個老不死的終於死掉了。”
她說著,眼角泛起了晶瑩的淚花,和剛才看見冰翊時候那輕佻的模樣完全不一樣,此時看起來脆弱極了。
青兒心疼的撫著女人的背,“主人也終於是等到這一天了,當初男主人的仇也算是報了。”
也不枉主子甘願在這裏被困了那麽多年。
她看著那結界問道,“主子,那這兩個人怎麽辦?”
女人端起酒杯,聲音略有些期待,“他們是一定會闖過這個陣法的,到時候直接放他們過去就行了。”
青兒不解,“為何?”
主人這麽多年不是最喜歡逗這些闖過來的人類了嗎?
要是說唯一的差別就是那些人沒能殺了那兩個人,但是這兩個男人做到了。
女人想起來剛才在這兩個男人身上感受到的那股灼 熱的氣息,笑道,“青兒,你可還記得咱們的任務是守護什麽來著?”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的太過久遠了,他們這麽多年一直都在這裏,重複著日複一日的生活,雖然說也會有人闖到過這裏,但是卻沒有人能夠走過這一關的。
所以時間一長,青兒甚至已經忘記了最初到底是為什麽來到這裏的。
她思量了半晌,最後想起來說道,“是為了守護那個神火的碎片。”
女人笑著點點頭,“那你可要猜一下,那兩個老不死的是怎麽死掉的?”
青兒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主人的意思是,剛才那兩個男人就是用黑玉神火的碎片將那兩個老不死的殺掉的。”
女人搖搖頭。
青兒有些失望,她還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了那黑玉神火的主人了呢,因為黑玉神火的碎片一旦被它的主人收走,也就代表了他們終於要擁有自由了。
就在青兒還在感歎自己到底什麽時候能夠出去的時候,就聽到女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不是那兩個男人,是隻有那個穿紅衣服的少年一個人。想必……他就是黑玉神火的主人了。等著看吧,這十焰殿,終於是要消失了。”
而被困在結界中的冰翊,看著眼前一個挨著一個的羽溟,感覺自己的頭都快大了。
尤其是著一群“羽溟”全部都在不停地說話。
“住嘴!”
冰翊忍無可忍的怒吼一聲,一時間所有的羽溟全部都閉上嘴,看著冰翊的眼神十分的幽怨。
冰翊扶額,她現在甚至覺得要不那女人跟她打一架吧,打一架也比這樣的場景好的多。
冰翊目光掃過所有羽溟,她還記得那個女人的話,要找到真正的羽溟,否則的話就會被永遠困在這裏。
她思考了一下,或許……問一些隻有兩個人知道的事情比較好。
於是冰翊的聲音在陣法中響起,“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哪裏?”
這件事情是隻有冰翊和羽溟知道的。
她心中閃過一絲鬆懈,看來那女人是真的很高興,這樣的話其實還是蠻好分辨的。
但是沒有想到,下一瞬間整個陣法中響起了“羽溟”整齊劃一的聲音。
“是在迷霧沼澤中,下雨天。”
冰翊不得不承認確實被這樣的聲音嚇了一跳,本來以為隻有一道聲音,但是沒有想到這裏所有的“羽溟”竟然都知道這件事情。
“小男人不要著急哦,我雖然說開心,但是也不會用這樣簡單地問題來考驗你哦。”
那女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冰翊才知道自己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看來還是要仔細的分辨啊。
冰翊穿梭在一群羽溟的中間,她發現這個陣法好像沒有盡頭一樣,而且不管她走到哪裏,身旁都會有一群的羽溟跟著。
冰翊低頭思考對策,卻忽然間對上了一個羽溟的手腕,心中有了一個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