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認識他嗎?”楚清韻的笑意一閃而過,隨即趕忙收起笑容,而是極其認真地盯著楚誠德,非常好奇地問著。

“認識。”楚誠德隻是簡短地回了一句,而後沒有再提喬易澤的名字。

“小韻,你這腿?”楚誠德看著坐在輪椅上楚清韻那條滿是繃帶的腿,輕聲問著,滿眼都是對楚清韻的心疼神色。

“骨折了而已,很快就會痊愈的。”楚清韻咯咯一笑,不以為意,她為了讓楚誠德放寬心,連忙寬慰道。

“楚興裕。”楚誠德站起身來,他喚著守在病房門口不曾離開的楚興裕。

“老爺子,大小姐。”楚興裕一進病房,他畢恭畢敬地向楚誠德和楚清韻問候著。

“你去給小韻換個醫院裏最好的醫生,務必讓小韻的腿好起來。”楚誠德繃著一張臉,極其嚴肅地叮囑著。

“是。”楚興裕應了一聲,轉頭快步走出了病房,去辦事了。

“爸,忘了給你介紹了。”楚清韻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身後還站著的單文禹,她輕聲喚著楚誠德,而後給他們二人互相引薦。

“爸,這位是救下我的單文禹。”楚清韻一直身後的單文禹,簡單地介紹著。

“文禹,這位是我,楚誠德。”楚清韻話音一落,楚誠德便連連點頭。

“單文禹是吧!”楚誠德重複了一下單文禹的名字,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男人。

他瞧著單文禹雖然長得眉清目秀的,但是黝黑的肌膚給人感覺一種成熟穩重的錯覺。

這小子看著不比喬易澤差,不過應該也不是善類。

“伯父,您好!”單文禹沒想到,眼前的老者竟然是楚清韻的父親,他熱情地上前和楚誠德握手問好著。

“文禹,我聽從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楚誠德僅僅聽到單文禹這一句話,他就斷定單文禹不是本地人。

“伯父好耳力!我老家是在繁城。”單文禹一邊拍著楚誠德馬屁,一邊認真地介紹著自己。“我老家在繁城定居了數年,不過因為工作原因,家裏人在外地工作的比較多,回繁城次數也越來越少。”

“你出來幾年了,這繁城的口音還是這麽明顯。”楚誠德拉著單文禹走到沙發邊,兩人坐下之後,他淡淡地問著,其實他是想弄清單文禹的底細。

“我和家裏其他人不一樣,我沒有工作,主要是因為自己的愛好所以經常去登山。”單文禹如實地回答著,絲毫沒有要掩飾自己的意思。

楚誠德看著回答如此誠懇的單文禹,他點點頭算是了解了。

“沒有工作,你還能去登山?”楚誠德說到這裏,可以停頓了一下,他想要等單文禹的解釋,結果單文禹並沒有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登山是一項需要資金的項目,你沒有工作哪來的資金。”楚誠德毫不客氣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楚誠德從進到病房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注意到了單文禹這個人,他發現單文禹看楚清韻的眼神非常不對勁,這種不對勁貌似是單文禹對楚清韻有種莫名的好感,單文禹看向楚清韻的眼神分明就是男人愛慕女人的眼神。

自己的寶貝女兒還沒有離婚,就有這麽一個男人在身邊虎視眈眈,楚誠德的心裏非常不舒服。

這一次借此機會,他一定要試探一下。

“伯父,您這話就不對了,我沒工作並不代表我沒有收入來源。”單文禹嘿嘿一笑,別有深意地說著。

楚清韻本來對楚誠德和單文禹的對話並不感興趣,他以為楚誠德隻是出於禮貌和單文禹多說兩句話,可是沒想到她聽到他們剛認識兩分鍾就在談論收入來源,她不禁大吃一驚。

“文禹,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個富二代。”楚清韻睨了一眼單文禹身上的休閑裝,再結合剛才他們的談話內容,她這個猜測結果呼之欲出。

“小韻,你說笑了。”單文禹靦腆一笑,不以為意,他和楚清韻打趣著。

楚誠德狐疑地盯著身側的年輕人,總覺得單文禹並不簡單。

這時,楚興裕帶著一名教授級的主任醫生來到了VIP病房,不僅如此,他還把楚清韻的病例從原來的主治醫師那裏調了過來。

“老爺子,新醫生找來了。”楚興裕來到楚誠德麵前,他畢恭畢敬地說著。

“麻煩您給我女兒做個全身檢查。”楚誠德這時站起身來,他笑嗬嗬地看向新找來的主治醫生,輕聲說著。

主治醫生二話不說,示意楚興裕將楚清韻推到CT科室,為了合楚誠德的意,他先給楚清韻做一個全身檢查。

檢查剛結束的時候,楚清韻被楚興裕推回到了病房。

楚清韻放眼望去,隻見病房裏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那個討厭的人。

“你怎麽又來了!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楚清韻不等喬易澤開口,她先發製人,怒氣衝衝地盯著喬易澤,當著眾人的麵絲毫不給他任何麵子。

喬易澤一臉幽怨地望向坐在輪椅上的女人,他不知道楚清韻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討厭自己,搞不懂究竟是哪個環節搞錯了。

這時,楚誠德也跟進了病房,他看到喬易澤在這裏,不禁擰著眉頭,一臉不悅地盯著喬易澤,臉色非常難看。

好小子,你還敢來?你不是先找到小韻的嗎?也不知道立刻通知我!看我一會怎麽收拾你的。

楚誠德心裏如此想著,收斂了情緒,淡漠地看向喬易澤,他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女兒對喬易澤有這麽大的敵意。

莫非自己女兒對喬易澤很討厭?她還記得那天墜崖的事情?

“清韻,你聽我說,我就是不放心你,所以買了些你愛吃的糕點,來這裏照顧你。”喬易澤抬手試探性地去碰楚清韻的手,他想要牽起她的手,喂給她最喜愛的食物,僅此而已。

楚誠德和楚興裕站在一旁認真地看向喬易澤和楚清韻這邊,他們還是第一次喬易澤如此低聲下氣地和楚清韻說話。

這個喬易澤什麽時候變性子了!太可疑了!

楚清韻對於喬易澤的態度非常不屑一顧,她最清楚喬易澤是個為達目的會不擇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