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岸上的洛肅冷眼看了她一眼,眼神裏裝滿了不屑,“我真是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竟然把通天鐲給你了!”

“不然給你嗎?你一個男子帶著稍顯娘氣了嗎?”沈以荑敏感地感受到敵意,她快速反擊回去。

洛肅人如其名,嚴肅且嘴笨,他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隻能保持沉默,“……”

謝承楓看著鐲子愣住了,洛遠雖然也有些怨懟,但是他沒有說出來,“你知道這個鐲子是什麽嗎?能幹嘛嗎?”

說實話,還真是不知道。

“不是說了通天鐲嗎?”沈以荑想了想,至於能幹嘛她也不知道,謝梵音隻跟她說就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隻希望驚喜不要變成驚嚇。

“這是赤玄族的聖物,傳女不傳男,顧名思義,可通天。”

“那對我來說也沒用啊!”沈以荑覺得還不如給她來一個赤玄族族長的名頭來得有用,她可以頂著這個名頭學習禁術,找到她父兄受害的真相。

見到她如此不識貨,洛衝甩過衣袖,“人家好馬配好鞍,你到好,驢子配好鞍!”

很好,讓沈以荑非常不爽的語氣,她眼睛眯了眯,心裏頭的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想要找事情了。

空氣裏一陣沉默,謝承楓牽著她走上岸。沈以荑被突然吹來的風撫摸了一下的秀發瞬間幹了。

驟然,她身體一倒,感覺要直直地往水裏栽。

手臂一緊,謝承楓狠狠地拽著她。

眾人默不作聲朝著木屋走去,無聲無息中,沈以荑覺得衣袖重了些,手微微一動觸摸到冰冷的肌膚。

聯想到什麽,她突然一抖,雞皮旮瘩全都起來了,是蛇!黃斑蛇!

它找不到麒麟果了,全都被謝梵音收起來送給她了,隻能追尋著味道找過來。

“蛇!”

它吐著舌頭,眨巴著眼睛想要靠近,沈以荑一下子就把他甩到地上了,以為她在跟它玩。

黃斑蛇嘶著個大舌頭又朝她橫過來。

沈以荑馬上躲到謝承楓身後,洛肅拿著一根木棍將黃斑蛇踢走。

“哎呀!好痛!好痛!”沈以荑腦海裏突然傳來聲音,是原主在呻吟,沈以荑沒有理她。

她現在隻想快點回去,她可不想再看到蛇了。

十幾株高大的樹木有序地排列在木屋後麵,樹冠遮天蔽日,樹蔭遍地。

推開木屋的門,溫暖的氣息撲麵而來,燃燒的木柴發出劈啪的聲音。

沈以荑換好衣服將門打開,看到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落在樹梢、樹枝和地麵上,整個小院裝點成銀裝素裹的仙境。

怎麽還下去雪來了呢?

她往樓下走去,他們三個和謝承楓都待在樓下。

“咯吱”聲音隨著她的腳步,那邊已經安靜下來了。

她身上披著一件外套,她的頭發還是濕的,“你為什麽不用內力烘幹呢?”

“不是在這裏不能用內力嗎?”

洛衝無奈苦笑,“你現在是這個鐲子的主人了,而我們隻是客人,當然你想要用內力就用!”

這一瞬間,它終於是個有用的手鐲,不再是單單的裝飾品了。

沈以荑抬頭瞥了一眼洛衝,雖然他看著清冷,但是人也不像其他兩個人一樣難相處,“這鐲子還有什麽功能嗎?”

“你不是還有一個魂魄在你腦海裏,等我們走了,你可以讓她進來這裏。”

還可以這樣!

“至於其他功能還是得你自己去探索。”

沈以荑點點頭,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你們說什麽啊!”

四人麵對麵,“沒錯,我們知道你一個身體裏住著兩個魂魄!”

“誰告訴你們的?”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

沈以荑白了他們一眼,“你們是信奉佛教嗎?”

她瞥了一眼謝承楓,本來束起的頭發散落下來,比她還濕的頭發是不是滴水,將身上的衣服都打濕了,“你怎麽不用內力?”

雖然她沒怎麽用過,但是說的倒是順暢了。

“沒事,現在挺幹的。”

她想到謝梵音跟她說的,“是不是蠱蟲會動啊!”

一聽到蠱蟲,謝承楓和洛衝麵色一沉,身體微僵,沉默了良久,“你怎麽知道蠱蟲的?”

“你娘親跟我說的,希望我可以幫你解蠱,怎麽解?”單純無辜的表情讓洛衝的眉心一動,究竟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呢?

“你這是什麽蠱蟲啊?”

謝承楓想起來剛才他躺在**,褪去衣裳,健碩的胸膛,白皙的肌膚,條紋清楚而剛硬。

唯一沒中不足就是他胸口處微微凸起的一團東西。

洛肅拿著一包銀針在他的身上、頭上、手上都紮了在。

洛肅嚴肅地問,“這段日子你又動了內力?!”

“中旭國出現了雪上一琉璃,我急著趕回去南疆問清楚,就難免過度了些。”

一個夜晚兩個國家來回跑,那能不累嗎?

“你的手下是做什麽吃的,就這點小事還能讓你來回跑!”

“不是小事,我姑姑你也知道,你們都拿她沒有辦法。”

一把嵐之拖出來,他們就不說話了。

洛肅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你要是再這樣任性下去,這蠱蟲不等你解開就心肺具裂而亡。。”

“我自己有數。”

沈以荑打開門走進院子,舉目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四方寬大的院落,一條碎石鋪就的小路直通後山,那裏是她沒有去過的地方。

要是沈家軍或者丹荑團看到,肯定會非常滿意的。

想到這裏,她突然記起來,“那我的那個屬下呢?”

沈天還在和兩個山賊打起來後跟他們一起被卷到這裏,怎麽一路上都沒有見到他們呢?

洛衝低頭一笑,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他們在哪裏。

“全身放鬆,丹田發力,精神集中在手鐲上,就可以看到了。”

沈以荑沒有疑惑為什麽謝承楓會,隻是聽從他的話,結果真的看到了。

三個人手握一把桃木劍,打得火熱,沈天的發冠都亂了。

旁邊從天留下來的瀑布濺在石頭上,瞬間落在他們的衣服裏,他們的衣服都已經被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