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十分不滿意的住手,然後眼神詢問溪溪為什麽不讓她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溪溪在晚晚的耳邊道,“沒關係,等一下看我教訓他。”

有了哥哥這句話,晚晚便十分的放心了,哥哥出手整人還是有一手的,和母皇學的自然是手段不凡的。

溪溪牽著晚晚的手,雖然是隻有五六歲的兩個小家夥,身高也不高,但是卻十分的有氣勢。

他們兩個昂著頭,也不敢那男人一眼,徑直走了進去,將他忽視了個徹徹底底。

那男人知道自己被瞧不起了,於是咬咬牙,心中暗忖著等一下一定要給這兩個小家夥一個教訓。

店小二看到這麽小的兩位客人也是一時間有些詫異,但是態度卻沒有半點的不好,隻是上前好心勸慰道,“兩位小客官,你們的父親娘親在哪裏啊,最好還是在父親母親的帶領下過來哦,我們這裏的花銷還是很大的。”

畢竟這裏拍賣的東西都是比較貴重的,小孩子用的東西他們也不會拍賣。

晚晚昂著頭,“我們要一個最好的包廂,錢這種東西自然是有的是,你不必擔心。”

這一副傲嬌大小姐的樣子讓店小二詫異了一瞬,他看向了晚晚身後的溪溪,看到他雖然年齡很小,但是站在那裏就十分的有氣場。

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沉穩和氣勢。

店小二犯了難,正好此時掌櫃的走了過來,看到了這一幕。

“這是怎麽個情況?”

現在的冰樂天早就不是從前那一副少年的模樣了,他依舊年輕,但是卻多了幾分成熟的氣質,看起來讓人十分的捉摸不透。

他是一個商人,但是更像是一個智慧的強者,讓人不敢靠近。

“掌櫃的,這來了兩位小客人。”店小二有些為難,因為拍賣場這樣的地方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麽小的客人的情況。

他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處置。

冰樂天看向了他口中的兩個小家夥,隻是在看到的一瞬間便愣在原地。

這兩個孩子是……

他們兩個有著他記憶最深的那人的模樣,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見過主子了,但是那樣的眉眼是不管過去多少年也沒有辦法忘記的。

眼前的這兩個顯然就是主子的孩子啊。

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麵,再一次相見的時候卻是見到了主子的孩子嗎?

這感覺……有點複雜。

羽溪看著冰樂天的眼睛微眯,看這個人的這個樣子,這個拍賣場怕真的是娘親開的,要不要現在走啊。

但是現在離開的話,剛才答應晚晚的事情就做不到了,那還是繼續在這裏吧。

冰樂天感受到一道審視的目光,低頭看過去心下一驚,這小男孩就連眼神都很主子的是那麽像。

他轉頭看向店小二,“就按照他們說的做就好,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

店小二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兩位應該不是什麽簡單地人物,於是點頭之後便將他們兩個人帶到了三樓的一號房中,這裏是視野最好的地方。

“兩位小客人,你們先在這裏稍等片刻,拍賣會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開始。”

店小二說著還給兩個人準備好了糕點和茶水,十分的周到。

“我就在門外,如果兩位小客人有什麽需要的話直接喊一下,我就會進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溪溪道。

“是。”

等到那店小二一走出去,晚晚就湊到了溪溪身邊,“哥哥,你說剛才那掌櫃的是不是知道我們是誰,我總感覺他看著我們兩個人的眼神就好像已經知道了我們身份一樣的。”

“不僅如此,而且他應該就是母皇的屬下,那個眼神分明是在透過我們看母皇。”溪溪道。

“嗷……怪不得,我總是覺得那個眼神怪怪的。不過話說母皇愛錢是真的愛錢啊,這拍賣會都開到下層大陸來了。”

“據說母皇曾經在下層大陸有過一段生活,那個時候還沒有自己神女殿下的記憶,才開了這些鋪子的。”

“果然,母皇忘了自己是誰都不會忘記賺錢。”

溪溪點頭認同。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主持人的方向正是麵對著晚晚和溪溪的方向,隻是前麵的幾個拍品兩個小家夥都沒有什麽興趣。

“哥哥,我忽然覺得有點無聊,你什麽時候收拾那個家夥啊,趕緊收拾完我們離開吧。”

“很快,不要著急。”

溪溪說完,十分老成的喝了一口茶,他在等啊,等一個機會。

拍賣會已經進入了後半場,此時二樓和三樓的包廂中的人才開始慢慢的參與到競價中。

下一件拍品是一件戰袍,黑金的配色,看起來簡約又大氣。

外觀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這個戰袍穿上之後能抵擋三成的攻擊。

三成,關鍵時刻是能保命的,誰都想買下來。

“十萬金幣!”

此時二樓包廂中忽然傳出來一個聲音,不按套路出牌的在主持人宣布起拍價一萬金幣之後直接翻了十倍。

這一舉動瞬間讓很多一樓的人都開始不滿了起來。

這樣的東西雖然說是他們大部分人都買不起的,但是不管怎麽樣還是都要有一點參與感的。

所以沒有特殊情況的時候,都是要一樓的喊完,熱鬧熱鬧氣氛,二樓三樓的人才會開始報價,這樣直接就翻十倍的還是很少見的。

“這人怎麽回事,會不會玩,那麽著急回家奶孩子嗎?”

“誰知道了,估計是暴發戶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一下自己吧。”

“真是討人厭啊,我倒是要看看這東西最後能到他的口袋裏不。”

大家的議論聲音甚至都沒有做任何掩飾,都是直截了當的表明自己很討厭這種行為。

這此起彼伏的聲音讓那男人的臉瞬間掛不住了,於是惱羞成怒的大喊道,“我想怎麽叫價就怎麽叫價,你們這一群窮貨沒有資格質疑我!”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完大家對他就更加厭惡幾分。

“你以為你自己算個什麽東西啊,我們還窮貨,看你就像個暴發戶。”

“就是,一根蔥還拿自己當盤菜了,真的讓人煩死都意識不到自己錯在哪兒了,什麽東西啊。”

“這樣的人就應該禁止,從此以後都不讓他再進來拍賣場。”

這些人說完話之後,那男人還想要繼續說什麽反駁,但是被主持人瞄到之後連忙製止,隻是說道:“請大家繼續競價。”

就算是人們再不滿也不會繼續說下去,因為這是在冰雲拍賣場,這裏的背景大家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那男人開始得意起來,覺得這件戰袍一定會歸他的。

但是此時三樓響起來了稚嫩但是又沉穩的聲音:

“二十萬金幣。”

這個價錢直接又翻了一倍,但是這一次大家並沒有覺得怎麽樣,隻是心中暗爽。

他們已經被那男人弄得沒有參與感了,之後再大幅度的加價也隻是給那個男人製造不愉快而已。

而他不愉快,他們就愉快地很。

隻是這聲音稚嫩的過於明顯,以至於那男人一下子就猜出來到底是誰在和他競價,心中還覺得不可思議。

然而更不可思議的事情,是那聲音是從三樓發出來的。

男人暗暗咬牙,那兩個小鬼憑什麽能到三樓去,他們有什麽資格。

然而大家也在疑惑這樣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時候,三樓的那扇窗戶忽然間打開,露出來兩張精致粉 嫩的臉龐。

這樣的場景讓冰樂天再一次呆住,這樣的場麵像極了當年主子推開窗子的那一瞬間,帶給人難以忘記的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