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十分的不理解,“這世間怎麽會有人不喜歡錢呢?她到底會喜歡什麽東西?”
褚生瞥了她一眼,“不用研究了,反正她明天就會給我們兒子看病了,現在就不管那麽多了。”’
劉雪歎口氣,“將軍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那神醫隻說明天繼續排隊,但是沒有說她願意來咱們將軍府啊,你覺得按照她現在的表現來講的話,她會願意來我們將軍府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褚生這一次才終於想明白自己剛才到底是哪裏覺得不對勁了,那神醫始終都在強調讓他去排隊,但是看病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啊。
“她應該是不回來的。”褚生的聲音都低沉下來,本來還以為這件事情到了明天就能得到妥善的解決了,但是沒有想到新的問題竟然又出現了。
“將軍,或許我們再加一個億呢?”
劉雪覺得或許是冰翊作為神醫,對兩億金幣這種錢已經是不覺得多的了,所以要不要再加點,但是褚生卻搖搖頭。
我並不覺得錢是能打動她的,想要將她請過來,或許需要想點別的辦法……
“將軍,大公子請您過去。”
褚生一聽到是褚誌明,連忙走過去。
“明兒。”
褚誌明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此時看著褚生,“爹爹,那位神醫的事情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或許孩兒有辦法。”
“哦?”褚生挑眉,“明兒有什麽辦法?”
褚誌明勾唇,“既然是神醫,必然是對自己的醫術十分的自信的,若是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她不能醫治的疾病,她會不會想要過來突破一下自己呢?”
褚生頓住片刻,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明兒啊,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好,為父明白了,我明天一早便過去找那神醫。”
褚誌明也笑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有一種莫名的預感,這一次這個人,這個所謂的神神醫是肯定能治好他的腿的。
第二天一早,冰翊睡到了自然醒才起來,慢吞吞的吃完早飯之後,才打開門。
隻是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並不怎麽想看見的老臉。
正是褚生。
“神醫,我今天一大早的就過來排隊了,還希望神醫能和我走一趟,去看看我家小兒的病。”
在場的眾人看到褚生這個樣子,都不由得感歎一聲,他們什麽時候能有這樣的幸運,竟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褚將軍對別人這樣的低聲下氣。
然而冰翊卻沒有一點的震驚,甚至是心安理得接受了褚生這恭敬地態度。
此時聽到了褚生的話之後更是皺起眉,“你都已經來了第二次了,還沒有搞清楚我隻是在這裏義診嗎,是不出外診的。更何況,我要是跟你過去了,我眼前的這些病人怎麽辦?今天是最後一天義診了,他們都等了很久,你卻讓我去你家,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
冰翊根本不給褚生反應的時間,開口就是劈裏啪啦的一大段話,看著褚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後輩一樣,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斥責的意思。
褚生臉上瞬間閃過不自然,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人這樣訓斥過他了,這個神醫還真是……
“神醫,是這樣的,我們家兒子不僅僅是斷了腿,更重要的是最近出現了一種新的病症,他現在說話瘋瘋癲癲的,而且胳膊無力,好像斷掉一樣,頭也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看了很多的醫者和煉丹師,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所以這才著急的想要將神醫請過去。”
褚生的態度依舊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恭敬,好像和他們印象中的褚將軍完全不是一樣的人。
而冰翊聽到了他的話之後,眼神中明顯出現了些興趣,倒不是因為褚生所描述的這個病,而是褚生本身。
他現在看著冰翊的眼神深處湧動著十分可怕的暗潮,但是表麵上還不得不對她做出一副完全恭敬地樣子,而且還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編的這樣拙劣的謊話,為的就是將她騙過去。
她倒是很好奇,真的將她弄過去之後,他都會幹一些什麽。
所以現在,冰翊十分配合的對他所描述的病症表現出好奇的表情。
“可是……”冰翊一臉為難的看著眼前排隊的人,“這樣吧,今天是義診的最後一天,這些人我是一定要給他們看病的,所以想要我過去的話,你就隻能等明天了,我最近不會離開,可以去看那個病。”
褚生眼神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殺意。
他都已經低聲下氣到如此地步了,這個賤人到底還想要怎麽樣!
這一群人不過都是賤命一條,如何能跟他的兒子相比?
明天明天,每一次都是明天,他現在懷疑這個賤人是不是在耍他!
褚生看著冰翊的目光逐漸開始可怕,但是冰翊就權當看不見,陪他繼續演下去。
“怎麽,褚將軍是不同意嗎?要是你……”
“神醫說笑了。”褚生在用盡全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不對冰翊表現出來任何的殺意。
他目光掃過下麵排隊的人,“神醫您看這樣行不行,這些人來義診基本都是因為沒有錢,如果他們是缺錢的,可以到我這裏來領錢,剩下的用錢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由你來看,這樣的話能節省很多的時間,可以嗎?”
冰翊眸光一亮。
這褚生的花樣可是真多啊,連這樣的招數都能想得到,不過這對於冰翊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畢竟她現在想要的就是去將軍府而已。
而且這些人卻是難治的病比較少,如果有丹藥的話就比較好解決,隻是沒錢去買丹藥罷了。
如果從褚生這裏拿到錢的可以離開,確實是提高效率的一個辦法。
但是冰翊依舊是有點為難的樣子,思量了半天才說道,“好吧,那你去組織這件事情吧,不願意領錢的絕對不能強迫,必須要他們自願。阿蘇,你跟過去看著。”
褚生深呼一口氣,竟然還要派人盯著他,難道害怕他作假嗎?
冰翊:是的。
但是這件事情的結局卻出乎冰翊和褚生的意料,本來以為願意領錢的人會很多,畢竟褚生為了快點解決問題,給出來的錢確實是不少,就算是他們看病之後,還是會有一定的富裕的。
所以冰翊以為很多人都會選擇領錢。
結果就是領錢的人寥寥無幾,一隻手竟然就能數過來,剩下的人竟然全部都選擇了排隊,而且比較整齊的戴上了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麵巾,將自己完整的圍了起來。
怕的是之後褚生的報複。
就這樣,在褚生要殺人的目光中,冰翊這一整天都沒有休息的都在給別人看病,一直到日薄西山。
就在褚生絕望的以為冰翊又要回去休息的時候,卻聽到了天籟一樣的聲音。
“走吧,我們現在去將軍府。”
褚生被拒絕習慣了,現在冷不丁聽到冰翊這樣的話,竟然一時間興奮地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甚至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褚將軍不需要我出診了是嗎?看樣子是的,那我現在回去……”
不等冰翊說出來讓人害怕的“休息”兩個字,褚生連忙在她前麵說道,“別別別,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將軍府。”
“好吧,還請褚將軍帶路。”
褚生就這樣樂顛顛的,還不知道自己請了一個祖宗回家。
隨著冰翊的聲音落下,她的身邊迅速的出現了一群人,都好像是騎士一樣守在她身邊,看上去十分的壯觀。
褚生的目光在這幾個人中間飛快的閃過去,想要找到那時候在冰翊的周身設下結界的人是誰,目光最後隻定格在了那玄色衣服的人身上。
正是羽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