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誠德看書看得有些犯困的時候,樓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當他睜開惺忪睡眼時,隻見自己的陽台上多了兩個人。
“爸,您怎麽在陽台上坐著?外麵多冷啊!我扶您進屋。”楚清韻走到楚誠德麵前,她看著楚誠德正在陽台上休息,她不禁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楚誠德身體狀況,她上前一步,作勢要攙扶著楚誠德站起來。
“嗯。外麵天氣挺好,我就在這裏曬了一會太陽。”楚誠德瞧著自己寶貝女兒如此貼心,他輕笑一聲,將手搭在了楚清韻的手臂上,而後在楚清韻的攙扶下離開了陽台。
“小韻,你怎麽突然想起來看我了?”楚誠德在楚清韻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下台階,想要去客廳裏坐一坐,他故作神秘都不知道,輕聲詢問著。
楚清韻聽到這個問題,她不知道如何開口回答,隻好求助於喬易澤。
“爸,清韻最近都會在您這裏住下,您不介意吧?”喬易澤站在楚誠德左側,和楚清韻一起攙扶著楚誠德下樓,他輕咳一聲,低聲征求著楚誠德意見。
“不介意,我女兒回家來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楚誠德輕笑一聲,他拍了拍楚清韻的小手,一臉慈祥地說著。
楚清韻和喬易澤攙扶著楚誠德來到客廳裏坐下,而後喬易澤象征性地為楚誠德倒了一杯茶水遞到老爺子麵前。
“爸,有件事就算我不說您也會知道,不如我主動和您說了。”喬易澤醞釀著思緒,他看著楚誠德麵容和善,顯然老爺子的心情還不錯,他輕聲說著,想要觀察一下老爺子的反應。
“什麽事啊?聽你這個語氣,好像你們把帝都的天捅破了一樣?!”楚誠德輕笑一聲,他好整以暇地望向喬易澤,眼神中帶著一絲絲調侃。
“爸,有人要找清韻的麻煩,讓她在這裏躲一躲。”喬易澤不再多浪費口舌,他直接開門見山,就將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向楚誠德匯報了一下。
“嗬!我以為多大個事,沒關係。”楚誠德故作輕鬆地回著,他擺了擺手,溫和地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楚清韻,他輕聲安撫著,“女兒,不管出了多大的事情,我都是你爸,你若是應付不過來,就盡管和我說,爸會無條件的支持你。”楚誠德如此說著,眼神中透露著慈父般的笑容。
楚清韻聽到這裏,她心中一暖,隻覺得眼前的楚老爺子對自己太好了,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徑直給楚誠德一個大大的擁抱。
“爸,你真好!”楚清韻隻覺得自己能有楚老爺子做自己靠山,這得是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氣啊!
楚誠德聽著自己女兒誇讚自己,他會心一笑,忽然想到吳曉竹的事情還要處理,他轉頭看向喬易澤。
“易澤啊!你打算如何處理吳家?”楚誠德淡淡地問了一句,他想聽聽喬易澤的想法,再決定自己該怎麽出手。
“吳家這次不止是欺負清韻這麽簡單,他們吳家肯定是有野心,說不定是衝著楚、喬兩家的家產來的,所以我打算吞並吳家的娛樂產業。”喬易澤聽見楚誠德如此問自己,他十分坦然地表露著自己的決定。
“這是個好想法,不過這也不能保證小韻的安全。”楚誠德頻頻點頭,對喬易澤的想法表示認可,但是他還有個後顧之憂。
“爸,清韻在你這裏很安全,我會在這裏增加安保,加強戒備。”喬易澤就猜到自己的嶽丈還在擔心楚清韻的安危,他輕笑一聲,示意楚誠德放心。
“吳家這次動用了官方力量,我擔心……”楚誠德聽到這話雖然放心,但是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他不禁看向喬易澤,想要聽到更完美的方案。
“爸,您保護好自己和清韻就行,其他的都交給我。”喬易澤不等楚誠德說完,他便開口打斷了。
站起身來,喬易澤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清韻,轉而離開了楚家去處理公務了。
楚清韻就這樣待在楚家,她在楚家待了三天,也沒等來喬易澤勝利的消息。
這天,楚清韻焦躁地在房間踱來踱去,煩躁得很。
“小韻,有消息了。”楚誠德這時敲響了楚清韻的房門,他進到臥室內,輕聲說著。
“喬易澤嗎?吳曉竹的事情他解決了?!”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楚清韻猛地回頭看向來人,她快步上前,十分激動地抓著他的手臂,焦急地問著。
“沒有,隻是暫時握手言和。”楚誠德輕歎了一口氣,他無奈地說著。
“握手言和也好,這樣免得傷到喬易澤。”楚清韻聽到這裏,對於這個結果很是滿意。
“小韻,易澤為了你把自己名下店鋪都賠進去了。”楚誠德搖了搖頭,心情極其複雜,他將最近幾天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本喬易澤是想要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當他準備開始計劃的時候,卻發現吳家已經先對他動手了,悄無聲息地吞掉了他在繁城的幾家店鋪,而後對帝都的店鋪猛攻。
雖然帝都喬易澤名下的店鋪保住了,但卻使得喬易澤元氣大傷。
“喬易澤不是還有喬氏集團做後盾嗎?”楚清韻對喬易澤為自己付出的一切,她萬分感動,隨後她立刻恢複理智,不禁追問著。
“話雖如此,但是喬氏集團畢竟是喬家的祖產,他不能拿祖產去和吳家拚,就算他想,喬宏國也不會同意。”楚誠德一開口便一針見血,點名扼要。
“是我害了喬易澤。”楚清韻耷拉著腦袋,悶悶地說著。
此時的她想到喬易澤為了自己什麽都不顧的樣子,她鼻頭一酸,眼睛裏不爭氣地滾落幾滴熱淚。
“小韻,愛是給予,他對你如此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楚誠德心疼地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他撫了撫她的小腦袋以示安慰。
“爸,現在該怎麽辦?”楚清韻急切地看向楚誠德,可憐兮兮地求問道。
“別哭,吳家已經收到了好處,年前暫時不會再動喬易澤,吳家的能力還是有限的,一時間吞掉那些產業,他也需要整頓的時間。”楚誠德深知商場上的套路,他低聲安慰著,道出了這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