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城的吳家和單家?!是不是很厲害?”楚清韻聽到這裏,瞬間傻眼了,她不知道喬易澤在高興什麽,她急忙湊上前去,拍了拍坐在前排副駕駛的唐池,提心吊膽地問著。

“在繁城,這兩家確實很厲害,但是這裏是帝都。”唐池輕嗤一聲,麵對楚清韻的疑慮,他非常有耐心地回答著,話音一落,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喬易澤,什麽意思?”楚清韻瞧著喬易澤和唐池的臉上都是自信滿滿的模樣,她又連忙轉頭看向喬易澤,焦急地追問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單文禹和吳曉竹在繁城有再大的本事,來到帝都就得聽我們的。”喬易澤眼看著楚清韻是真誠求解,他索性耐下心來輕聲解釋著。

“為什麽聽我們的?萬一他們比我們想象中的還厲害呢?”楚清韻對於原著裏沒有的人物橫空出世這一點,她異常地擔憂,緊張兮兮地盯著喬易澤,想讓喬易澤說得更具體一點。

“清韻,難道你忘記了嗎?”喬易澤不知道自己老婆是哪根筋搭錯了,也許是因為太過害怕所以亂了分寸,他頓了頓繼續說著,“你我的身後還有楚家和喬家做後盾,楚、喬兩家合作在一起,你覺得他們會有勝算嗎?!”

楚家和喬家?!對啊!我剛才一定是亂了陣腳,這才把這個關鍵問題忘得一幹二淨。

楚家和喬家合在一起就是帝都豪門裏的王牌家族,若是分開必會被別人生吞活剝,但是合在一起的力量卻是無窮的。

楚家和喬家現在能合在一起,多半是因為自己和喬易澤甜蜜的在一起,所以並沒有原著裏反目成仇一說。

這樣看來,有楚家和喬家做後盾,喬易澤做我手中的利刃,我楚清韻就可以在帝都橫著走了!

“但是她畢竟要起訴我啊!”楚清韻還是有個疑慮,她擔心地扣著自己的大拇指,焦急地問著。

“帝都的各種勢力,都得聽你我的話,不然就這個。”喬易澤寵溺一笑,他一邊耐心地說著,一邊抬手比劃了一個一劍封喉的動作,無比自信,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忽然閃過一抹狠厲。

“這樣好嗎?”楚清韻還是不太喜歡這般心狠手辣的喬易澤,她遲疑地盯著他,咬了咬嘴唇,不想把事情鬧大。

“是她先招惹了你,你忘了?!”喬易澤不敢相信自己老婆也有這麽心善的一麵,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寵溺地反問道。

對哦!是吳曉竹先惹我,活該!

楚清韻點點頭,認同著喬易澤的做法。

“要不我們去醫院探望一下她,做做樣子也是好的。”楚清韻想著吳曉竹還躺在醫院裏,不如去探望一下病號。

公司裏也沒什麽大事要忙,她便打算去醫院走一趟。

“可以。”喬易澤聽著楚清韻這個合理請求,他頷首表示可以,“不過我沒時間陪你過去,要去公司處理一下公務,讓唐池陪你去。”喬易澤索性不打算去了。

“好。”楚清韻沒有強求,她心想:自己一個人去應該沒什麽問題,吳曉竹都躺在醫院裏了,根本沒有力氣對自己做手腳。

帝都國際醫院。

楚清韻讓唐池在醫院對麵買了一些水果,還捎帶著買了些營養品,徑直進了醫院,直奔吳曉竹的病房。

“呦!罪魁禍首還知道來探望病人?確定不是來氣病人的?!”這時,楚清韻身後傳來一陣輕蔑的笑聲,那人的嘴裏盡是些風涼話。

“誰啊?說話注意點!”唐池聽到這句話,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咒罵著。

楚清韻忽然停下腳步,站在走廊的一側,她轉頭看向來人,想要反駁兩句。

“病人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去。”舒子白身穿一襲白色西裝,他追上楚清韻之後,肩膀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好整以暇地提醒著。

“舒子白?”楚清韻看到來人是舒子白,她的眸子暗了暗。

“我可沒忘記,上次我和單文禹跳舞的事情,是你泄露出去的。”楚清韻大腦飛速運轉著,她立刻想到了之前那件事,一開口直接反客為主。

上次的事情,就是舒子白告的狀,才引來喬易澤,自己還被喬易澤凶了,這件事她暗地裏問過唐池,唐池為了澄清自己直接把舒子白拉了出來當擋箭牌。

舒子白聽到這話,連忙將視線轉移到唐池的身上,結果,唐池不敢與他對視,直接將眼神瞥到了別處,舒子白隻覺得唐池太不爭氣,他咬咬牙真想把唐池暴揍一頓。

“咳咳咳!那個、我也是為了我兄弟著想。”舒子白麵對楚清韻的質疑,他劇烈地咳嗽著,腦子裏開始胡亂編著借口。

“舒子白,我從未忍到過你,你就這麽對我,看來你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楚清韻才不想聽他的解釋,她白了一眼舒子白,冷聲說著。

“楚清韻,現在吳曉竹情緒太不穩定,為了病人著想,你還是別露麵了。”舒子白看著楚清韻要繼續往前走,他趕忙跑到她的身邊,用身體攔住了她的去路。

“而且,我聽說這人來頭不小,在我醫院看病甚至是一擲千金,你看在我開醫院不容易的份兒上,就先消消火氣,別找她麻煩,等她出院了,你怎麽找她麻煩,都與我無關。”舒子白一看自己不說明緣由,怕是楚清韻還要固執己見,他趕忙道出了這其中利害關係。

楚清韻聽見這話,頻頻搖頭,總覺得眼前這個舒子白儼然一副商人模樣。

“原來舒先生是為了賺錢啊!”唐池也聽出了舒子白的畫外音,他嗤笑一聲,沒好氣地諷刺著。

“你就別拿我打趣了,若是你們在醫院動起手來,我幫誰啊?一個是我們醫院的病人,一個是我好兄弟的老婆,我很難做人的。”舒子白一看楚清韻和唐池都用懷疑的目光盯著自己,他跺了跺腳,又開始胡謅著。

“我來看吳曉竹是喬易澤同意的。”楚清韻仍舊不死心,她就不信自己想見的人還見不到,於是便拿出‘喬易澤’的名字來震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