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老婆。”喬易澤冷哼一聲,不鹹不淡地吐了一句,但是那漆黑的眸子裏已經有火苗在燃燒了。

喬易澤一把拽起坐在餐桌邊不敢亂動的楚清韻。

原本還呆愣在那裏的楚清韻被喬易澤拽起一帶,徑直靠在了喬易澤的懷中。

這個時候,她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她還是選擇乖乖地配合喬易澤,以免惹急了他,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

“易澤,這裏的西餐不好吃,你帶我回家吃飯好不好?”楚清韻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她雙手環上喬易澤的脊背,嘟嘟著紅唇,故作撒嬌地說著,話音一落,她的小腦袋還故意在喬易澤的胸前蹭了蹭。

喬易澤對楚清韻的這個表現非常滿意,他攬上她的腰肢,心情大好。

“好啊!我們走。”喬易澤睨了一眼單文禹,他輕捏了一下楚清韻的腰肢,點頭應著,直接將楚清韻帶離了餐廳。

望著漸行漸遠的那道纖細的背影,單文禹的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他不甘心,不明白楚清韻為何不選自己。

楚清韻被喬易澤拉出餐廳之後,她明顯感覺到喬易澤的情緒又變得極其複雜了。

“那個,你生氣了?”楚清韻被喬易澤粗暴地塞進勞斯萊斯車裏之後,她支支吾吾地問著,不敢和他對視,眼睛有意無意地飄向車窗外,胡亂地看著。

“怎麽?還想多看他一眼?!”喬易澤直接忽略掉她的關心,陰沉著一張臉,冷聲質問道。

“我沒有!”楚清韻忽然發現自己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喬易澤冤枉了,她趕忙回過頭來正視前方,理直氣壯地否認著。

喬易澤瞧著楚清韻目不轉睛地正視前方,他這才稍稍滿意。

“回家。”喬易澤不鹹不淡地吐了一句,司機便發動車子駛離了西餐廳,直奔明苑別墅方向。

勞斯萊斯停在明苑別墅門口的時候,喬易澤率先下了車,當他回過身來發現楚清韻還坐在車裏一動不動的時候,他冷凝著她。

“想在車上接受懲罰?”喬易澤站在車邊,他單手搭在門邊,一副痞裏痞氣地盯著車裏的楚清韻,與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樣,身上多了些戾氣。

楚清韻一聽到‘懲罰’二字,她瞬間慫了,灰溜溜地下了車。

她可不想在車上和他玩車震,老胳膊老腿的經不起喬易澤那麽折騰。

看著乖乖下車的楚清韻,喬易澤那股怒火便往下壓了壓,忍著沒有發作。

楚清韻耷拉著腦袋像是做錯事一樣,蔫頭蔫腦地跟在喬易澤身後,仿佛是小弟遇到了老大一般,不敢造次。

這時,李叔為喬易澤和楚清韻開門,他看著二人的臉色不太好,一個陰沉著臉像是誰欠他幾十億,另一個哭喪著臉像是失去親人痛苦不堪。

“少爺,夫人!飯菜準備好了。”李叔開口打破了寂靜的氛圍,他滿臉堆笑地說著。

喬易澤直接忽略掉李叔的話,楚清韻則是點點頭,她轉身就要跑去餐廳吃飯。

“過來!”喬易澤剛邁開的腿,踩在通向二樓的樓梯台階上,發覺身後沒人跟上來,他死死地盯著要跑去餐廳的楚清韻,冷聲嗬斥著。

眼看著還差幾步就離開喬易澤的視線了,誰知自己腿短跑慢了。

楚清韻聽著喬易澤那死神般的聲音,嚇得她一個哆嗦,前進的步伐直接凝滯在了原地。

“我說話你沒聽見?”喬易澤看到楚清韻正愣在原地沒有要過來的意思,他非常憤怒地吼著。

“少爺,夫人忙一天了還沒吃上飯,您就讓她吃點吧!”李叔發覺氣氛不對,他趕忙開口調節著。

楚清韻想到這裏,立刻配合著李叔,她強擠出兩行眼淚,故作委屈的她小聲啼哭著,還抬手輕輕地擦拭著。

“沒吃飯?!我看她牛排吃的倒是挺香!”喬易澤冷哼一聲,不以為然人,原本就在氣頭上的他此時更是氣急敗壞,陰陽怪氣地諷刺著。

喬易澤說完話之後看見楚清韻像是定海神針一般定在了原地,身上的寒氣越發的重了,仿佛要將楚清韻活活凍死一般。

“楚清韻!你若是不過來,明天別想去上班!”喬易澤直接下達著最後通牒。

楚清韻這才不情不願地動了,她踩著小碎步,一步步蹭到喬易澤身邊,耷拉著腦袋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二樓房間裏,委屈巴巴的楚清韻被喬易澤摔在了**,她忙翻身坐了起來,背對著喬易澤。

“單文禹來找你做什麽?”喬易澤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楚清韻,他異常不滿,伸手一把拽過她,迫使她和自己麵對麵,他耐著性子強忍火氣,低聲問道。

“不知道。”楚清韻依舊撇開視線不去看喬易澤,她不鹹不淡地回答著,思緒在遊離。

單文禹此次來帝都就是為了和自己表白嗎?真是奇怪!好巧不巧還被喬易澤撞見了,單文禹把我害慘了。

“不知道?!”喬易澤盯著走神的楚清韻,他以為她是在敷衍自己,他單手捏著楚清韻的小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著。

“你們兩個互動那麽親密,當我眼瞎嗎?!”喬易澤一想到他在餐廳外麵瞧見單文禹為她擦拭嘴角,他就嫉妒,瘋狂的嫉妒。

自己的女人,憑什麽被單文禹那個野男人拉去吃飯,還去了情侶餐廳,真是沒把我放在眼裏!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親密了!莫名其妙。”楚清韻也惱火了,她和單文禹之間什麽都沒發生,就被喬易澤如此質問,她太討厭喬易澤那霸道不講理的性格了。

“楚清韻!你有我一個男人就夠了!居然還在外麵勾三搭四,我看你是忘了,你是我老婆,你隻能是我的!”喬易澤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楚清韻,仿佛要將她看透一般,捏著她下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似是要將她的下巴碾碎一般。

所有的隱忍在這一刻爆發了。

“喬易澤!我不記得你是誰!我不知道以前你我之間發生過什麽!但是我知道,至少你現在對我很差!”楚清韻用力抓撓著那隻要捏碎自己下巴的大掌,幾近崩潰地吼著,她聲嘶力竭地反抗著,她要脫離他的束縛,找到屬於自己的自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