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雅要再一次衝上去的時候,阿蘇才連忙的反應過來解釋道,“你先不要衝動,你沒發現冰湧少爺和冰大爺都沒有上台嗎?現在的情況還不一定。”
阿蘇的話說的很委婉,主要是沒有上去的這幾個人他們不是不確定現在情況什麽樣才沒上去的,而是已經確定主子不會死才沒有上去的。
韓雅強迫自己理智了一瞬間,也停住了自己的腳步沒有再掙紮著上去,隻是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擔心冰翊。
不僅僅是她,就算是阿蘇、冰湧以及冰旭陽三人此時的內心都不是很平靜。
他們知道冰翊並不會死,但是麵對這樣的場景卻也是止不住的擔心。
每一次都能死而複生,但是如果要是沒有複生呢?
羽溟此時也不例外,但是他能夠感受到翊兒的氣息,因為那指尖血,他知道現在的翊兒不僅僅沒有生命危險,甚至有點……開心?
夏侯浦看見花斑蛇將冰翊整個吞下去的時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這個賤 人竟然就這麽死了,真是天意啊天意!”
冰雪狼的獠牙凶狠的呲起來,上去對著夏侯浦的大 腿就是狠狠的一口。
而此時的冰翊在花斑蛇的肚子裏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她用靈氣在自己的周圍形成了一層隔 離罩,讓自己和花斑蛇身體中的血肉隔 離開。
“倒是有種孫悟空進了牛夫人肚子裏的感覺。”冰翊嘴角勾起,笑著說道。
她拿起手中的棍子在花斑蛇的身體內左戳一戳右戳一戳,花斑蛇在外麵倒在地上,不斷地發出慘叫。
“小長蟲,這種滋味怎麽樣?”冰翊的嘴角勾起,帶著幾分玩味的意思說道。
花斑蛇嘶吼著,將自己的身體死死地卷起來,它想要將冰翊卷死在它的身體裏麵。
冰翊能夠感受到外麵的身體在扭曲著,她聲音有幾分森寒道,“看來你也是不想活了,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去死好了。”
她的聲音讓花斑蛇忍不住顫抖了一瞬,下一秒,就感受到身體某處有著劇烈的疼痛。
正是冰翊從她的體內刺**體而出!
“吼——”
花斑蛇發出魔獸的吼叫,蛇身因為痛苦蜷縮在了一起,而冰翊手中的黑棍已經在它的身上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
紅影現身,黑發飛揚。
冰翊的再一次出現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除了冰湧幾人。
韓雅看見毫發無傷的冰翊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又泛起了花癡,“不愧是我的美人姐姐,就算是在那麽惡心的蛇的肚子裏走一圈也依舊還是漂亮的。”
冰湧幾人也悄悄地鬆口氣,說是不擔心,但是還是不免緊張的。
“你……”夏侯浦不敢相信的看著活著出來的冰翊,他的麵前甚至一片血肉模糊,看不清冰翊的臉龐,隻能看見那一抹張揚的紅。
“我怎麽?”冰翊挑眉看著他,“是不敢相信我還能活著是嗎?”
