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神一魔的較量便這樣開始,整個極光學院一時間被各種靈氣和魔氣覆蓋著,到處充斥著大戰的可怕氣息。
冰翊手中的神杖這一瞬間好像又回到了曾經專門用來揍人的黑棍,她手臂用力一揮便打在煞天的嘴上,原本就已經掉光了牙齒,被冰翊又狠狠地揍了一下,下巴直接碎掉,滿嘴的血。
而看到這一幕的學院弟子們全都目瞪口呆,殿下就是殿下,打人都喜歡用這麽原生態的方式嗎?
真是狗特別的。
煞天徹底被冰翊激怒,雙手一揮便召喚出魔族至寶——覃閆。
那是一把琴,隻是這琴並不存在實體,而全都是用魔氣煉成的,它存在有形,但是又隨時都能化為無形,就是這樣的特性讓它不會被徹底粉碎。
而且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攻擊,每彈出一個音節都能對人的靈魂造成一次創傷。
而另外的一個功能,就是會為戰鬥中的魔兵們提供無窮無盡的魔氣。
“錚——”
第一聲琴音響起,一種無形的力量便打在冰翊的神魂上,隻是一下,她的神魂便出現了裂痕。
“哈哈哈冰翊,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你的實力遲遲都沒有恢複到從前了,原來你身上早就已經沒有了神力!堂堂神女身上卻沒有了神力,那你擁有了神魂又如何?你終究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罷了哈哈哈!”
冰翊抬起頭,雙目猩紅,眸中滿是弑殺的凶狠,“所以這才是你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試探我的身上到底是不是有神力?”
煞天卻笑得十分猖狂的搖頭,“不不不,準確的來說我就隻是確認一下而已,想要確認……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和從前一樣的。
我的神女殿下,看來不久之後你就要和從前一樣,再次神魂俱碎了啊。”
煞天的聲音足夠有穿透力,讓整個極光學院的上空都響著他的聲音,自然也就被大家聽到了這件事情。
一時間,所有的弟子們都有些失神。
難道說神女殿下早就已經沒有了神力了嗎?
如果神女殿下現在的實力真的大不如前的話,是不是這一次的戰役也終究會失敗啊,他們……是不是也是同樣的要死。
難道神女殿下還和從前一樣犧牲自己用自己救了全部的人嗎?
但是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們不能死,殿下更不能死,殿下才剛剛回來沒有多久啊……
冰翊冷笑一聲,“你有什麽好笑的,笑你即將會死在我的手中嗎?”
說罷,手中的神棍便帶著神力猛地打上那覃閆,古琴轟然而碎的聲音傳遍整個南域,但是那柄琴下一瞬間便完好無損的又重新出現,好像冰翊的神力沒有對它造成任何損害一幫。
煞天不敢相信的看著冰翊,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身上怎麽會還有神力?你明明就……”
“我明明什麽?我不這樣,你怎麽會上當?”
冰翊冷哼一聲,然後便一下一下的用神力打在煞天手中的琴上,以及打在他的身上。
眾弟子看見冰翊又重新使用那神力的時候全都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那魔族人的把戲,那就不必管了。
於是一時間人類的戰意便又滿滿。
天寧域中的千天在不斷地給冰翊輸送著神力,他身上的神力雖然濃厚,但是其實比起來曾經的主人而言便差了不少,這神力不知道能支撐主人用多久。
冰翊在感受到那神力即將消失的時候,瞬間將手中的神力換成了那不知名的力量,然後對著煞天窮追猛殺。
“冰翊!你以為我還會像十萬年前一樣輸給你嗎?那你就太愚蠢了哈哈哈!這一次就算不能殺掉你,但是還有下次,等到我們魔主重新歸來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煞天說完手中便出現了一張符紙,隻要捏碎那張符紙,他便能帶著魔鴉和魔兵立刻消失在這裏。
冰翊看見那符紙眯起美眸,然後素手一揮,一股力量便將煞天束縛在其中。
然而煞天卻根本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麽了不得的事情,因為他有自信沒有人能夠對付得了主子煉製出來的符紙。
哪怕是神女殿下也不例外。
但是那符紙已經被捏碎半天了,他們卻仍然在冰翊等人的麵前。
“想跑啊?你倒是跑啊,我看看你能怎麽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冰翊笑的陰森森的看著煞天,然後空中忽然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丹爐,正是黑玉神鼎。
煞天看見那神鼎的時候,目光中便滿是驚恐。
因為他還請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到底是在哪裏死掉的,就是這個所謂的黑玉神鼎,他在裏麵一直被神鼎中的神火燃燒著,那種灼 熱的痛苦他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痛到極致。
煞天又彈響了覃閆,但是顯然一點用處都沒有,那神鼎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將覃閆完全吸了進去,煞天緊隨其後。
正當那黑玉神鼎想要對準魔鴉的時候,那魔鴉口中卻忽然間咬住一個符紙,緊接著它便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這狡猾的死東西,竟然讓一個魔獸身上帶著符紙,簡直無恥。”
院長過來破口大罵,他本來還以為這一次能一舉直接將那該死的烏鴉給弄死,沒想到那烏鴉卻那麽狡猾。
“烏鴉狡猾,但是更狡猾的是紀星紋才是。”冰翊喃喃自語道。
主要是紀星紋不僅僅聰明,還十分的了解她,對她出手的套路都是如此的了解才會讓魔鴉的身上也帶著符紙。
看來煞天本來就是他已經拋棄的一顆棋子,要是真的活下來了自然是好事,但是要是活不下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失。
所以紀星紋這一次讓煞天過來是想要試探什麽呢?
試探她身上是不是已經沒有神力了,還是試探所有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和十萬年前一般。
如果他試探的話,那麽應該會在某個地方看著這一切吧。
冰翊的目光似有所感的落在某一處,目光中滿是殺意和警告。
而此時,下層大陸的某個暗不見光的地方,紀星紋一身黑衣,眼眸猩紅,頭發散披在身後,目光中帶著幾分瘋狂和野心。
和之前那清風霽月的樣子完全背道而馳。
“你看,我就說了她一定會發現我們吧,隻是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找到這裏呢?”
說話的聲音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此時她的手中還那這麥芽糖,小腿晃悠晃悠的。
隻是那眼神中還哪裏有之前半點天真靈動的樣子,她坐在一顆骷髏頭上,就連衣服也和紀星紋身上的顏色如出一轍。
目光裏滿是算計和狡詐,十足的像一個草菅人命的小惡魔。
“哥哥,我們在這裏太無聊了,要不然我們去找冰姐姐玩吧。”紀欞月放大了眼睛看著紀星紋。
紀星紋目光停留在冰翊的臉上,半刻都舍不得離開。
她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哪怕是身上沒有了神力也依舊是這麽強,也依舊是那麽美,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心弦。
隻是阿翊啊,你到底是為什麽不願意留在我的身邊呢,如果願意的話,我們也就不用站在對裏麵了。
“哥哥,我們出去好不好嘛。”
紀欞月又說了一聲,她在這裏實在是太無聊了,還是出去玩比較好。
紀星紋搖搖頭,“現在不行,我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複,再等一等。”
主要是他剛才始終都沒怎麽看見羽溟出手,那家夥的實力始終是個謎,如果他的實力早就已經恢複了的話,那麽加上神界的那些神,他失敗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