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快的給冰翊喂了一顆丹藥,隨後看向了天龍宗的眾人,目光陰沉,“你們,全都該死。”

羽溟廣袖一揮,眾人隻見那天龍宗的所有人全部灰飛煙滅,從生死掙紮到徹底消失竟然隻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這個男人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可怕。

羽溟看了一眼冰湧,他並沒有解決山仲頂,因為這個人還是留給他自己。

山仲頂在被冰湧的那一劍捅過之後,身上的靈氣就已經消耗了大半,現在的他在麵對冰湧的時候,便已經沒有了絕對的優勢。

那個攔住阿蘇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獄冥殿老殿主的左護法。

而此時的褚清早就已經和右護法纏鬥起來,隻是褚清和阿蘇的實力在麵對這兩個靈王八階的人,實力終究是不濟,屢屢受傷。

“哈哈哈我的好兒子,你對你這個軟肋還真的是不一般啊,看來她一定會是我未來的兒媳婦兒了。”

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眾人隻看見一個身穿玄色蟒袍的人出現。

他的實力十分強大,即便是沒有靠近,便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威嚴,那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羽溟將冰翊護在了自己身後,“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他的聲音猶如刺骨的寒風,渾身燃燒著駭人的殺意。

老殿主哈哈大笑道,“我能想怎麽樣啊,我從始至終都隻是想要你的這副軀體而已,但是我的兒子你太不聽話了,所以我就隻能用一點手段,將你引出來。”

羽溟死死的盯著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麽嗎?想用我的身體來複活那個人,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冰翊並沒有完全昏迷過去,她聽到羽溟說的話緩緩睜開了眼睛。

原來……羽溟他也已經恢複了記憶了。

那個藥複活的人,正是……魎。

原來這個老殿主早就已經和魎勾結起來。

冰翊現在覺得自己的記憶是不是覺醒的太晚了一點,不過還好,現在似乎一切都還來得及。

“原來你已經恢複記憶了我的好兒子。”

老殿主看著他的眼神明顯有些興奮,好像很久之前就在期待著這一天。

“不要再叫我兒子,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他本身就是神胎,就算是神魂被打散在各個地方,但是重生的時候卻也不是托生在別人的肚子裏,而是嬰兒的狀態重新出現。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隻是恰巧把他撿回家而已。

而至於到底是不是巧合,恐怕也就隻有他知道了。

現在看來,他好像經知道他是三皇之一的身份。

老殿主笑聲停止,看著羽溟目光中有著灼 熱,“我把你養這麽大,你當然要知道報答,你現在將你的身體給我,我會放過你們所有人,這是你如果還是執迷不悟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你那心愛的小女子動手了。”

“嗬。”冰翊冷笑一聲,緩緩站直了自己的身子,“看來你知道的還是不夠多啊,你知道他的身份,卻不知道我是誰嗎?”

羽溟猛然間回頭看向冰翊,看來翊兒也早就已經恢複了記憶了,原來,她恢複了記憶之後也一直願意在他身邊……

老殿主看著冰翊的眼神疑惑起來,“你是誰我怎麽會知道,不過一個好運的廢物罷了,能有什麽身份。”

冰翊的目光釘在他的身上,“那看來你就隻是魎的一條狗而已啊,他竟然都沒有告訴你在羽溟身邊的人到底是誰嗎?”

老殿主沒有想到冰翊能直接提到魎,臉色一瞬間有了變化,但是很快便陰狠起來。

“不管你到底是什麽人,你隻要到了我這裏就隻能是一個死人。”

他周身的魔氣比起山仲頂來說不知道高出多少倍,實力自然也要強大的多。

但是羽溟在他麵前絲毫不遜色,甚至還隱隱的壓住他一頭。

而另一邊的冰湧,抓住一個機會將長劍刺入山仲頂的丹田,對於修煉者來說,刺入心髒,自愈功能強大的人可能不會死,但是刺入丹田,那麽即便是不死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傷。

冰湧一劍刺入,山仲頂的反應有一瞬間的呆滯,而冰湧卻沒有停手,那長劍在他的丹田中一攪,直接將那單挑攪的稀碎。

再也沒有複原的可能。

“噗——”山仲頂吐出一口鮮血,看著冰湧的目光到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都是滿滿的恨意。

冰湧走到他身邊,眼神沒有半絲的不舍,“既然沒有師德,下輩子就不要再收徒,否則你還會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中。”

隻是冰冷的扔下這句話之後便加入了阿蘇和褚清的戰場,他們兩個要是再沒有援助的話,恐怕就直接將命交代在這裏。

阿蘇看著冰湧有些擔憂,“大公子,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快到一邊去休息吧。”

現在的冰湧也渾身是傷,靈氣渙散,好像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攻擊。

冰湧卻搖搖頭,“不怕,我不會讓你們兩個死在這裏。”

“不會死在這裏的,這裏交給我們,你快去休息吧。”

說話的人正是賈雨青,她的身後跟著賈宇軒和康白,全部加入了阿蘇和褚清這邊的戰場,緊接著夏侯倩,光明光遠兄弟兩個人甚至也全部都過來。

八打二,那兩個人就算是再強大,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受傷。

冰湧見狀來到了冰翊身邊。

“阿翊,你的情況怎麽樣?”冰湧皺眉問道,現在的阿翊看起來虛弱極了。

冰翊搖搖頭,從天寧域中拿出來一瓶丹藥,“大哥,我沒事。這個丹藥你吃下去吧,你現在的傷很嚴重。”

冰湧的手緊緊捏著那丹藥瓶,“你也已經恢複了記憶是嗎?”

冰翊虛弱的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我的表哥。”

冰湧原本是三皇之一,他和冰翊之前也是有著血緣關係的,隻不過並不像現在這樣是堂兄堂妹,而是表兄表妹。

他的娘親是冰翊母後的親生妹妹。

冰湧看著冰翊,忽然間便笑了出來,“好久不見,表妹。”

冰翊看著羽溟的身影,目光中是止不住的擔憂,但是她並不是十分的著急,因為現在的羽溟一直在占上風。

“你現在比我想象中的果然要強出很多,看來當初我的眼光是沒有錯的,將你撿回了獄冥殿。”

老殿主發現自己在羽溟的麵前對戰起來竟然有點吃力。

羽溟勾唇,“但是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弱很多啊。”

說罷,靈氣便排山倒海般朝著老殿主湧過去,這雷霆一擊直接動**他的神魂,險些從身體中被剝離出去。

但是羽溟沒有給他緩衝的時間,而是縮地成寸,眨眼間出現在他麵前,骨節分明的手放在老殿主的天靈蓋上,想要將他的神魂徹底剝離開。

“住手!”

“轟——”

一聲厲喝傳來,那危險的氣息急速便到了眼前。

冰翊一驚,瞬間便出現在羽溟的身前,想要替他擋下這一擊,但不料羽溟卻接著冰翊衝過來的力量直接轉了個身,將那危險用自己的後背死死的撐住。

“噗——”

羽溟被逼的吐出一口鮮血,他有些無力的搭在冰翊的肩膀上。

“羽溟。”

冰翊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慌亂,因為她感受到了那溫熱,屬於血的溫熱。

“快張嘴。”

冰翊飛快的給羽溟喂下了數顆丹藥和靈泉水,他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羽溟擦掉嘴角的血,抬頭虛弱的笑了笑,“翊兒,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再轉過頭的時候,目光陡然間從春水化作了寒冰,“既然已經出來了,為什麽不見一麵呢,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