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湧將不屑兩個字完全寫在了臉上,山仲頂看的咬牙切齒。
“既然你如此不是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振洋!”
山仲頂大喊一聲,一個人的身影便忽然間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之中。
這人正是冰翊十分熟悉的一個人——冰振洋。
是冰建元的大兒子。
他現在正是這山仲頂的大弟子,就是曾經頂替了冰湧的人,也是山軒琪現在的未婚夫。
“師父。”
冰振洋拱手,他的目光中滿是殺意和恨意。
麵對冰翊,冰振洋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這個賤人,害了他全家人。
山仲頂看向冰翊,“我是一個惜才的人,所以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願意留在我身邊,成為我的手下的話,我會考慮放過你這條小命。
如果你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冰翊隻是冷笑一聲,“想要我成為你的手下,你不如去孟婆那兒投個胎也比你現在做夢來的快一些。”
“找死!”山仲頂看著冰振洋道,“去吧,去將這個你心裏一直恨著的人殺掉。”
“是,師父。”冰振洋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現在終於來了機會了。
他一刻也等不下去,直接亮出來了自己所有的實力。
靈王九階!
這樣的實力屬實是讓大家都震驚了一番,要知道就連三個宗門的幾位長老也不過是個靈皇初期的實力罷了。
星象宗的宗主算是強悍一點,靈皇中期的實力,隻有山仲頂的實力是在一年前達到了靈皇後期。
雖然現在看來這個靈皇後期是有可能有點水分在的。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這冰翊姑娘就算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是靈王九階的對手啊。”
“要不我們一起上吧,要不然的話冰姑娘一個人是絕對對抗不了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即便我們上去也根本無濟於事,一個靈王九階足以一擊將我們所有人打的灰飛煙滅。”
“那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冰姑娘這樣去送死嗎?”
冰湧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正在討論的幾個人,看他們著急的好像眼淚下一秒就要掉出來了,終究還是開口,“不必擔心,阿翊不會有事的。”
他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甚至一時間讓大家覺得他是不是變成了和山仲頂等人是一夥的了,怎麽對自己的妹妹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似的。
但是大家的心中也都隱隱有另外一個想法。
他們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冰姑娘的真正實力,所以這個冰湧說的,或許有可能是真的。
冰振洋惡狠狠的看著冰翊,“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長時間嗎?當時你殺了我娘親的時候,我正在閉關。甚至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等我出來的時候什麽都已經晚了。
但是冰翊,我怎麽可能就讓你這樣好好的繼續生活下去,讓你沒有一點負擔的逍遙自在呢。”
冰翊勾唇,“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沒能見到你娘親最後一麵,你想要報仇就盡管動手吧,我隨時奉陪。”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冰振洋,後者運起全身的靈氣就對冰翊出手,眾人的心一下緊張了起來。
他們緊張地看著, 但是冰翊卻終沒有還手,隻是一直躲閃。
“冰姑娘為什?難道是因為沒有一點勝算嗎?”
“怎麽可能,你沒發現她的動作並沒有多麽的著急緊張嗎,她應該是在觀察。”
冰翊想要知道那魔氣到底是通過什麽方式進入他們的身體當中的,隻有知道了事情的根源,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冰翊,你別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快點還手。”
冰振洋咬牙切齒,他感覺這個賤 人就是在侮辱他。
這句話說完便看見冰翊勾唇一笑,“這可是你說的。”
說了就不要後悔。
冰翊手中再一次出現了那讓天龍宗的人文風喪膽的神杖,動作沒有一絲停頓,行雲流水的直接一杖揮向冰振洋的丹田,將所有的魔氣全部都打了出來。
“啊——”
冰振洋痛呼一聲,隨後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冰翊,他不敢相信的是這個賤 人居然能打到他。
“你到底是什麽實力?”
冰振洋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賤 人似乎很強,強到現在的他根本不能與之對抗。
冰翊笑意盈盈,“你猜呀,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上一秒說話還是天使的聲音,下一秒神杖就再一次衝著冰振洋飛過來。
冰振洋咬著牙,他曾經就一直被冰湧那個狗東西一直壓製著,不管是誰都看不到他的鋒芒。
現在他的實力終於上來了,卻沒有想到我曾經的一個廢物竟然也能超越在他的頭上。
“你這賤人,我要你死!”
他全身的靈氣暴 動起來,屬於靈王九階的龐大的力量暴 動起來哪怕是不對著別人出手,也能給周圍的人造成重傷。
就像現在,他周圍的除了冰翊之外的所有人全部都被逼的吐出一口鮮血。
冰翊瞳孔一縮,神杖手中瞬間化作長劍,一招一式都帶著凜冽的寒風,刺骨的可怕。
冰振洋的身上不斷受傷,但是他就像是一個永遠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每一次靈氣流失之後都能在瞬間補回來。
不,準確的來說那已經不是靈氣了,而是魔氣。
冰振洋甚至越打越興奮,因為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時刻都充盈著的感覺。
這感覺讓他實在是太沉醉了。
冰振洋擦掉了嘴角的鮮血,陰森的笑道,“怎麽樣冰翊,你這個廢物,你永遠也打不敗我,不管你的實力到了什麽程度,你在我眼裏永遠都是那個在冰家被所有人欺負的廢物。”
現在的冰振洋都還算是冷靜,竟然還懂得提起冰翊的傷心之處來刺激她發揮不穩定。
其實可惜現在站在他麵前的早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冰翊。
冰翊素手一轉,神杖被淩空扔起,她也隨著神杖來到了半空中。
“有意留你一命但是你卻不知悔改,既如此,那就受死吧。”
冰翊的聲音仿佛從遠古時代傳過來,在這個無比開闊的地帶,竟然有著隱隱的回響。
冰振洋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還根本來不及想這預感到底是什麽,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朝他從四麵八方擠 壓過來。
更可怕的事情是,他竟然一動也不能動。
“你這個賤 人,你對我做了什麽?”他還在破口大罵,但時的兵役就已經閉上了眼睛,仿佛完全聽到他的聲音。
冰翊的口中念念有詞,那像是一個來自遠古的咒語,讓眾人從心底產生一種畏懼。
“轟——”
冰翊的眼睛睜開的瞬間,仿佛有一道金光閃過。
那神杖帶著無盡的威壓朝著冰振洋壓下來,他沒有一絲一毫躲開的餘地,也根本沒有躲開的機會。
他就這樣在眾人的眼中逐漸灰飛煙滅,身體一點一點的消失。
“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麽功法?”
賈雨青看著冰翊的動作震驚到無以複加,這真的是正常人可以達到的高度嗎,就算是靈皇後期也未必能達到這種程度吧。
康白看著冰翊的動作,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或許這不是什麽功法,而是屬於神的審判。”
這一句話聲音極小,所以賈雨青根本沒有聽的清楚,隻是依舊呆呆的看著冰翊。
冰湧和阿蘇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在冰翊身上。
她終究還是那個她。
而褚清此時在看著冰翊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間有一道亮光閃過,他好像終於想起來了什麽。
原來這就是他的主子,是他跟隨了萬年的主,是他不惜赴死也要追隨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