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回馬槍!”

賈雨青在下麵瘋狂的鼓掌,華夏武功就是牛,不管在哪裏都十分的適用。

冰翊看著她無奈的笑著搖頭,賈雨青是真的無所畏懼啊,她這個樣子就算是再有十幾個穿越的也都能在她這裏團聚了。

冰湧的這一擊將張屠夫的舌 頭連 根斬了下來,他口中止不住的向外流血,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張屠夫看向冰湧的眼神湧動著無限的殺意,口中劇烈的疼痛讓他愈發的暴躁了幾分,尤其是看到地上的自己那一節舌 頭。

他狠狠心,再一次朝著冰湧衝過來,手上還帶著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動作。

冰翊的眼神瞬間眯起,鼻尖一動,便聞出他手中的藥是迷 魂散。

吃下了這個藥的人,腦子會有一瞬間的意識模糊,但是在瞬息萬變的比武台上,哪怕是一瞬間都足以讓人死亡。

“該死的東西。”冰翊暗罵一聲,她現在想要出手,但是注意到冰湧的瞳孔也有一瞬間的縮起,顯然是已經發現了張屠夫手中的東西。

冰湧臉上的笑容和那溫和的外表完全不同,狡黠又帶著狠厲。

“找死。”

冰湧暗歎一聲,手中的劍再一次揮出,對著的就是張屠夫的手,眾人隻聽見“哢嚓”一聲,張屠夫的手直接被砍掉。

冰翊的心剛剛鬆懈下來,但是卻看到張屠夫嘴角一勾,另一隻手再一次伸出來,那藥竟然是——奪命!

冰翊沒有一瞬間的停頓,腳尖一點就飄到了比武台上,對著張屠夫的另外一隻手就是一腳。

踢到斷裂。

“這是怎麽回事啊,冰家主怎麽上台了啊。”

“是不是因為冰湧少爺要輸掉了啊,所以才上台上要幫助冰湧少爺?”

“你什麽腦子啊,任誰都能看出來現在場上的形式是冰湧少爺更勝一籌吧。”

張屠夫現在不能說話,但是那看向冰翊的陰狠的眼神卻十分的清楚。

這個該死的賤 人,要不是她的話,現在冰湧已經死在他的手中了。

冰湧心中一慌,立刻上前對著張屠夫出手,這一次他沒有再手軟,而是直接搗碎了他的丹田。

張屠夫徹底失去了戰鬥力,這一場比試顯然是冰湧獲勝,但是卻遲遲沒有人宣布結果。

最先開口的是山軒琪,她看著冰翊就是莫名的不順眼,尤其是看見她那張臉,讓她有一種想要撕碎的衝動。

她聲音緩緩,語氣和心中的嫉妒慌張都完全不符,“冰家主,你身為參加海選的人之一,卻在這裏擾亂秩序,幫助自己的親人贏得比賽,按照規則是要取消資格的,而且你幫助的冰湧也是要同樣取消規則的。”

山軒琪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審判犯人的判官一樣,一副無比公正廉明的樣子,殊不知這樣的表情在冰湧的眼裏十分的惡心。

山軒琪的聲音落下,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本來還以為冰翊上台是不是有原因的一群人,在這一刻全都認為這件事確實是冰翊的錯誤。

“山軒琪小姐都這麽說了,那冰家主應該就是無緣無故出手的吧。”

“我也相信山軒琪小姐,她本來的地位就已經很高了,沒有什麽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誣陷冰家主和冰湧少爺的吧。”

“可是……我還是覺得冰家主不會沒有緣由的就上台啊,畢竟按照冰湧少爺的實力也不可能打不過那個屠夫的。”

“我也覺得,這件事是不是還有我們看不到的蹊蹺啊。”

山軒琪聽著眾人的聲音,脖子又挺了挺,但是冰翊卻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中。

冰翊冷聲說道,“山小姐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嗎,按照剛才比武台上的形式,我上來幫助大哥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啊。”

山軒琪臉色不變,“那就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誰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你擾亂了海選的秩序就是不可以的。”

“看來山小姐眼瞎心盲啊,你要是作為裁判連場上比武的人偷偷用毒都看不出來的話,那我勸你最好還是回家乖乖的繡花吧。”

冰翊的語氣中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嘲諷和厭惡,對於這個山軒琪,不管是從大哥的角度還是從自己的角度,她都沒有任何的好感。

“你——”山軒琪被冰翊的話氣的臉色微紅,此時邱明卻伸手攔住了她。

邱明看著冰翊冷哼一聲說道,“在我的麵前你沒有任何講條件的權利,說你違反規則就是違反規則,來人啊,將這兩個擾亂秩序的人給我帶下去。”

“是。”

邱明的聲音一落下,他身後的弟子便應聲上前。

“慢著。”

此時台上的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正是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康庭。

康庭雖然也沒有看到張屠夫使用毒藥,但是他願意相信冰翊。

並不是因為他對這個人有多麽的了解,而是因為他想賭一把,如果今天的這個事情冰翊沒有錯,那麽這兩個人就可以來到他們星象宗了。

“康長老有何意見?”邱明眯起眼睛,顯然是不願意將康庭的話當回事兒。

康庭卻不顧及他的表情,說道,“既然是我們當裁判,那麽就要公平公正一點,冰翊那丫頭說了,張屠夫使用了毒藥,我們是不是應該查一下在下定論。”

邱明冷笑一聲說道,“還沒有人能在我的手底下用藥還不被我發現的,明明就是冰翊狡辯。”

冰翊聽著這狂妄的話卻笑出了聲音,“邱長老似乎是太自信了一些,如果隻用你的眼睛當做裁判的標準的話,那這幾年就不知道有多少躲過了你眼睛進入到宗門的人了。”

冰翊這話說出來就是赤 裸裸的嘲諷,邱明被激怒,喝道,“放肆!”

帶著強者威壓的聲音籠罩著整個比武場,所有人頓時都感覺到了一陣壓力,尤其是冰翊,那威壓主要針對的人就是他,雖然隻是感受到一瞬間,但是竟然已經感受到內髒破裂的痛苦。

羽溟的瞳孔驟縮,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對著邱明出手,與此同時出手的還有冰旭陽。

“轟——”

三道威壓碰撞在一起,邱明被羽溟和冰旭陽的威壓硬生生的逼出了一口血。

現在邱明的狀況隻會比冰翊更加的糟糕。

羽溟匆忙護妻之後才反應過來,好像翊兒不喜歡他在這個時候出手來著。

羽溟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冰翊,正好對上對方投過來的一個眼神,不過其中卻沒有責怪。

羽溟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冰旭陽的實力雖然沒有邱明強悍,但是在自己的孩子們遇到威脅的時候,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他沉聲說道,“邱長老這樣的一個強者竟然對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出手,簡直丟盡了天龍宗的臉麵。”

冰旭陽開口也是十分的不客氣,尤其是在他的心中對於天龍宗的厭惡不僅僅是今天,而是從冰湧受到冤枉被趕出天龍宗那天開始,就已經積攢下來了。

這麽多年湧兒受了多少的苦他是一直看在眼裏,疼在心裏的。

他這個當父親的不是一次動了想要報仇的心思,但是湧兒那孩子卻異常的懂事,他從不在他的麵前顯露自己的難過,展現的永遠是自己最好的一麵。

冰旭陽也就隻能裝作不在乎的樣子給冰湧看。

但是現在湧兒不僅僅實力恢複,眼睛也好了起來,那麽這個仇必然是要由湧兒親手來報的。

而他,就會是湧兒永遠的堅強後盾。

邱明死死地咬著牙,因為一張口,肺腑中的鮮血便會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