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澤一上手,圍在冰翊身邊的所有女弟子一下子全都衝了上來,口中全都說著一樣的話,聲音亂七八糟的聽得冰翊一陣頭大。
“易冰大師你沒事吧,你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啊?我這兒有丹藥,你要不要先吃下恢複的能快一些。”
“易冰大師會缺丹藥嗎?你是不是在開玩笑。易冰大師,我這兒有一塊上好的靈玉,是我們家的傳家 寶,隻給我們家的女婿,對於恢複傷勢很有效果,你要是想要的話,我願意……”
這姑娘的話還沒說到一半,就被另外一個人該推到了一邊。
“你願意個什麽?易冰大師,她們全都是饞你的臉,隻有我是饞你的身子……啊呸,隻有我是喜歡你的人,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搭理他們。”
這樣的聲音不是最讓冰翊崩潰的,最讓她無奈的是這些人一邊說話的時候還一邊對著她上下其手,冰翊還從來沒有被這麽多人抓住過。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商場裏麵最好看的毛絨玩具,然後每個女生過來都要摸一摸然後再拍個照。
就在冰翊無比崩潰的時候,穆宗主終於過來了,這一下就算這群人再不甘心也隻能鬆開手。
穆宗主過來之後接收到了來自冰翊的無比感謝的眼神,後者回之一個“你放心,我幫你”的眼神,冰翊差點感動到哭。
她麵對十八金人的時候也沒這麽狼狽。
穆宗主來到這裏,主要是看一下大家在這次的普雲秘境中大概都有多少的收獲,同時也看看是不是有人死在普雲秘境中。
這時候有人上來報了一句。
“宗主,外門的王吉快、陳五、李秀、張三還有薛明全都沒有出來,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意外。”
說話的人也隻是在報備一聲,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而聽到這句話的人全部唏噓了一瞬。
這些人全部都是跟著刀疤劉的人,沒有什麽太大的能耐卻十分的願意仗勢欺人。
在場的不要說外門弟子,就連很多內門弟子也都被這幾個人欺負過,因為刀疤劉的實力確實是比較厲害的。
但是現在沒想到不僅僅是刀疤劉死了,就連他身後的那些小混混也全都死了。
嗯,不得不說這其實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穆宗主皺眉,“你們可知道他們是出了什麽事嗎?”
所有人麵麵相覷,卻沒有一個人張口。
其實剛才有不少人都聽到了怡澤和冰翊之間的對話,都已經知道了王吉快幾個人到底是死在誰的手裏的,但是現在卻全部都選擇裝聾作啞。
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是冰翊動的手一樣。
穆宗主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如果是沒有人知道的話就隻能初步的判定為是死在了普雲秘境中的魔獸手中。
畢竟這種曆練,死人是正常的,不管是國家還是宗門,都不可能保證自己的人在曆練的時候毫發無傷。
但是這件事情穆宗主怎麽都覺得好像他們是被人殺掉的呢?
而且殺人的人應該就在眼前。
穆宗主想到這件事情,目光逐漸放在了冰翊身上。
他到也不是不相信冰翊,但是有的時候這個直覺吧……它好像不受控製。
於是冰翊就接受到了來自穆宗主懷疑的眼神。
冰翊:怎麽回事?這就被發現了嗎?
但是穆宗主隻是看了一眼之後便挪開了視線,宣布這次普雲秘境之旅結束。
“穆宗主,我有話跟你說。”
弟子們散去了不少,冰翊表情頗有幾分嚴肅,緩緩走到了穆宗主麵前。
此時穆沁凡、赫連楓、康庭和康白也全都走了過來,冰翊想要說的事情也沒打算瞞著別人。
穆宗主點點頭然後帶著冰翊來到了議事廳。
“易冰小友有什麽事情?”穆宗主故作嚴肅的問道,他還以為是冰翊過來承認自己弄死了王吉快幾個人的事情,還想要嚇唬她一下,但是冰翊一出口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穆宗主,我是過來告別的,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冰翊一說出來話之後,除了羽溟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雖然說冰翊本來就不是這個星象宗的人,但是他們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冰翊會離開這件事,就好像已經習慣了冰翊的存在一樣。
紫億最為震驚,看著冰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
“師父,你才收了我多長時間啊,現在就要離開嗎?你不能走你得跟我在一起啊!”
他還有好多東西想要和師父學呢,結果現在還不等學到東西,師父就要離開了。
冰翊頗為無語的看了一眼紫億,這家夥說這話說的有歧義,要不是她現在穿的是一身男裝,可能羽溟會直接把紫億弄死。
想著,冰翊就看向了羽溟,後者果然一臉冰冷的看向了紫億,那眼神可怕的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然而紫億還完全沒有察覺,隻是一臉委屈的看著冰翊。
冰翊:“……”
她從天寧域中拿出來一派丹藥瓶子,全是冰翊研究的各種各樣的毒藥或者是有奇效的解毒丸。
紫億鼻尖輕輕一動,然後眼睛一亮,但是想到冰翊馬上就要離開,瞬間感覺這幾瓶丹藥也不香了,於是將頭轉過一邊。
於是冰翊又拿出來了一本自己記錄的煉丹的心得。
紫億不想看冰翊拿出來的東西,但是又覺得師父那出來的東西肯定是有用的,是好的,於是餘光瞥了過來。
看到是一本書,紫億瞬間就明白是什麽東西,於是立刻喜笑顏開。
“謝謝師父!”
眾人:“……”
這麽容易就被收買了,這家夥都不想一下如果易冰大師留下來的話,會有多少的東西教給他,結果現在這麽點東西就把他給打發了。
話說……易冰大師能不能也給他們一點。
穆宗主思忖了一下,他現在其實能夠下床活動全都是因為冰翊,所以對於冰翊的感激是從心底的。
隻是沒想到還不等他報恩,易冰小友就要離開了。
他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個木牌子,那木牌上麵還飄著隱隱的靈氣,即便是沒有拿到手中,冰翊也能一眼看出來那東西的不凡。
製作這木牌的靈樹是比綠藤的等級還要高的樹木。
“易冰小友,這個令牌是我身份的象征,我交給你,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們星象宗的幫忙,就拿著這個當做信物,星象宗的人是一定會幫助你的。”
這段話一說完,屋子裏的人全部都震驚的看向了穆宗主。
這東西可是星象宗宗主最大的象征啊,而且這木牌能夠號令星象宗所有的弟子。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冰翊拿著這個木牌想要成為星象宗的宗主的話,是極有可能篡位成功的。
穆宗主就這樣感謝易冰大師嗎?
但是卻基本沒有人知道,穆宗主根本不是完全因為感謝才交給冰翊這個東西的,而是因為感激之中還有相信。
易冰的眼中,對這個星象宗完全沒有任何想要占有的欲 望,甚至此刻看著手中代表身份的木牌還有這謹慎和嫌棄。
是的沒錯,就是嫌棄。
對於冰翊來說,這東西可能不僅僅是幫忙用的,如果有一天星象宗出了什麽事情,自己拿著這個木牌又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這東西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種負擔。
而這,也是穆宗主隱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