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主子的實力很厲害,但是朱強華實在是過於詭異了,要是真的中招,主子豈不就慘了。

就在此時,外麵忽然響起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全都讓開讓開,看不見城主過來了嗎,全都給我躲開。”

“你想死是不是,給我滾開!”

“還有你,給我死到一邊兒去。我告訴你們,城主今天過來是來抓其他大陸來的犯人的,他們殺了城主的兒子,罪不容誅,你們要是知道他們在哪裏,立刻報上來,饒你們不死!”

說話的人是朱強華身邊最大的狗腿子,狗仗人勢的東西罷了。

但是就是這樣狗仗人勢的紙老虎,卻讓整個茶滬城將其視為噩夢一樣的存在。

因為他在朱強華的眼前十分的得力,所以不管他在城中做出來多麽惡劣的事情朱強華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或者換一句話說,朱強華對於這城中都出現了什麽人,死了什麽人都不是很在意,他要的就隻是吃喝玩樂而已,所以這狗腿子做的那些事情對於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自然也就不會去管。

狗腿子的話說出來,屋子裏的人都麵麵相覷,因為不知道應不應該將樓上的那些人說出來,倒不是想要包庇冰翊幾個人,主要是這件事情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是報出來了樓上的人就是城主要找的人的話,那麽到時候他們就得罪了樓上的人。

能將朱不厭殺了的人定然也是有些本事的,他們的本事不在於能將朱不厭那樣實力的人給殺掉,而在於根本不在乎朱強華的報複。

當然也有被第二種可能,就是這群人是從其他大陸來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朱強華的恐怖。

如果不將樓上的人報出來的話,那麽要是被朱強華知道了,他們很大的程度也會很慘,所以這件事情他們猶豫了一瞬間,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來。

但是那狗腿子卻眼尖的看出來了他們眼神中的神色,於是直接一把上前抓住了一個人的衣領。

這麽多人在這裏,但是他偏偏抓住了一個女人的衣領,還是一個年輕的婦女,身旁還有她看起來隻有兩三歲的兒子。

“娘親!”

那小孩子看到自己的娘親被揪起了衣領子,便大喊一聲,但是他娘親連忙將他護住在身後,不讓他上前。

這種情況下上來就隻有死的份兒。

那狗腿子也沒有低頭看那小孩,隻是看著那婦女威脅道,“你最好現在就告訴我那幾個其他大陸過來的人到底在哪裏,要不然的話我連你和你兒子一塊殺掉。”

那婦女看著狗腿子的眼神中滿是恨意,她渾身都在顫抖著,最後朝著那狗腿子的臉狠狠地吐 了一口唾沫。

狗腿子瞬間閉上眼睛,將頭轉到一邊,牙齒死死咬住,身上的暴戾之氣不斷上升。

那婦人聲音顫抖的控訴著,“就是你這奸人,為了搶我小姑子,活生生的打死了我的丈夫,你不得好死!”

說著,她掙脫著在那狗腿子的胳膊上狠狠咬一口,那狗腿子用力的掙脫,甚至是用上了靈氣都沒能抵擋住那婦人充滿恨意的一口。

狗腿子伸出腳對著夫人的肚子就是猛地一踹,隻聽見砰的一聲,那婦人被踹了出去,撞在了桌子上。

“呸!”

那狗腿子擦了擦自己的臉,吐 了一口看著地上雙目通紅的婦女,“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寡 婦啊,你這樣的不知好歹,我看你是想和你的兒子一起下地獄啊。”

他怪笑了一聲,手中 出現了一把匕首,對著那小孩和婦女就要砍下去。

那小孩子大哭著,什麽都不知道,但是現在看到娘親對著他伸出雙手,卻知道一步一踉蹌的回到娘親的懷抱中。

不管外麵的壞人有多麽的嚇人,但是隻要有娘親在,就一切都不成問題。

婦人看著小孩子的臉,忽然間一下子也哭了出來,不過這不是害怕的哭,而是解放了。

自從丈夫去世之後,他們孤兒寡母的就一直都被欺負,她可以忍辱偷生的長大,但是她的孩子應該怎麽辦。

現在她的孩子就隻是不懂事而已,但是以後長大了還受嘲笑的話,他難道要像她一樣受盡屈辱的活著嗎?

那長劍已經到了小孩子的脖子前,眾人都不忍心在看下去。

這樣的事情在茶滬城是經常都有發生的,他們麻木但是並不代表他們能沒有任何波瀾的繼續看完這一場慘不忍睹的鬧劇。

那婦人緊緊抱住小孩子,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那劍風已經到了眼前,卻在某一個瞬間忽然間停下來,緊接著便是一陣刺耳的刀槍碰撞的聲音。

眾人抬頭,隻看見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仿若踏著霞雲而來,手中一把黑棍,揮出收回之間的氣勢像是九天神女。

那狗腿子手中的長劍就這樣被打下來,錚的一聲落在地上,而她手中的黑棍還穩穩地握在手中。

冰翊緩緩落下,那一張驚豔無雙的臉出現在所有人麵前,眾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這樣的容貌當真是世間少有啊。

不,不是少有,而是絕無僅有啊!

狗腿子看著冰翊的一瞬間眼神便放光,這樣的女人要是能壓在床下那感覺一定是很舒服的。

冰翊勾唇,“你眼中邪念太過旺盛,老子給你治一治。”

說罷,手指一揮,黑棍頓時就分開成了兩根,對著狗腿子的眼睛狠狠紮過去,整個動作的過程十分流暢,沒有一絲猶豫。

夠狠,也夠準。

眾人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狗腿子的慘叫聲,他的眼睛被兩隻黑棍紮穿,眼中鮮血汩汩直流。

然而冰翊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

“但是我看你好像不僅僅是眼神中有邪念啊,我看你的心中也是邪念雜生啊,我再幫你治一治吧。”

冰翊的這個聲音和這個語氣讓那狗腿子渾身顫抖起來,他終於認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是一個美麗的惡魔,她就好像地獄十八層爬上來的惡鬼,不會直接殺了他,而是會一直折磨他。

但是這一次他想錯了,冰翊召喚出黑棍,兩根棍子融為一體,狗腿子的眼睛瞬間噴出兩股鮮血。

而那黑棍在冰翊手中化為一把長劍,快速的紮進狗腿子的心髒中。

不過眨眼間,那狗腿子便一命嗚呼,連個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讓眾人詫異的事情,是朱強華在這個過程中竟然沒有一刻是出聲阻止的。

他要是真的有多麽的喜歡那個狗腿子,也不至於一句話都不說。

朱強華隻是定定的看著冰翊,眼神中的陰翳很是可怕,但是那其中還有一點點的貪念。

“原來你就是殺了我兒子的凶手。”

朱強華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就好像殺了他兒子不是多麽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就好像,那開始滿城風雨的找冰翊的人不是他一樣。

冰翊回頭看著朱強華,唇角的笑容竟然也有說不出來的詭異,“原來你就是朱城主,聽說你有一套很是邪門的功法,我倒是想要領教領教。”

千天和綠藤看著朱強華的樣子都不約而同的冷笑一聲,“不知道吧,這才是你祖宗呢,還捧著手中的功法當成寶貝呢,就是當年主人隨手創造出來玩一玩的罷了。”

“是啊,隻不過是神魔大戰的時候遺失了而已,就算是遺失也是主人根本就沒在意,誰知道竟然有人拿著這個東西興風作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