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易澤明顯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安靜了許多,他這才不舍地鬆開了她。

楚清韻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真可笑,剛才一定是自己大腦缺氧才被這個死男人迷惑住了。

雙手得到釋放的楚清韻,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睨了一眼喬易澤,朝著那張俊逸的麵龐,反手就是一耳光。

“嘶”正在含情脈脈地盯著楚清韻的喬易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扇蒙了。

楚清韻看著喬易澤被自己扇了一個巴掌,他那白皙的臉蛋上居然有自己的小手印,她心裏開心至極。

哼!你之前是怎麽讓我不爽的,這次我就加倍奉還。

咦!不對啊!他不是應該生氣才對嗎?

楚清韻等了一分鍾,也沒等來喬易澤那惡龍咆哮聲。

“楚清韻,我知道我錯了,隻要你想,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喬易澤一把按住楚清韻的雙肩,他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向楚清韻發自肺腑的表白著。

楚清韻一臉錯愕地盯著喬易澤,她不禁抬手捏了捏他的右臉,等待著他的嫌棄話語,結果讓她失望了。

喬易澤不但沒有躲,反而任憑楚清韻在自己臉上揉捏,絲毫沒有生氣模樣。

怪了!這男人真反常!楚清韻一邊在心裏納悶著一邊想辦法應付他。

“你這人真奇怪!被人打了還不生氣!”楚清韻撇了撇嘴,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口吻說著。

“清韻,隻要你好好地活著,你怎麽對我,我都願意接受。”喬易澤以為楚清韻還在為之前的事情和自己慪氣,他趕忙開口說著。

楚清韻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眸子,隻覺得他說的話不像是假的。

但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楚清韻歪著小腦袋,做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她不解地看向喬易澤,好奇地問著。

“清韻,你怎麽了?我是喬易澤。”喬易澤以為楚清韻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他抬手扳過她的臉,迫使她和自己對視著,他柔聲說著。

“喬易澤?!”楚清韻狐疑地盯著喬易澤,像是在回想著,輕聲呢喃道。

楚清韻上下打量著麵前的男人,隻見他一身黑色西裝,身高在一米八左右,那張白皙的臉蛋很是帥氣,從他的穿衣風格上看,應該是個禁欲係的。

畢竟他黑色襯衫上的第一排紐扣係得嚴嚴實實,隻能看到脖子以上的部位。

長著一張帥氣的麵龐,卻有著最討人厭的心思,白瞎這張臉了。

“你想起來了?”喬易澤看著楚清韻冥思苦想的樣子,他以為她記起了他,他一臉期待地看向她,急切地等待著她的答案。

“沒有!”楚清韻搖了搖頭,攤了攤手,無奈地看向喬易澤,表示自己並沒有想起來。

喬易澤聽到這裏,滿是希望的眸子裏瞬間被失望填滿了。

“想起來了!”楚清韻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她大聲說道。

喬易澤聽到這話,立刻又對楚清韻抱有幻想,他認真地看向她,期待她的答案。

“剛才,你憑什麽親我啊!我跟你非親非故的,你這個流氓!”楚清韻一雙大眼睛滴溜溜亂轉,大腦在飛速運轉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指著喬易澤的鼻子,憤怒地辱罵著。

被罵成‘流氓’的一瞬間,喬易澤的心涼了半截。

這是徹底把我忘了?!不行,我應該找最好的醫生給她治一下腦子。

喬易澤如此想著,麵上依舊保持著微笑,他也不能和一個病號較真不是嗎?!

就算是被楚清韻罵成個死變態、變態狂之類的,他都不能還口,因為她是自己的女人,欺負不得。

“清韻,我是你丈夫,你老公,我親你很正常啊!”喬易澤慢慢靠近楚清韻,他半蹲在她的麵前,滿眼盡顯溫柔,他對楚清韻非常耐心勸導著。

喬易澤抬手理了理楚清韻那因為剛才掙脫自己而淩亂的發絲,他一臉真誠地望向楚清韻。

楚清韻看著喬易澤的眸子裏盡是自己的身影,滿眼都是自己,她心底有點小感動。

畢竟喬易澤一向以高傲自詡,他更不屑於討好女人,如今的喬易澤卻願意蹲在這裏哄自己,楚清韻心中一陣感慨。

“人家還沒結婚呢!你不要瞎說哦!小心我告你誹謗。”楚清韻臉上依舊裝作很生氣的模樣,她雙手叉腰,杏眼圓睜,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開口指責著喬易澤。

喬易澤聽到這話,本想發作,結果在對上那雙清純無比的眸子時,他不忍心責備她。

“喂!你憑什麽不讓我進去?”這時,打完熱水回來的單文禹被門口的舒子白攔在了門外,他異常憤怒地盯著舒子白,沉聲質問道。

舒子白上下打量著單文禹,剛才單文禹往這邊走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單文禹,單文禹的一言一行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子弟,說話輕浮保不齊是個富二代。

“你是醫生還是護士?”舒子白直接擋住了要進病房的單文禹,他冷凝著單文禹,沒有回答而是選擇發問。

“都不是。”單文禹被問到這裏,他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他一個箭步上前,趁著舒子白不注意,他伸手將病房的門打開了。

“不許進。”舒子白一看門被他打開了,他依舊鍥而不舍地站在原地,伸出雙臂攔截著單文禹,不讓他進去。

“我是病人家屬,你有什麽權利不讓我進去?”單文禹被舒子白這一攔,很是氣憤,他冷聲質疑著。

“病人家屬?!我怎麽不認識你!你和病人什麽關係?”舒子白依舊堅持自己的立場,他站在那裏挺直了身板,像是審問犯人一般審問著單文禹。

在舒子白的印象裏,楚家和喬家的那些人他都有見過,他雖然和楚清韻不熟,但是他在帝都好歹也算得上是個人物,怎麽就從沒見過眼前這個男人,更不知道他和楚清韻是親屬。

不行,他得替喬易澤好好盤問一番。

“你叫什麽名字?和病人的關係。”舒子白瞧著單文禹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他冷哼一聲依舊重複著自己的問題,堅持著自己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