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冰翊沒有別的反應,而是手向後一伸,一陣寒氣湧過,冰嫚的周身瞬間隴上一層寒冰,她的周身形成了一個冰棺。

此時的魎還在用看熱鬧的心態看著冰翊和冰嫚,但是冰翊卻已經緩緩地朝著他走過來,目光中滿是殺意。

“啊——”

冰翊一聲怒吼,便迎身和魎一戰。

她的招式更像是在泄憤一般,每一招每一式都將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靈魔雙擊,魎一時間甚至防不勝防,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開始防禦反擊。

眾人知道冰翊即便是此時被魔化但是依舊是神女殿下,便心安下來,全心全意的和魔兵戰鬥。

魎和冰翊,一個是魔族最強者,一個是神界唯一一個可以靈魔雙修的人,每一次動手都是驚天動地。

冰翊出手猶如狂風過境,卷起飛沙走石遮住了眾人的眼睛,呼嘯的風刮過臉猶如刮骨之痛,烏雲蔽日,仿若末日來臨。

她豎起神杖,雙手忽而揮下,一道天雷瞬間從天而降。

魎心中已經,卷起一陣魔氣,猶如海浪般將那道天雷反攻向冰翊。

冰翊沒有躲閃開,而是迎著那道天雷而上,與此同時神杖再次引出數道天雷,狠狠地劈在魎的身上。

兩個人一起後退了數步,喉嚨中一陣腥甜,鮮血大量的湧了出來。

“咳咳……”

冰翊的嘴邊滿是鮮血,但是看著魎的眼神卻沒有半分的變化,依舊冰冷,依舊不服輸。

魎擦掉了嘴角的鮮血,“神女殿下的進步不是一點半點啊。”

她現在身上有了魔氣,那麽魔氣對神族會天然的產生的那種克製也已經完全消失,現在剩下的就隻有攻擊。

魎心中思量著對策,目光忽然間就對準了已經被封印在冰棺中的冰嫚,然後嘴角一勾,身形便猛地朝著冰嫚閃過去。

冰翊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擋在冰嫚的胸前,然後對著魎出手,但是此時卻在側麵忽然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才是真正的魎,而剛才來到冰嫚麵前的那個隻是一個分身!

魎蓄起全身的魔氣,對著冰翊猛地一擊,冰翊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先將那冰棺放入了天寧域中。

但是現在想要移開,卻已經來不及了,那道攻擊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冰翊的身上。

一擊,便轟碎了五髒六腑。

而此時的魎想要再一次乘勝追擊,將冰翊徹底解決掉,而羽溟此時似有所感的轉過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翊兒!”

羽溟大喝一聲,上前迎上了魎的那一擊。

強烈的衝擊讓羽溟和魎全都飛了出去,而此時又一個分身衝了上來,想要從背後偷襲羽溟。

冰翊的神杖此時出現在羽溟的身後,將那分身徹底的打散。

“嗬嗬。”

魎低聲的笑了起來,目光在冰翊和羽溟之間不斷地流連。

“你們比起來當年的天帝天後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少廢話,受死吧。”

羽溟大喝一聲,他和冰翊兩個人一起對著魎出手,一人執一劍,一招一式看起來像是在舞劍一般美妙,但是卻威力無窮。

每一擊都帶著無窮無盡的氣勢,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轟!”

二人第一次合劍,將魎的肚子打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他身體中的魔氣在不斷地外泄,但是他卻好像絲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隻是揮揮手,那傷口便瞬間被修複好了。

但是冰翊和羽溟並沒有放棄,魎的身上一定是有一個罩門的,隻是相對於其他的魔族來說,魎的罩門肯定會更加隱秘一些,但是隻要找到了這個罩門就可以徹底將他徹底解除掉。

下一次兩個人試探的地方是魎的眼睛,而此時魎的兩個分身過來,從背後偷襲羽溟和冰翊,分散他們兩個的注意力,然後魎便趁機給兩個人致命一擊。

冰翊和羽溟被擊飛了出去,但是卻還咬著牙繼續上前。

眼睛不是,丹田不是,或許……腳底?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羽溟就瞬間上前攻擊著魎的脖子,魎一邊應付著羽溟,但是還想要分出精力來防著冰翊。

冰翊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同樣衝上來,魎預判了她的動作,於是對著眼前直接放出一擊。

但是此時的冰翊卻在空中硬生生的轉了一個路線,對著魎的腳底便衝了過去,手中的長劍直衝衝的刺入了腳底。

那一瞬間,魎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神界,甚至所有的魔兵都顫抖了一分。

他身上的魔氣不斷地外泄,不管他怎麽控製,到最後都沒有用,隻能硬生生的挺著。

“該死!”

魎雙目通紅的看著冰翊,目光中滿是恨意,與此同時身上的生命力卻在不斷地消失。

她看了一眼羽溟,一瞬間兩個人的默契和輕鬆都在不言中。

這一路走過來實在是太不容易了,現在魎終於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冰翊雙手緊握住神杖,打算給魎最後一擊,當他失去了所有的抵抗的能力之後,再將他扔進黑玉神鼎中,大火燒上個四十九天,便可以將他徹底煉化。

但是此時的魎卻忽然間大笑起來,即便是他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力量,卻依舊笑得猖狂。

“冰翊,你真的以為想要你死的人是我嗎?我告訴你,想要你死的那個人是一個實力超過了我們所有人的人,他不想讓你活,所以才會讓我醒過來這麽快的。

現在,或許你應該親自見見他。”

魎的臉色變得十分的怪異,他雙手合十,口中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咒語,但是冰翊在看到他雙手合上的瞬間,神杖便落在了魎的身上。

將他的魔魂徹底敲的粉碎。

“不管那個人是誰,我都不會讓他有好的結局的。”冰翊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上前掐住魎的脖子想要將他扔進黑玉神鼎中。

但就在此時,冰翊忽然感覺到魎的氣息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那是一種完全捉摸不透的,虛無縹緲的,你知道他的存在,但是卻又根本看不見抓不到的一種存在。

而且這種氣息十分的危險。

冰翊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便鬆開了魎,與此同時放出狠狠地一擊,想要將魎的肉身徹底毀壞掉。

但是“魎”卻與此同時也放出一擊,這一擊的力量稱得上“無窮”二字。

即便是冰翊早就已經有了準備,即便是她提前放出了一擊來對抗,但是卻依舊被這一擊給打到飛出數十米,身上的骨頭好像全都碎掉了一般。

她飛快的給自己塞下一把丹藥,但是剛才內髒受傷之時便已經吃了很多,連吃大量丹藥來修複身體,現在她的丹田好像爆炸般的難受。

“嗬嗬……你爹警惕性還真是讓本座意外啊。”

“魎”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聲音,顯然是已經換了一個人。

而天帝天後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卻猛然間的轉過頭,這聲音……熟悉的很。

他們曾經和這聲音對過話。

但是此時的冰翊卻沒有注意到天帝天後的異常,隻是看著“魎”十分警惕,“你……到底是誰,我們認識嗎?”

她的記憶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人,但是在魎的口中,好像他們兩個人有什麽不得了的深仇大恨一般,好像這個人恨不得她粉身碎骨一般。

“魎”晃了晃脖子,“我們當然認識,我親愛的主,我們很早之前便認識了,隻是可惜啊,我現在說出來這樣的話你應該也想不起來我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