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到底有沒有心啊,我可是你的親徒弟啊,你就這麽對我啊。”

紫億覺得自己真的委屈極了,被這怪物這樣的欺負就算了,以為自己看到師父就是看到救星了,結果被這救星瘋狂的嘲笑著。

“哈哈哈對不起,沒忍住。”

冰翊笑過之後,看著紫億那不滿的樣子,瞬間收回了自己的笑容,隻是還有些忍不住,於是死死地憋著。

紫億則是看得越來越憋屈。

冰翊倒也不是真的嘲笑他,隻是這個樣子真的有點可愛,那下巴上粗狂的胡子和現在巨嬰一樣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違和。

而現在,那橘貓還弓著背,背上的毛炸起來,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紫億,看起來好像是隨時都要發起進攻的樣子。

紫億看著心中便升起一陣寒意,於是……躲到了冰翊的身後。

“來,我來告訴你應該怎麽辦。”

冰翊從天寧域中拿出來一條靈泉水中養著的魚,這是她的存糧,碰上沒有食物的地方,這些玩意兒是可以救命的。

雖然修煉者是可以辟穀的,但是冰翊依舊認為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是能提升自己的幸福感的。

那魚是在靈泉水中養大的,不同於普通的魚的那種腥感,而是一整條都飄著一股子清香。

“喵……”

那橘貓逐漸的放下自己弓起來的背,看著那魚就快要流口水了,於是腳步輕輕地向前試探著走了一步。

“我的天,師父你太神了,這樣真的是有用的!”

紫億看著那橘貓動起來了,興奮地大喊了一聲,結果將那橘貓嚇得又弓起背,差一點又要朝著紫億衝過來。

“啊啊啊師父救命啊!”

紫億死死地拽住冰翊的肩膀,結果被冰翊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你是不是神經病,明知道現在它都已經很害怕了,還大喊大叫的幹什麽?”

冰翊皺眉,這紫億煉毒的時候一個腦袋能當成五個腦袋用,怎麽一到這種時候,就像是一個完全不會用腦的傻子。

紫億極其淒慘的摔倒地上,疼的屁 股好像碎成了八瓣。

“師父,你殺人啊。”紫億躺在地上哀嚎。

這時候的橘貓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紫億,然後又看了看威武霸氣的冰翊,悄悄踱步走到了冰翊的身邊。

嗯,還是覺得他的身邊站著舒服一點。

還有魚吃。

這時候橘貓已經開始悄悄的吃上了,魚真香。

但是好在現在那橘貓終於是沒有再有什麽過激的反應了,紫億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一大半。

“師父,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紫億是真的從來都沒有見到這樣的東西,所以看到的第一眼就給認定為是怪物。

冰翊看著那吃的十分的歡快的橘貓笑著說道:“一隻小可愛罷了。”

“還小可愛,我看是大壞蛋……”

紫億卻隻敢小聲地嘟囔,不敢再大聲的說話了,手上的血痕是真的疼。

冰翊想起來這裏還是普雲秘境,於是問道,“現在還剩下多長時間了?”

紫億詫異的看著冰翊,“師父你之前都沒有注意到這裏麵的聲音嗎?之前每過五天都會有提示的啊。”

冰翊也愣在原地,主要是之前在焰殿中,根本就聽不見這普雲秘境中的聲音啊,沒想到竟然還是有播報的。

她一時間竟然還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了,難不成說自己進入到一個沒有任何人的十層焰殿嗎?

不過紫億也並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直接說道:“現在已經提示了五次了,第五次提示也已經過去四天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隻剩下一天的時間了。”

“一天!”

冰翊震驚。

之前在焰殿的時候她還感覺也就隻過去幾天而已,最多不過十天。

但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已經快要結束了。

“轟隆……”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巨響,紫億看著天空神情有些許恍惚,“不對啊,現在應該是沒到時間才對,難道是提前要將我們帶出去了嗎?”

這樣的異象,紫億第一時間腦袋中就自動的認為是現在普雲秘境之旅已經結束了,但是等了半天卻遲遲的都沒有動靜。

“難不成是打雷了?”紫億熊貓問號臉。

而此時一個身穿玄色衣衫的人就像是鬼魅一般出現在冰翊的身後。

羽溟看著冰翊的背影,心頭湧上一股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但是最後千言萬語都隻剩下了一句“翊兒”。

冰翊聽到這熟悉的稱呼便知道是誰,她回頭,果然看到了那雙紫眸。

你怎麽現在才出來?

你在剩下的幾層焰殿中都做了什麽?

這兩個問題冰翊幾乎是張口就要問出來的,但是顧及到此時紫億還在場,而且現在也不是說話的好時候。

但是……

冰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現在的羽溟好像和之前有什麽不同。

明明就是一個人,但是總是覺得哪裏好像不太一樣了。

“就是他們,我剛剛就是看到他們將神獸帶走了!”

冰翊還不等和羽溟說上一句話,就聽到不遠處囂張的聲音傳過來,轉過頭就看到一群人怒氣衝衝的朝著冰翊幾個人走過來。

那架勢,好像當場要將冰翊幾個人就地處斬。

為首的人正用手指著冰翊,眼神中的情緒冰翊十分的熟悉,就是冰飄飄曾經那種,“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你幹的,但是我就是要誣陷你,要你當我的替罪羊”的那種感覺。

在他的身後,看那穿著明顯也是星象宗的人,但是說話的時候卻明顯的素質不高。

“呦,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小兔爺啊,長得這樣白白 嫩嫩的,不如跟了我可好啊?”

跟著他的幾個人全都哈哈的笑起來,打量著冰翊的眼神也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貨架上的商品一樣。

最開始指著冰翊的那個人又向冰翊靠近了幾分,手指就差懟在冰翊的麵前,指著鼻子說道,“王師兄,就是這個人,我剛才看他……啊!”

還不等他將話說完,冰翊便幹淨利落的砍掉了那根伸在冰翊眼前的手指。

“敢用手指指著我,就得有被我砍掉的覺悟。”

冰翊的聲音冰冷的就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在這樣四下無人的寂靜環境中,顯得更加的滲人。

“啊……你,你簡直沒有人性!”為首人痛苦皺眉,但是冰翊卻根本不會再施舍給他一個眼神。

用手指著她,她用匕首砍掉他一根手指,其實很公平的。

不是嗎?

王師兄以及他帶領的幾個人看到冰翊下手這樣的狠辣,一時間竟然有一些不敢上手,心中竟然對這樣一個看起來十分娘氣的男子產生了懼意。

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幾個人心中瞬間升起幾陣憤怒。

簡直豈有此理,他們豈會害怕這樣一個娘炮?

“這兔爺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啊,之前竟然都沒見過,是不是送上了自己的屁 股才換來一個機會的啊?”

他們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冰翊,即便她現在是男兒身,但是因為長得好看還是會被猥瑣的男人這樣盯著。

罪惡的從來都隻是罪惡的人。

冰翊看著他們冷冷的勾起嘴角,“你們,是不是沒有看到剛才那個人是怎麽被我砍掉手指頭的。”

王吉快嘲笑道,“砍掉個手指頭就以為自己了不得了?這個人就連給我們洗腳都是不配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