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翊和羽溟攜手走上神界的最巔峰,今日是兩個人成親之日,也是冰翊繼位天帝之位之時。
她牽著羽溟的手,帶著他到了最上麵的位置,兩個人無需拜天地,隻需拜父母。
這是冰翊對生她的人的尊重。
這一場婚禮萬眾矚目,眾神來喝。
不管是神界,或者是上層大陸亦或者是下層大陸,普天同慶,喜氣洋洋。
一直到婚禮結束,羽溟甚至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他看著眼前的冰翊,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的伸出來,小心翼翼的將冰翊抱在了懷中。
“你幹嘛這個樣子。”冰翊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隻是那笑容中都帶著溫柔。
她的眼神不像是之前那樣空洞冰冷,而是終於染上了幾分暖色。
羽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翊兒,你知道嗎,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自從知道你真正的身份之後我就沒想過還能在你身邊。”
“那你之前還拚了命的找我。”
“我隻是覺得,沒有你的話,反正一切都沒什麽意義,還不如餘生都在找你的路上,這樣的話最起碼我的心中是有你的存在的,也是有期待的,不會麻木。”
冰翊回抱住了羽溟,“阿溟,我用我的這個世界和保證,之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這樣的話對於現在的羽溟來說無意是給他的安全感加了一層保護屏障。
他緩緩鬆開冰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即便是兩個人每日麵對麵,但是每一次看到這樣一張臉的時候,他的心還是會止不住的顫動。
目光下移,落在了冰翊的唇上。
原本就紅如朱砂的唇輕點了一層唇脂,看起來更加嬌豔欲滴,像是熟透的櫻桃掛在枝上,看的羽溟心尖酥了一瞬。
“翊兒……”
羽溟輕輕的叫了一聲,低沉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情 欲,隨著聲音響起,他的喉嚨也狠狠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冰翊的眼神無比溫柔,好像能夠溢出水來。
但是那溫柔的春水之下,好像藏著一頭野狼,一頭迫不及待要將眼前的人吞下去的野狼。
“可以嗎?”
羽溟的聲音又響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冰翊。
冰翊即便是沒有經曆過那樣的事情,但是這事情卻也是了解得很,畢竟她是天道,人間的一切事情她都能看得到。
隻是更多的時候她選擇自動屏蔽。
而現在麵對羽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躲避了,因為現在他們已經成親了。
於是她的臉十分罕見的紅了起來,隻是這樣的一幕落在羽溟的眼中則更加讓他心動。
見到冰翊點頭之後,他再也忍不住,薄唇輕輕的覆上了冰翊的櫻唇。
冰翊此時才感受到羽溟的身體有多麽的溫度,灼 熱的嚇人。
男人對於這樣的事情無師自通,一個簡單的接吻便讓冰翊換不過氣來,白皙臉愈發紅起來。
但是羽溟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燃燒著,他更靠近了冰翊,聲音輕柔,但是眼神中是藏不住的火熱。
“翊兒,準備好了嗎?”
冰翊在他目不轉睛的目光中點頭。
黑夜揉碎了星光,偶爾的一兩顆會劃過黑夜向著那幽處而去。
窗外的月光皎潔,落在水中的倒影也無比閃亮,隻是陣陣吹起來的風會打亂那水中的月光。
時而猛烈,時而輕柔,有時輕輕**出一片漣漪,有時會激起一片水花,讓人沉醉不知所歸。
外麵的大殿,不知道多少人過來想要偷聽冰翊和羽溟的牆角,然而卻什麽都聽不到,也什麽都看不到。
“別看了,羽溟那廝肯定早就已經設下了結界了。”
冰昀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罵了羽溟無數次。
姐姐那麽好看的一朵花,就被這家夥這麽給拱了,遲早有一天他要和羽溟算了這筆賬。
眾人聽到之後,雖然知道羽溟設下的姐姐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打開的,但是還是帶著滿滿的好奇不願意離開。
而冰昀卻默默地離開了。
雲謙正坐著吃著自己喜歡的人的喜酒,身旁忽然間出現了一個紫色的身影,正是冰昀。
“怎麽了,在這兒喝悶酒呢?”