夏侯浦不做聲。
“沒關係,就算這件事情是你猜錯了,但是另外一件事你應該是能猜對的。”冰翊說話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走到了他身邊說道,“就是你要死掉了。”
說罷,眼神驟然變冷,聲音陰寒,“冰雪狼,動手吧。”
這句話就像是神女的一句審判一樣,聲音落下之後,冰雪狼就像是負責執行的劊子手,對著夏侯浦僅剩的最後一條腿發起了攻擊。
“啊——”
夏侯浦不斷地慘叫著,疼痛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一直承受著這劇烈的疼痛。
冰翊袖子中的藥粉還在悄無聲息的送出去,除了不讓夏侯浦昏迷的藥之外,還有另外一種藥……
“冰家主。”台下的夏侯倩再也坐不住,站起來皺眉說道,“還請冰家主手下留情,放過夏侯浦。”
夏侯倩的眼神中帶著隱隱的哀求,惠雪妮已經死在這裏了,要是再死一個夏侯浦,回去要承受的就會是父皇的怒火。
冰翊嘖了一聲,無奈的攤手道,“不是我不想啊,是現在五皇子都不肯說一句投降啊。根據海選的規則,台上的雙方如果沒有人投降,也沒有人下台的話,就隻剩下死亡才能分的出勝負了。”
她的話確實是沒有說謊,海選的規則裏確實是有這一條。
夏侯倩對著夏侯浦大吼道,“投降啊,你現在投降還有一條生路。”
夏侯浦費力的抬起頭,張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驚覺自己竟然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他此時仰麵躺在比武台上,看到冰翊的臉竟然在他眼前放大,緊接著就聽到了她那讓人猶如墜入地獄的聲音。
“嗬,你的嘴還真是夠硬啊,既然那不想投降,那就死掉算了。”冰翊輕飄飄的說道,夏侯浦的瞳孔瞬間放大,他想要掙紮,四肢卻已經被咬斷,隻剩下軀幹並不能動起來多大的幅度。
他想要說話,張口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所以他現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冰翊在他麵前、在眾人麵前演戲!
冰雪狼聽到冰翊的話之後再一次衝上來,將夏侯浦僅剩的部分咬了個稀巴爛,軀幹部分也被撕成了一條一條,白骨清晰可見。
夏侯倩的臉色慘白,看到夏侯浦現在的樣子忍不住趴在椅子後邊幹嘔起來。
而台上的冰翊則是麵無表情,直到主持人宣布了她獲得了這一場比賽的勝利的時候,才喚回了冰雪狼走下台。
場下的人此時看著冰翊不知道是什麽心情,台上夏侯浦那淒慘的樣子就像是烙印一樣印在他們的心上,但是他們也知道,剛才那場比賽,如果死的不是夏侯浦,那麽就一定會是冰家主。
不過是兩個人之間的決一死戰罷了。
“冰家主的心實在是太黑暗了,將人弄死就弄死,為什麽要弄得這麽慘的樣子。”
“剛才如果不是冰家主夠厲害的話,現在就已經死在了花斑蛇的肚子中了。”
“夏侯浦本就作惡多端,他禍害了不知道多少花季少女,他的這條命償還了又能怎麽樣?”
冰翊坐在台下,腦海中無數的片段在不斷的回放著。
那些女孩的年紀上到二十八 九,下到十二三歲,最小的竟然隻有十歲,她們痛苦的叫聲不斷地循環再冰翊的耳邊。
她們,甚至還隻是孩子!
他用殘忍的手段,將那還沒有綻放開的花 蕊用盡全力摧殘,而那惡魔的臉上竟然還帶著可惡的笑。
她的神識放到了天寧域中,和千天對話。
“這些記憶你是怎麽傳到我的腦海中的。”冰翊聲音沉冷,她剛才對夏侯浦一瞬間殺意漫天,正是因為她接收到了這些記憶。
千天說道,“這也是我才覺醒的能力之一,我能夠看到對方邪惡的過去。”
千天的聲音甚至都在隱隱顫抖,雖然他見過不少手段殘忍的人,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將這樣的手段用在那些可憐的女孩子身上的。
明明她們什麽都沒做錯。
冰翊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台上夏侯浦的屍體已經被人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那血肉模糊的樣子卻仍然留在了所有人的記憶中。
下一組比賽的人迅速上台,上來的人正是剛才對夏侯浦一直在吐槽著的賈雨青。
“我的對手是何人?為何還不上來。”賈雨青聲音清脆的說道。
對於夏侯浦那淒慘的死樣沒有任何的同情,甚至大呼痛快。
對小女孩子下手的混蛋就應該是這種下場,就像是她前世看到的那個電影一樣,那個利用小女孩撐傘的善意而殘害了她的混蛋,也應該是這種下場。
賈雨青的聲音剛落下,台下就緩緩地走上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