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鼎聖被電棍擊中,‘咣當’一聲癱倒在地,雖然動彈不得,但是他的大腦是清醒的。

“你是誰?”薛鼎聖死死地盯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那個女人,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你不認識我啊!我是齊天悅,帝都齊家的。”齊天悅一手拿著電棍,她彎腰看向倒在地上的薛鼎聖,她咯咯一笑,簡單粗略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楚清韻見到來人齊天悅,她懸著的一顆心算是落地了,她趕忙把總統套房的門重新關上。

“小悅,我們把他綁起來,等找到喬易澤再回來收拾他。”楚清韻一邊從齊天悅準備的工具箱裏拿出繩索,一邊和齊天悅說著自己的安排。

“找喬易澤幹嘛!你出事了他都不知道來找你,你還有心情想著他?!”齊天悅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著,對喬易澤非常不滿意。

“楚清韻,喬易澤根本不愛你,你倒不如跟著我,保證你吃香……唔……”薛鼎聖被楚清韻捆了之後還不忘給她洗腦,結果他剛開口,還沒等說完,他的嘴就被一塊毛巾堵上了。

“把他扔在這裏,被他們的人找到怎麽辦?”楚清韻看著薛鼎聖被邦的結結實實,她又開始擔心這個地方不夠安全。

“好辦啊!把他塞床底下。”齊天悅指了指總統套房的主臥,開口就解決了楚清韻的煩惱。

於是,楚清韻和齊天悅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拖著薛鼎聖一步步走進主臥,她們把薛鼎聖塞進了臥室的床底下,楚清韻臨走時還不忘整理了一下床蓋,確定就算來人也找不到薛鼎聖,她這才放心地離開。

“小悅,你今天有沒有看到一個人?”楚清韻出了總統套房,她把房門關好,收好齊天悅遞給自己的磁卡,而後問向齊天悅。

“什麽人?”齊天悅不知道楚清韻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她不禁反問著。

“就是……”楚清韻一著急怎麽都想不起來薛鼎聖的妹妹叫什麽名字了,“就是薛鼎聖的妹妹。”她趕忙換了個說法。

楚清韻還記得,原著裏的齊天悅雖然隻是齊家千金在帝都沒有什麽人認識她,但是她卻認識帝都這些豪門子女,而且她對人的長相是過目不忘。

“薛鼎聖的妹妹,那個薛鼎藝啊!我今天好像看到她了。”齊天悅聽到這話,她認真地回想著。

齊天悅在來救楚清韻之前,她動用各種關係,找到了薛鼎聖所開房間的磁卡,而後她便坐著電梯跟了過來,結果她剛走出電梯,就看到有個裝扮和楚清韻十分相似的女人進了對麵的電梯。

齊天悅一開始以為是楚清韻,便緊緊地跟著她,但是她一轉身開門的時候,她發現那個女人並不是楚清韻,而是薛鼎藝。

“我當時還好奇為什麽她穿著和你一樣的衣服,直到我看見喬易澤忽然追了過來,徑直和她進了那個房間。”齊天悅仔細想著她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楚清韻聽。

“哪個房間?”楚清韻一聽瞬間就明白了,她拉著齊天悅徑直進了電梯間。

“二十樓。”齊天悅按照自己的記憶帶著楚清韻去找房間。

二十樓,某個偏僻的房間裏,喬易澤渾身燥熱難耐,他看著那個酷似楚清韻的背影,想要直接撲上去。

“喬易澤,好久不見。”薛鼎藝回眸一笑,她朝喬易澤擺了擺手,甜甜地打著招呼。

喬易澤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心漏跳了半拍。他瞪大雙眼,強撐著保持清醒,仔細地看著麵前的女人,當他看清楚這個女人是薛鼎藝的時候,他連連後退,滿臉的驚訝。

不對!楚清韻呢!剛才自己明明是看到了楚清韻的身影才跟過來的。

“楚清韻呢?”喬易澤緊擰著眉頭,開口質問著。

“你找她做什麽?!你現在歸我了。”薛鼎藝對喬易澤的問題很不滿,她步步緊逼著,就差下一秒栽到喬易澤的懷裏了。

喬易澤青筋暴起,氣血翻湧,他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熱,熱得他煩躁不安。

喬易澤眼角餘光瞥見茶幾上有幾瓶未開封的礦泉水,他一個箭步上前拿起瓶子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地喝起了水。

“喝水也沒用的,現在隻有我才是你的解藥。”薛鼎藝走到喬易澤的身邊,她好笑地說著,而後一抬手就撫上了他的胸膛。

濃烈的女人氣息縈繞在喬易澤的鼻尖,他有一刹那的恍惚,眼前的女人好像楚清韻,他的眼神開始迷離,開始渴望得到她。

薛鼎藝瞧著如此燥熱難耐的喬易澤,她淡淡一笑,溫柔地替他脫下了西裝外套。

“別碰我!”喬易澤突然注意到薛鼎藝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精光,一直都對外人保持戒備之心的他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他抬手用力拍著自己的腦袋,示意自己清醒一些,他眼瞧著薛鼎藝又靠近自己,他厲聲嗬斥著。

“喬易澤,你堅持不了多久的,我哥可是把藥的劑量放到最大值了。”薛鼎藝看著喬易澤對自己的靠近還有所抗拒,她不禁開口誘哄著。

“你哥?!薛鼎聖!”喬易澤恍然大悟,憤憤地盯著薛鼎藝。

好啊!薛鼎聖,你居然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可惡!

“楚清韻呢?楚清韻是不是被你們抓走了?”喬易澤忽然想到那杯紅酒是給楚清韻準備的,自己誤喝了,很明顯薛鼎聖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楚清韻,想到這裏,他急切地問著。

“那個女人嘛!已經成了我哥的**女人。”薛鼎藝再次靠近喬易澤,她壓低了聲音說著,眼神裏充滿了邪惡。

喬易澤麵對薛鼎藝的再次靠近,他又躲開了,可是他覺得藥效已經在他身體裏發揮了作用,這種藥吃了之後,最好的解藥就是女人。

“沒想到薛鼎聖居然把自己妹妹送到我這裏。”喬易澤試圖讓自己保持頭腦清醒,他跑進衛生間,將水龍頭擰到涼水那邊,而後用涼水衝洗著自己的腦袋。

衝洗一番之後,喬易澤還是覺得身上的燥熱並沒有消退,他開始亂找著。

鏡子?!

喬易澤想到這裏,他一拳砸在了衛生間的鏡子上。

原本完好無損的鏡子此時受外力撞擊直接有了裂痕,‘哐啷’一聲,鏡子瞬間碎了一地。

喬易澤那砸了鏡子的拳頭此時已經血肉模糊了,受傷的疼痛感使得迷迷糊糊的他逐漸清醒,他撿起一塊碎玻璃,毫不猶豫地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不能做對不起楚清韻的事,絕對不能!

“這是我自願的,畢竟當初若不是楚清韻捷足先登嫁給了你,說不定我們早就完婚了。”薛鼎藝性感地撩了一下自己那漂亮的長發,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靠近喬易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