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是怎麽回事?”楚誠德看著喬易澤的血被唐池和武新止住了,他不動聲色地盯著他們二人,突然冷聲質問道。

“楚老爺子,總裁他被人暗算了。”唐池將手中沾滿鮮血的棉簽扔進垃圾桶,而後站直了身子,輕聲向楚誠德和楚清韻講述著今天的事情。

本來喬易澤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就可以休年假了,結果下班時候,喬易澤一個人去了地下車庫,說是有人約他,等唐池和武新下去找他的時候,就發現他已經受傷躺在地上,昏了過去。

“具體是誰幹的,我們也不清楚。”唐池無奈地搖了搖頭,滿臉憂愁。

“那調監控了嗎?”楚清韻忽然想到,現在不管是什麽地方,隻要是公共場合,都會有視頻監控,她突然眼前一亮,急切地問著。

“我去監控室了,監控室裏地下車庫的那個監控鏡頭壞了,什麽都看不見。”武新接過話茬兒,他十分肯定地回著。

“其他監控上,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楚誠德緊擰著眉頭,他不禁開口追問道。

“沒有任何線索。”武新搖搖頭,一臉茫然地看向楚誠德,低聲回著。

“反正依我看,不是那個單文禹幹的就是喬易洵幹的,他們兩個人肯定脫不了幹係。”唐池想到某種可能,他站在喬易澤的床邊,瞧著奄奄一息的喬易澤,非常篤定地說道。

“為何這麽說?單文禹和喬易洵是什麽關係?他們很早就認識?”楚清韻聽著唐池那幾近憤怒的猜測,她急切地問著。

當她聽到唐池如此猜測的話語時,便想起了那天宴會上,單文禹和喬易洵說話的樣子,顯然他們好像認識很久了,關係肯定不一般,原著裏又沒有關於單文禹的信息,她隻好開口詢問唐池,想要從唐池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據我所知,他們是多年好友,至於怎麽認識的,無從可知。”唐池聽見楚清韻問這件事,他知無不言地回著,“我敢肯定有一點,他們早就已經聯手了,能和喬易洵成為好朋友,我敢斷言這個單文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唐池最後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總裁啊!你趕緊醒過來吧!我能幫你隻能幫到這了,你若是再不醒過來,萬一夫人被單文禹搶走了,那我也沒辦法啊!

唐池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喬易澤,他都替喬易澤感到緊張,不禁在心裏不停地嘀咕著、祈禱著。

“老爺子,家庭醫生到了。”這時,老楚帶著家庭醫生上了二樓,來到楚清韻的房間,他走到楚誠德麵前低聲說著。

“快去檢查一下。”楚誠德看著身穿一襲白大褂的家庭醫生,他睨了一眼他手中的藥箱,輕聲催促道。

家庭醫生不多言語,他拎著藥箱徑直走到床邊,開始給喬易澤做進一步檢查。

“病人受傷失血過多導致昏迷,我準備給他打兩瓶點滴,明天病人就能醒過來。”家庭醫生檢查完喬易澤的傷口之後,一邊為他重新做進一步包紮,一邊對楚誠德說著。

“醫生,他明天早上就能醒過來?”楚清韻還是不放心,她焦急地盯著家庭醫生,急切地問著。

“對。”家庭醫生非常肯定地點點頭,包紮完喬易澤的傷口之後,拿出兩瓶藥水準備給他輸液。

楚清韻聽著這裏,她屏住呼吸看著醫生為喬易澤紮點滴,緊握粉拳,咬緊牙關,心中的擔心不減反增。

到底是誰傷了喬易澤?最好別讓我抓住,不然我非得弄死他!

楚清韻如此想著,眼神中忽然閃過一抹狠厲。

“女兒,你去隔壁房間休息吧,這裏交給唐池和武新就行。”楚誠德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於是他輕聲對楚清韻說著。

“不行,我要守在易澤身邊。”楚清韻直接拒絕了楚誠德提議,她搖搖頭緊抿著唇瓣,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就想守在喬易澤的身邊。

“好了,明天易澤就沒事了,快去睡覺。”楚誠德就知道自己女兒很固執,才不會乖乖去睡覺,他便急了,“若是明天易澤醒來看見你一臉憔悴的樣子,他會傷心難過,你若是今天晚上休息好了,明天他醒過來才不會為你擔心啊!”楚誠德對待自己女兒一向是非常有耐心,一言不合就打感情牌。

“這……”楚清韻覺得楚誠德的說法還是很有道理的,她猶豫地看向**的喬易澤,還是有些難以下定決心。

“夫人,楚老爺子說得對,您趕快去休息,明天總裁看到您氣色很好,他一定很開心。”唐池見狀忙開口應和著楚誠德,輕聲催促著楚清韻。

楚清韻還想繼續堅持己見,結果,她就被唐池和武新推出了門外,而楚誠德則是一把拉著楚清韻往隔壁房間走去。

“好了,你就在這裏休息,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活蹦亂跳的喬易澤了。”楚誠德將楚清韻推進隔壁的空房間,他輕聲勸著,還非常貼心地將一杯溫水放在了床邊的矮機上,示意她不要過分擔憂。

楚清韻看著楚誠德快速離開並且將門關上鎖了起來,她不禁癟了癟嘴,一臉無奈地坐在床邊,她望向窗外,隻見今天的夜晚肥腸粉黑暗,皎潔的月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漆黑一片,連一顆星星都沒有。

喬易澤,你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楚清韻在心裏默默地重複著這個問題,許是看天上隻有黑雲密布,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的緣故,楚清韻撓了撓頭,隻覺得無趣,徑直往後倒去,躺在了**。

昏昏沉沉的她,一時間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屋內昏暗無比,楚清韻睜開眼睛,以為自己睡得時間太短,天還沒有亮。

結果當她摸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瞬間驚得她從**坐了起來。

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天哪!十點了。

楚清韻急忙起身,作勢要出去,結果房間的門還是鎖著的。

“爸!開門啊!已經十點了。”楚清韻用力地敲著門板,大聲喚著,一臉焦急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