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攻擊卻被身後的人輕而易舉的化解掉,那人黑袍披身,但是黑袍裏麵的衣服卻是十分的華貴晃眼。

正是一身龍袍!

看清來人的容貌,劉甲立刻跪地,低頭道,“主子。”

“嗯。”楚皇答應了一聲,眼神看著地上的人十分的冰冷,他開口聲音沙啞,“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劉甲將頭更放低了幾分,“主子,已經找到了一個人,他甚至可以煉出十成純度的丹藥,但是未必會給我們煉製。”

京城中的傳言其實早就已經傳到了楚皇的耳朵中,所以他更清楚現在易冰已經開了一家自己的拍賣場。

楚皇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煉不煉丹不是他說了算的。你想讓他煉,就能有無數種辦法逼他動手,對嗎?”

他這話暗示的已經是十分的明顯,但是劉甲卻始終都覺對這樣一個人才直接動手會不會太可惜了一點。

“嗯?”

見劉甲遲遲不說話,楚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聲音上揚還帶著威脅,說話的時候,釋放出強大的威壓,讓劉甲連頭都抬不起來。

劉甲無奈的說道,“是,屬下遵命。”

楚皇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將自己的威壓盡數撤回,接著說道,“冰家的那個冰翊還有冰湧,在宗門選拔之前,找個機會給幹掉吧。”

他這麽多年用的手段已經是夠溫和的了,但是那兩個孩子實在是不聽話,所以隻有打死才不會再讓他煩心。

劉甲點頭,“是,屬下遵命。”

......

冰翊從拍賣場走回家,卻在路過京雲拍賣場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逝。

“這身形......”

冰翊皺著眉,因為這身形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人——楚皇。

但是那實力明顯不是楚皇應該有的實力,最少是一個靈王。

冰翊心念一動,閉上眼睛精神力迅速地放出,捕捉到了他的存在之後立刻跟了上去,最後,果然是停在了楚皇的寢殿之外。

冰翊現在和他的距離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楚皇在進寢殿之前猛地回頭目視著她的方向。

冰翊屏住呼吸,將自己的身形向後靠了靠,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楚皇進門,她悄悄地將自己的精神力放進去,觀察著楚皇的一舉一動。

就在冰翊的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天寧域中忽然傳出來了千天的聲音,嚇得她差一點罵人。

冰翊咬牙切齒,“小千天,你要是沒有什麽大事的話,等我下一次進去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千天委屈的癟癟嘴,“人家隻是把這個遞給你嘛。”

冰翊看著他手中的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黑袍子,問道,“這東西幹嘛用的。”

千天有些不情願的說道,“這可是聖級靈器,叫隱身衣,可以隱藏身形和氣息,是我一直珍藏的寶物,看你用的上才想著遞給你的。”

他說話說的越來越委屈,冰翊倒是有幾分無措了,當時千天那麽拽拽的樣子,她是怎麽都沒想到後來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個委屈包。

冰翊的聲音輕柔了幾分,“謝謝小千天。”

千天的臉色終於好了幾分,語氣傲嬌的說道,“不用謝。”

就在這時,屋子中的楚皇轉動了一個機關,他床後麵的牆竟然緩緩上升,裏麵是一條較長的通道,裏麵顯然是一個偌大的密室。

冰翊迅速地披上了隱身衣,然後輕輕地打開門,又緊隨著楚皇的步伐進到了密室之中。

從踏入到密室的那一瞬間,一股寒意從腳底直達頭頂。

這密室比冰窖的寒冷還要更甚幾分。

雖然知道這隱身衣能夠隱藏身形和氣息,但是冰翊還是進去的有些小心,她始終站在楚皇稍微遠一點的距離,看到的竟然是一座冰棺。

那冰的寒氣無比的強烈,但是它也十分的清透,透到冰翊隔著這麽遠的距離甚至能夠看的清裏麵人的麵龐。

那人的容貌出現的瞬間,冰翊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無數的情景。

“我們翊兒要快快長大啊。”

“翊兒現在就長得這麽精致,為娘看啊,你以後長大了一定是一個標誌的大美人兒。”

“翊兒不哭,沒有靈根也沒有關係的,娘親養你一輩子......”

這些話,這樣溫柔的話,曾經在無數個日夜都在她的夢中 出現過,以至於她穿越到這裏之後,在前世夢中的記憶原主久遠的、模糊的記憶融合在一起,讓她一度混亂。

她曾經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始終都是一個孤兒,所以對這樣的親情很是向往,才會做出這樣的夢。

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她的心中再一次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穿越到這裏絕對不是偶然!

“是誰?!”楚皇猛然回頭,對著冰翊的地方就是猛烈的一擊,冰翊心中一驚,神識一動瞬間進入到了天寧域中。

但是那靈王的波動卻仍然傷到了她,她摔在天寧域中,口中溢出一絲鮮血。

“主人。”千天的聲音有些許的愧疚,難不成是這隱身衣年久失效了不成?主人怎麽會被發現呢。

但是冰翊卻深知不是那隱身衣的問題,而是她剛才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才會被楚皇感知到。

楚皇皺著眉,走到了剛才冰翊所站的位置,那原地卻已經沒有了任何人的氣息。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楚皇自言自語道。

他說著,又走回了那冰棺的位置,對著冰棺裏麵的人說道,“嵐兒,你的孩子現在出息了,竟然能夠解開我下的毒......”

嵐兒,端木嵐,正是冰翊的娘親,冰華的妻子。

他說話的聲音無比的輕柔,冰翊聽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因為他說出來的話讓人驚悚。

“但是我怎麽能夠讓他們就這麽好好的活下去呢?他們可是你和冰華的孩子,那是你肮髒的象征!”

楚皇說著,情緒驟然激動了起來,他兩隻手抱著冰棺,不斷地說道,“嵐兒,你愛的是我對不對,你當時到底為什麽要嫁給他,到底為什麽!”

冰翊眼中的神色逐漸凝重,看來不管是她還是大哥,亦或是大伯,他們身上的毒都是楚皇幹的。

而且哪怕是現在,都沒有準備罷手。

楚皇在端木嵐的身邊持續發瘋了一個時辰,最後出去的時候,外麵的天色都已經黑了。

冰翊悄悄地出了天寧域,走到了那冰棺的麵前。

冰棺中的女子看起來十分的恬靜柔和。

在她的印象中,娘親說話永遠都是溫溫柔柔的,風姿娉婷婉約,容貌嬌豔俏麗,冰翊的容貌就是和她有三分相似。

冰翊的手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冰棺之上,口中不自覺的輕輕叫了句,“娘親......”

她將冰棺放進了天寧域中,然後一直守在機關的出口處,始終都探查著楚皇的氣息。

外麵的楚皇剛躺在**,就有一個下人進來說道,“皇上,太上皇那邊有動靜。”

楚皇冷笑了一聲,“他倒是不死心。”

說罷,直接起身出門。

冰翊確認外麵的房間一個人都沒有之後,就從裏麵打開了機關,然後一路回到了冰府,來到了冰旭陽的院子。

冰旭陽看見時候嚇了一跳,站起身說道,“翊丫頭,你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

冰翊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大伯,我來是想跟你說,父親的死,可能有意外。”

冰旭陽聞言立刻變了臉色,讓冰翊進屋之後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