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個活靶子,不能出家門。”喬易澤就知道自己的女人不會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他輕嗤一聲,也學著楚清韻的語氣回懟著。

楚清韻怎麽都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回懟自己,她瞬間被他的話噎住了。

“易澤!”楚清韻一看沒什麽好辦法,索性急忙拉過喬易澤的手臂,輕輕地搖擺著,開口央求著,臉上還故作委屈的樣子。

喬易澤對於她的懇求直接視而不見,他腦袋徑直轉了過去,不再看楚清韻,一副不想理會她的模樣。

“易澤,你放心,我出去不會有事的,隻要有唐池跟在身邊就行,你不說隻要我帶著唐池在外就不會有事的嘛!”楚清韻看著喬易澤並不想理睬自己,她有些急了,這一次她徑直擠進了他的懷中,開始了說服過程。

喬易澤明顯感覺自己懷中多了個女人,他任憑楚清韻在自己麵前做手腳,心裏被她這行為弄得很是開心,麵上依舊保持著一臉鎮定。

“易澤!你最帥了!你就讓我出去逛街好不好?!”楚清韻發現喬易澤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有些急了,抬起手來徑直將那張俊臉扳過來,一開口就是各種誇讚的詞匯。

喬易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好話弄得無所適從,他唇角微勾,露出了不可查覺的笑容。

“易澤,你需要什麽嗎?我去逛街可以給你買回來,衣服或者是好吃的,我都可以給你帶回來。”楚清韻看著依舊無動於衷的男人,她仍舊不罷休,繼續纏著他等待著他的鬆口。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喬易澤聽到這裏,耳朵忽然豎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突然湊近了她幾分,盯著那雙清澈的眸子壞笑著。

“你、你想要什麽?!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楚清韻看著他臉色驟變,那漆黑的眸子裏盡是邪魅的眼神,她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磕磕巴巴地追問著。

“你不應該給我準備一個新年禮物嗎?”喬易澤看到她如此反應,壞笑一聲,轉而一本正經地反問道。

“那、那你想要什麽?”楚清韻聽到這裏,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放下手臂,低聲詢問著。

“我想要……”喬易澤舔了舔幹渴的唇瓣,他視線下移,目光灼熱地盯著剛才楚清韻捂住的地方,而後瘋狂地暗示著她。

“不行!你還是個傷員!”楚清韻結合著喬易澤這樣的表情,對他的話語恍然大悟,她連忙搖頭拒絕著,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這個喬易澤!都傷成這樣了,還想那種羞羞的事情,他就不怕把小命交代了?!

楚清韻甚至還朝喬易澤擺著手,表示自己不同意。

“嗬!”喬易澤抬手捏了捏那張白皙的小臉,輕嗤一聲,被她那可愛的模樣逗笑了。

“你想什麽呢?我是想讓你給你自己買個內衣。”喬易澤邪魅一笑,伸出食指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開口嘲笑道。

“我、我……你故意的!”楚清韻在那裏‘我’了半天,最後發現自己陷入到了喬易澤的思緒裏,她急忙跳出來,抬手指著他的鼻子沒好氣地說著。

好家夥!原來他是在這裏耍我!剛才他明明就是在想少兒不宜的事情,這會又假裝正經人!太不要臉了!

“故意的又怎麽樣?!”喬易澤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裏做的不對,他朝她挑了挑眉,一副欠揍的模樣。

“你仗著自己是傷員,就欺負我!真是壞透了!”楚清韻對於他的挑釁,真是忍無可忍,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來就掐他的俊臉。

喬易澤作勢就要躲,楚清韻哪會輕易罷休,她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準確無誤地掐住了那張帥氣的麵龐。

“你在欺負我!”喬易澤眼看著麵前的女人對自己張牙舞爪的,他立刻化成一個軟綿綿的小山羊,滿眼無辜地盯著楚清韻,仿佛自己是待宰的羔羊。

楚清韻沒想到喬易澤居然這般楚楚可憐地看向自己,她伸出去的手又不舍得動了,深怕再把喬易澤傷到。

忽然,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小韻,你幹什麽呢?易澤現在是傷員,你可不能對他動手。”門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楚誠德,楚誠德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就瞧見自家寶貝女兒正要對喬易澤痛下殺手,他急忙開口製止著。

楚清韻被這個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懸在半空的手臂迅速收了回來,轉過頭來一眨不眨地盯著進來的楚誠德。

“爸,你怎麽進來了?我沒欺負他。”楚清韻看到來人是楚誠德,她低下頭來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低聲問道,但是隨機一想到自己沒錯,說到後來音調便拔高了不少。

要知道,楚清韻不會輕易進她房間,今天怎麽門都不敲就進來了?莫非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楚清韻一臉疑惑地上下打量著楚誠德,心裏疑惑頗多。

喬易澤聽著自己嶽丈難得站在自己這邊,他心裏非常暢快,那張俊逸的臉上依舊裝作非常無辜的樣子。

“爸,清韻沒欺負我,您誤會了,都是我不好害得她生氣。”喬易澤一臉委屈地說著,眼神中甚至流露著無辜的表情,語氣加神情,分明就是想讓楚誠德誤以為楚清韻欺負自己。

楚清韻聽到這話,她滿腦子的問話。

仔細聽著喬易澤的語氣,這分明就是在向楚誠德訴苦啊!

楚清韻趕忙轉過頭來,收回視線看向身邊的喬易澤,隻見他眉頭緊鎖,一副受了委屈有苦不敢說的模樣發,她被他這誇張到極致的表情震驚了,驚得她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靠!這個男人呢是不是喬易洵附體了?!這麽能演!

“小韻,這就是你不對了!易澤很忙,現在他好不容易在家養傷,你就別沒事找事。”楚誠德一瞧自己女婿這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這會如此這般,他微微皺眉,繼而開口教育著楚清韻。

平日裏,楚誠德可不會這麽數落自己女兒,這一次他看到了喬易澤對自己女兒的真情實意,喬易澤為了楚清韻,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對付吳家,這樣看來,自己著實應該對喬易澤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