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想說什麽?”唐池一把推開了張誌,扭頭看向一邊的其他經理高管們,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高管們看到張誌被唐池打得沒了人樣,他們都默默地低下頭來不說話。

李琛亦和李琰對視了一眼,心裏都很清楚,今天隻要是有人敢和楚清韻作對,唐池都不會放過,張誌就是個典型例子,唐池就是拿張誌開刀,警告他們不要太過分。

“大家對我的身份還有異議嗎?”楚清韻一看自己占了上風,她微揚著下巴,一臉神氣地看向在場的眾人,淺笑著問道。

這個時候,實力說的算,他們可不想惹楚清韻,不想和張誌一樣狼狽。

“沒有。”在場的眾人趕忙搖頭異口同聲地回答著。

“那好,我繼續說。”楚清韻看了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我對公司的調查結果就是,有人內外勾結,將公司每個月所得的利潤全部轉移了。”楚清韻開始將事情娓娓道來。

在場的眾人都豎起耳朵認真地聽著,而李琛亦心裏則是忐忑不安。

在喬易澤和唐池的幫助下,楚清韻調查出以李琛亦、張誌和李琰為首李雨等財務部職員協助其與鼎聖集團薛鼎聖內外勾結,公司每月所得利潤全部轉移到另一個賬戶,易州集團的財務問題極其嚴重。

上次薛鼎聖開聯誼舞會,楚清韻就看到李琛亦和薛鼎聖有說有笑的,隨後就暗中調查,這才弄清楚李琛亦是薛鼎聖在易州集團布置的一顆釘子,深深地楔入到易州集團內部,為薛鼎聖獲取情報。

“李琛亦,你身為公司財務部經理監守自盜,是不是應該欠財務部一個解釋?”楚清韻麵對著李琛亦,她淡淡地問著。

其實,楚清韻得出這樣的調查結果時,也不敢相信李琛亦會做這種事,畢竟從她進公司開始,這個李琛亦就很循規蹈矩,不像有問題的人,誰知道會這樣呢!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財務部的眾員工聽到自家經理榜上有名的時候,他們難以置信地盯著李琛亦,等待著他的解釋。

“我有我的不得已,總之我承認我監守自盜。”李琛亦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他簡短一句話,低著頭不再多言。

“李琛亦,你就這麽認了?!”張誌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他不解地看向李琛亦,急切地問著。

“你這個廢物!反正我是不會認。”張誌冷哼一聲,罵了李琛亦一句,而後非常不服氣地盯著楚清韻。

李琛亦任憑張誌罵著,他耷拉著腦袋不做任何辯解。

事到如今,說再多都是徒勞,敢作敢當很有必要。

“李琰,那你呢?承認嗎?”楚清韻沒有理會張誌,她偏頭看向一直不吭聲的李琰。

“我是被張誌逼的。”李琰抬頭看向楚清韻,遲疑了一下,直接將視線落在張誌身上,做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李琰,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逼你了?!”張誌萬萬沒想到李琰會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他本來還想自保呢!結果就被李琰出賣了,他瞬間就急了,瞪著眼睛冷冷地盯著李琰,大聲質問著。

“夫人,是張誌逼迫我入夥的。”李琰直接忽略了張誌的質疑聲,他非常誠懇地對楚清韻交代著。

“李琰!”張誌聽到這話直接就火了,他上前拽住李琰的手臂,找準位置徑直送上一拳。

李琰的左臉被張誌這一拳打得瞬間就腫了,他也不閃躲,任憑張誌打著。

“你們真會演戲。”唐池輕嗤一聲,把還在不依不饒的張誌拽開了。

張誌還想再打李琰兩下解解氣,就被唐池攔下了,他現在一看到唐池就發怵,立刻就安靜了。

“張誌為什麽要逼你?你對他來說又有什麽作用?”楚清韻定睛看向李琰,繼續盤問著。

“因為我是銷售部經理,我銷售部成績的好壞與公司收入是成正比的,張誌作為運營部的經理自然是想要與我合作,這樣便能達到雙倍效果。”李琰一手捂著自己被打腫的左臉,悶悶地回答著,因為臉上有傷,他又不敢大聲說話怕牽扯傷痛,隻好低聲回答道。

“你和李琛亦什麽關係?”楚清韻話鋒一轉,直接問起了李琰和李琛亦的聯係。

“我一向聽從張誌的安排,和李琛亦沒有聯係。”李琰這個時候直接將事情全部往張誌身上推,他直接和李琛亦撇清了關係。

“你撒謊!”楚清韻一語道破其中的關係,“你和李雨都是李琛亦的遠房親戚,你們分明是親屬關係,你們能來易州集團上班,全是靠李琛亦進來的。”楚清韻就知道李琰不會說實話,她也不再賣官司。

李琰聽到這話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楚清韻,緊擰著眉頭,他隻覺得事情不妙。

眼前這個女人太難糊弄!現在該怎麽辦呢?!

李琰心裏已經開始亂了,但是那張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微笑。

“夫人,親屬關係與內外勾結的事情有關係嗎?”李琰不以為意,他淡笑著反問道,想要將楚清韻一軍。

“自然有關係,這說明公司內部已經爛透了。”楚清韻被李琰如此逼問著,她淺笑一聲。

“爛透了又如何?!我看你分明是沒有證據,你在這裏炸我們。”李琰從見到楚清韻第一麵開始就非常警覺,他今天來這裏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李琛亦和張誌聽到這話,立刻抬頭看向楚清韻,他們上下打量著她,想要從她身上找出破綻。

“公司爛透了,自然是要重整了,我絕不允許公司內部有任何隱患。”楚清韻聽著李琰反擊自己的話語,她絲毫不慌,而是直接回懟著。

“公司不是你開的,你在公司也說的不算,如今你又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我們有問題,所以我們為什麽要在這裏和你浪費口舌呢?”李琰依舊不放棄最後掙紮的機會,他冷冷地盯著楚清韻,在楚清韻的話語中找到了破綻,開始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