冰昀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對著雲謙手中的杯子撞了一下。
“幹杯。”
說完就一仰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雲謙看著他的眼神有幾分詫異,“你不是不能喝酒嗎?還一口喝這麽多?”
這酒可辣的很,傳說中不勝酒力的皇子殿下不得一杯就醉了?
果然這一口酒下去之後,冰昀的臉瞬間扭成了麻花。
“這什麽狗東西為什麽這麽辣。”
說完這句話,冰昀的臉就好像熟透了的柿子一樣,紅的嚇人,是被嗆的。
雲謙輕笑一聲遞過來了一張手帕,冰昀擦完嘴之後才不敢相信的看著雲謙,“你一個男人,是哪裏來的這麽好看的手帕?”
也對,這家夥雖然和姐姐沒什麽可能了,但是喜歡他的女子肯定是不在少數的,送個手帕什麽的也沒什麽稀奇的。
雲謙的聲音淡淡響起,“這是剛才有個女子托我轉給你的,現在你已經收到了,那我也就算完成任務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找好地方休息。”
他一刻都不想在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了,或許他應該離開這裏,去一個永遠都看不到阿翊的地方。
隻要見不到,應該便不會想念了。
然而就在即將轉身離開的時候,身後忽然間響起來了咚的一聲。
是冰昀直接倒下趴在了桌子上。
“看來皇子殿下不勝酒力是真的。”
雲謙說著搖搖頭,本來想要離開,但是卻忽然間吹起了一陣風。
他看了看周圍,大家都在忙活著婚禮之後的事情,怕是沒有人會發現這個喝醉了的倒黴蛋,於是歎了一口氣,認命的將他扛了起來。
結果冰昀卻嘔了一聲,這給了雲謙一種他下一秒冰昀就會吐在他身上的感覺。
於是原本應該扛著的就變成了打橫抱著的,麵對著路過的人那詫異的目光,雲謙心中暗暗發誓,他絕對不要再有下一次的心軟。
冰翊和羽溟進了洞房之後,便整整兩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再出來。
冰嫚的臉每過一天就更黑一分,而冰昀甚至已經破口大罵。
“這個羽溟還要不要點臉,這都多長時間了,就是死活不讓姐姐出來是吧,知不知道姐姐現在是天帝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知道嗎?”
最主要的是現在這些事情全都落到了他一個人的頭上,姐姐沉迷溫柔鄉死活不出來,二姐也根本不管他的死活,這個世界就他一個人在承擔著這一切是吧。
他是不是就倒黴活該。
冰嫚看著他滿臉怨氣的樣子,原本生氣的現在也消了幾分怒氣。
“你就不要有那麽多怨言了,謙皇不是天天被你抓過來當苦力嗎?”
“我陪著他喝酒解悶了呢還,他幫我處理一下這些事情怎麽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直接把結界砸開。”冰昀忽然看向了冰嫚,眼神狡黠。
冰嫚放下了手中的書,轉頭看向了冰昀,眼神冷靜。
冰昀還以為二姐要開始教育自己了,但是沒有想到卻聽到那冰冷的聲音吐出來兩個字。
“可以。”
於是兩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羽溟設下的結界徹底砸開,但是結界的房間中卻空無一人,留下來的隻有桌子上的一張字條:
你們好好努力,處理好神界的事情,我們出去遊玩了,不要太想念我們哦。
“啊!”
冰昀怒吼一聲將字條摔在了地上,心中大罵沒良心的姐姐。
“算了,還是去將雲謙那家夥抓過來吧。”
冰翊和羽溟兩個人便開始了在這個世界的各個空間和時間中遊山玩水,每回來一次孟婆的鬼界就會顫抖一次。
因為這裏自動地將他們兩個人當做異世闖過來的靈魂,但是都會在識別之後反應過來,這是天道和她的夫君,才又穩定下來。
孟婆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看著這兩個人現在沉浸在幸福之中,心中卻是忍不住歎息。
“神也終有大限,而天道的時間無限,待溟皇大限將至,阿翊又當如何啊……”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