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喬易澤眼瞧著麵前的女人泛著傻氣,他想要開口諷刺,又不知道說些什麽,最後隻吐出了這三個字。

他用小叉子將她嘴裏的蛋糕插了出來,而後示意她咬著吃。

餃子大小的小蛋糕就這樣被楚清韻咬了三四口才吃完。

這時,喬易澤放在床頭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不禁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睨了一眼,本想掛電話,但是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他猶豫了一下。

“清韻,你早點休息,我還有工作要忙。”喬易澤輕聲叮囑著,“我就在書房。”臨走時,他還特意強調了一下。

“嗯嗯。”楚清韻乖巧地點了點頭,看著已經出去的喬易澤,她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心裏美滋滋的。

被喬易澤寵溺的感覺,真好!

——

年關將至,各大企業都在忙著做收尾工作,易州集團也不例外。

還沒到放年假的時候,楚清韻一來公司就察覺到很多員工工作的時候已經開始走神了。

“唐池,以前公司年假放幾天?”楚清韻回到辦公室裏,好奇地問向跟在後麵進來的唐池。

“放假七天,帝都其他企業都是如此。”唐池聽到楚清韻如此問,他想都不想,順口回答著。

“今年多放幾天,你看如何?”楚清韻一想到這些員工自從公司重整以來表現良好,而且公司效益也提升了一大截,不如改善一下員工的休假情況。

“夫人您覺得可以就是可以。”唐池非常真誠地說著,他知道楚清韻習慣性地問自己是因為自己是公司元老級別的人物,可是畢竟她才是公司總裁,他終究是給人打工的,可不敢多言語。

“行,你有時間做一下調查,我看看員工們的反饋,然後再做定奪。”楚清韻點點頭,她輕聲給唐池安排著任務。

“是。”唐池剛想離開辦公室,忽然他想到還有件事情,“夫人,每年年底帝都的各大企業就會聚在一起聊一聊,今年是雯朔集團舉辦這次宴會,邀請函已經送來了。”唐池從自己手中的文件夾裏取出一個紅色邀請函,直接遞到了楚清韻麵前。

“以前公司都會去人嗎?”楚清韻竟然不知道每年還會有這種活動,她下意識地問著。

“對!每年都是總裁親自去,這個宴會說是聚會聊天,其實各大企業的大佬們都是想去拉攏一下第二年的合作對象,說是吃飯實際是搶客戶,去年總裁宴會上就成功談妥了一家合作企業。”唐池一五一十地向楚清韻介紹著這裏麵的緣由。

又是這種拉客戶的宴會!不如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拉到新的合作夥伴。

“行,我知道了。”楚清韻看著這個紅色邀請函,開始胡思亂想著。

宴會定在了第二天晚上,這天外麵飄散著零星雪花,楚清韻剛一走出公司的大門,一陣冷風襲來,吹得她打了一個哆嗦,她不禁將自己的領口壓了壓,防止冷風灌進去。

“快上車。”這時,那陣熟悉的聲音在楚清韻的身邊響起,她抬眸一看,隻見喬易澤拿了一件羊毛大衣,徑直將羊毛大衣裹在了她的身上,將她捂得嚴嚴實實的,而後一手攬著她,帶她去到車裏取暖。

一進車裏,暖烘烘的熱風撲麵而來,楚清韻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好像凍了一樣,遇到熱風之後開始解凍,骨節之間還有一絲疼痛感。

“以後上班多穿點,穿的這麽少,凍壞了怎麽辦?!”喬易澤一邊沒有好氣地責備著,一邊將楚清韻的雙手拽進自己的懷中,試圖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取暖。

冰涼的雙手被放在他的胸膛上,這種直接接觸,使得楚清韻的小手開始迅速升溫,那張白皙的小臉上也逐漸露出了血色。

楚清韻看著如此體貼的男人,她嘿嘿傻笑著。

“凍成這樣,還有心情笑?”喬易澤眼瞧著自家的女人開始冒傻氣,他瞪了一眼,故作嫌棄地質疑著。

“這麽冷的天,你還親自出來接我下班,真是我三生有幸。”楚清韻咯咯地笑著,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誇讚著。

“我這是下班順路接的你。”喬易澤聽著她還往自己臉上貼金,不禁繼續說著,“還不是怕某個女人沒心沒肺,再被哪個野男人搶走呢!一不小心媳婦丟了,那可不劃算。”

楚清韻知道喬易澤是好心,可是從他嘴裏說出的話卻變了味,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這麽大個人,怎麽就丟了?!胡說八道!”楚清韻暖了暖身子,而後靠坐在車座上,她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喬易澤,從她的衣服下麵撤出一隻手,順手捏了捏他的臉。

他的臉異常的冰冷,這一觸碰把楚清韻的手冰的不得了。

“膽兒肥了,還敢掐我臉?”喬易澤雖然嘴上嫌棄著,但是身體卻很誠實,他不但沒有躲開,還反而任憑楚清韻在自己的臉上揉來揉去,毫不生氣。

一直坐在駕駛位置開車的武新還有副駕駛上的唐池通過後視鏡看到他們的互動,二人的嘴同時撇了撇。

總裁什麽時候任夫人宰割了?這可真是今年的一大怪事啊!

“去安苑大酒店。”喬易澤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兩人的異樣目光,他一記眼刀飛過去,嚇得唐池和武新紛紛收回心神,一個認真地開車一個認真地看路。

“你也去參加宴會嗎?”楚清韻輕聲問著,她現在養成了一個有事必要關心喬易澤的習慣。

“對,閑來無事,陪夫人去一趟。”喬易澤又將楚清韻冰涼的小手從自己的臉上拽了下來,放進自己的衣服下,淡笑著回答道。

“那我謝謝你呦!”楚清韻嘿嘿一笑,手下開始使壞,捏了捏手下的那塊腹肌,心裏美滋滋的。

有事業,有人愛,這種生活看起來還是蠻愜意的。

“有喬大少爺陪著,想必您一出手,易州集團未來一年的合作夥伴就有著落了。”楚清韻一邊手下使壞,嘴上一邊甜甜地說著,方佛法找到了靠山一般。

看著楚清韻各種小動作,喬易澤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任憑她肆意妄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