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很多下人也都一樣的端著盤子,看著盤子裏麵的東西饞的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因為這味道實在是太香了。
而且每一道菜全部都散發著無比濃鬱的靈氣,輕輕聞一下都覺得提神醒腦幾分。
但是他們也隻能偷偷聞一聞,因為這樣的東西除了貴客之外是別人一律不能動的。
冰昀的目光落在那飯菜上,“大小姐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聖獸拿來做菜,看來司馬家的底蘊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厚啊。”
“紀小姐說笑了,我們司馬家隻是待客之道熱情了一些而已,並不是底蘊多深厚。那麽我們就不打擾三位貴客用膳了。”
管家鞠躬,身後的侍女將盤子放下之後便全部都退了出去。
冰翊看著門口逐漸消失的身影勾唇,“他們還真的有自信啊,根本不害怕我們會將這些東西倒掉。”
“應該是之前從來都沒有失手過,而且姐姐你看這些菜,味道如此誘人,剛才那幾個侍女恨不得直接將腦袋都塞到飯菜裏,所以根本不害怕我們不吃,因為覺得我們肯定會吃。”
冰嫚目光冰冷,這個死馬大小姐還真的敢對他們動手,看來是活的不耐煩了。
冰翊用筷子挑起來一塊肉,輕輕嗅一下,目光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們竟然引了腐蝕之氣。”
腐蝕之氣就是從死過很久的人身上產生的氣息,這樣的氣息可以削弱活人的生氣,讓活著的人逐漸消失自己的意誌,最後為別人掌控。
“看來他們是想讓我們自己走進那個陣法裏麵,而且完全不會反抗。”
這樣的話就是司馬府並不需要耗費多少的人力物力便能夠放倒一個又一個的長得好看的少年。
“可是……應該不會再有別人像我們一樣有病的直接闖到這裏過來,然後告訴司馬家的人說他們想要在這裏參加婚禮吧。”
冰昀忽然間想起來了這件事情。
畢竟他們其實本身是為了找到溟皇才會非要進來不可的,那麽這麽多年司馬媛吃下去的其他人是從哪裏弄過來的,又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莫名其妙的闖進來。
“如果不是自己走進來的,那麽肯定就是抓回來的或者是騙回來的。”冰嫚說道。
冰翊點頭,“不過現在對於司馬媛來說我們三個人應該是已經足夠了,畢竟生食人肉這件事情其實一次就隻能吃一個人,要保證是活的而且是新鮮的,一個月吃一個,我們三個就夠她吃三個月的了。
所以這一段時間她應該不會再去找別人,不會將別人騙過來。”
“好嚇人啊,姐姐說這話時候的樣子就好像我們真的馬上就要被司馬媛吃下去了一樣。”冰昀打了一個冷顫,滿腦子都是司馬媛那一張馬臉對著他張開血盆大口的樣子。
冰翊笑了一聲,“好了,先坐下吃點東西吧,雖然說我們不需要,但是還是偶爾吃一下表示對身體的尊重。”
說完便將上麵的腐蝕之氣全部都給清除掉,她的神力甚至覆在了這些飯菜上麵,給原本帶著詭異香味的飯菜完全還原了回去,還原成為了食物本身的香味。
三個人吃到一般,便看到管家去而複返。
他看到桌子上那剩下的所有的空盤子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就說嘛,沒有誰能逃得過腐蝕之氣,隻是大小姐不放心,非得要他回來看一看。
管家又端上來一盤靈果,笑道,“三位貴客,這是我們家大小姐為大家準備的靈果。”
冰翊目光在上麵掃過,“那就多謝管家和司馬大小姐了。”
“不客氣,那在下就不打擾三位休息了,三位請便。”
“姐姐……”
“吃吧,沒毒。”
“好嘞。”
入夜,三個人全都換上了夜行衣,將他們的房間設置一個結界之後便去尋找陣法和羽溟了。
冰翊單獨行動,她其實最懷疑的地方就是司馬媛的臥房,但是臥房搜查的難度大一些,而且她今天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息。
所以冰翊把司馬媛的臥房放到了最後去搜查。
整個司馬府確實是大的離譜,而且所有的房間除了司馬媛的到處飄紅之外全都長著一個樣子,她將所有的房間全都找了一遍,但是都沒有找到。
但是司馬家這些主人們的臥房,她還一個都沒有去。
“反正難度都是一樣的,不如直接去司馬媛的房間。”
冰翊直接找上了司馬媛的房間,她還未等進門便聽見司馬媛的聲音響起來。
“溟皇啊溟皇,真不愧我想了你這麽多年,你的滋味還真是讓我滿意的很。”說完便是一聲喘息,聲音中帶著的曖昧氣息就算是冰翊從來沒有經曆過那樣的事情也是極其清楚地。
最重要的是,她甚至還聽到了男人喘息的聲音。
那聲音低沉的很,哼的一聲竟然還帶著幾分愉悅。
冰翊的身上瞬間便充滿了殺意,她心中好像有一團火在灼 熱的燃燒,要燒掉的是羽溟那個蠢貨!
神杖在手中瞬間化作一柄長劍,她想要殺了這兩個狗男女!
鬼魅的身影瞬間就出現在司馬媛的房間中,眼前忽然出現的黑影讓床 上的兩個人都吃了一驚,而此時冰翊也清楚的看到了羽溟的臉。
正是那無比熟悉的臉——羽溟!
冰翊我這長劍的手甚至都在抖,黑曜石般的眸子閃爍著淚花。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闖到我們司馬府中來!”司馬媛立刻穿上了衣服,惡狠狠地看著冰翊。
而此時的冰翊卻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去死!”
長劍分成數柄,朝著兩個人瘋狂襲擊過去,整個房間中都湧動著一種肅殺的氣息,窗簾床幔全都被強大的氣流卷起,桌椅甚至瞬間破碎,不過眨眼間,屋內精致的設施便成了一道廢墟。
而此時天寧域中的千天連忙趕了出來,然後將司馬媛的房間中設上了一個結界,免得被司馬家其他的人聽到。
司馬媛皺眉,她感受到眼前的人並不是很好惹,但是此時她實在是太猖狂了些,要是不殺掉豈不是助長他人威風?
但是冰翊一出手,司馬媛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因為神力控製住了她所有的動作,於是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幾柄劍插 入她的身體中。
“你……是神女……”
司馬媛看著冰翊的臉震驚道。
“是,但是你知道的已經晚了。”
冰翊冰冷的話音一落,幾柄劍便從她的身體中抽出來,司馬媛轉眼便倒在了地上。
她強大的靈氣還不會讓她現在就死,但是此時冰翊卻已經沒有心思再補刀了,她走上前看著那個在床 上的人,手上的劍還帶滴著司馬媛的血液。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神女殿下請你饒了我。”
“羽溟”一開口便是求饒,那雙手合十還一邊衣衫不整的在床 上磕頭的樣子讓冰翊愣住了一瞬間。
冰翊大步上前掐起他的下巴,但是那人還以為是冰翊想要直接殺了他,嚇得眼睛瞬間就閉上。
“睜開,讓我看看你的眼睛!”冰翊一聲厲喝,那人便嚇得哆哆嗦嗦的睜開了眼睛。
這不是羽溟!
冰翊甩開他的下巴看著司馬媛軟塌塌的身體皺眉。
抓錯人了,而且……殺早了,應該沒死吧。
冰翊上前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發現還在喘氣之後鬆了一口氣。
沒死就行,死了怕是沒有別人知道羽溟在哪裏。
嘶……還真不一定……
冰翊想著便看向了那還在瑟瑟發抖的男人,“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真正的羽溟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