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外麵的院子,薑夏有些恍惚地想著。
來這個世界,不知不覺中都已經一年多了,為人處事、經商奮鬥她都在努力,可目前還隻是從靠山村挪到了小鎮上,至於婆家那兒更是一團糟。
她低頭掰了掰手指,自喃,“一年得了婆婆2點好感,過程還有負數的時候,是不是滿(3/3)的好感得個三五年,這樣算什麽時候才能解鎖其他板塊?”
想到這裏,薑夏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這時,身後傳來趙瀛略微沙啞的聲音,“薑夏,怎麽了?”
回頭看去,發現不知何時趙瀛已站在了她身後,正雙目沉沉的看著她。
“就是覺得有心煩。”薑夏搖了搖頭,表示無礙。
趙瀛將薑夏擁在了懷裏,微微躬著腰,讓下巴得以枕在薑夏的肩膀上。
“別胡思亂想,爹和娘的生活從出生到現在已經習慣了,不誇張的說,村裏十戶有十一戶重男輕女,這種思想根深蒂固。但你該知道,於我來說不同。”
他的眸底暗了暗,他和薑夏成親近兩年了,可誰能想到,他倆到現在連一次圓房都沒有。
“薑夏,隻要是你的孩子,無論生男生女,我都會歡喜。”似為了表達堅定,他又加了一句,“很歡喜。”
對於趙瀛土生土長的古人來說,著實難得,薑夏心頭微晃,糟糕的情緒倒也散了些。
“窗前冷,不能久站。你若睡不著,我同你躺著說說話。”趙瀛攬著她的肩膀。
薑夏坐到炕邊,接著月光看他的臉,忍不住露出壞壞的笑容,“那當真是我的孩子你都喜歡?”
“恩。”
“萬一是我和別人的孩子。”
“薑夏!”
月光下,可見趙瀛的俊臉蒙了一層冰霜,眼底透著大片的陰影,著實駭人。
薑夏咯咯一笑,翻身躲在被窩裏,這時,被子被掀開,她瞪大眼睛笑不出來了,“你做什麽!”
兩人同床,但從來都是各睡各的,可他現在居然鑽進了她的被窩。
趙瀛沒接話,直接把薑夏摟進懷裏,把她的臉頰摁在胸口緊貼。
薑夏聽到頭頂傳來趙瀛冷颼颼的話語,“嗬,你要試試嗎?”
說話時,她感覺到一隻大手入了裏衣,頓時渾身一僵。
試試就試試,這話她沒膽子說,幹脆閉眼裝睡。
見她知乖了,趙瀛便也放過了她,收回衣服裏手改摟住她的腰,慢慢入睡了。
度過除夕夜,迎來了新的一年。
過節正是年貨促銷的時候,各類貨緊俏。
解憂鋪離不開薑夏,趕著初一早上她回到了鎮上,待傍晚趙瀛再接她去靠山村。
從初一到初七,麻布和瓜子、糖塊賣的似流水,一筆筆錢進賬。
夜裏算賬的時候,她發現鋪子裏所賺隻占了小部分。
原先差不多900蜜值,用去500蜜值,得了80兩白銀,可隻有30兩是鋪子所得,50兩來自太太小姐的賞銀。
在小鎮子便是如此,賣不了高價錢,稀罕的、貴的大都人不會買。
細算了一下,拋去開銷後,她的手裏存下200兩,也算小資了吧。
薑夏盤算著要不要將解憂鋪後麵的院子買下了,十一就不用再堂裏打鋪蓋了,可那戶人家近半年掛著大鎖,不見人回來。
十一去打聽過,此人家沒有旁的親戚了,可能是在其他地方住,在小鎮上不過是有一處房產。
這就不好找了。
此戶在旁邊都是回春堂所有的後院了,她買不起,孔岩也不可能賣。
薑夏隻好暫且擱置想法,繼續委屈十一了。
開春便是考試,永瑞學塾因此提前開學,趙瀛忙碌起來幾乎見不到人。
薑夏偶爾去學塾看望,順便送些吃食,但不會停留太久。
這天,薑夏正歸置著果幹和糖塊,就聽到門口有女人交談的聲音,正想要不上前迎時候,就瞧著鄭太太熟門熟路地領著兩位陌生的婦人走了門。
“薑夏,你鋪子裏東西稀罕又好用,她們便纏著我來瞧瞧。”鄭太太笑嗬嗬地說。
其中一年輕婦人,上前詢問,言語裏透著急切和期待,“老板娘,我聽說解憂鋪裏有一種藥,名為白膚丸,不知效果有多厲害,價格又是多少?”
薑夏定眼一瞧,婦人比鄭太太年輕,但麵色卻遠不如鄭太太,有些暗黃。
這白膚丸最初是給齊太太用的,之後才傳到鄭太太那兒,因是獎勵禮包出現過的特殊藥丸,係統商店的價格統一為100蜜值一粒。
她了然一笑,“確實有,一粒可用七天,每天刮下粉末衝水喝,一粒基本可以見效。如果您想試一試,可先付20兩,有成效再付餘下的。”
相比最初給齊太太白膚丸的價格漲了,將近翻倍。
因為解鎖了“衣”板塊,這100蜜值比單買鍋魁、春餅可以掙的錢多了,自然是要提價。
“定金就要20兩?”年輕婦人擰眉,有所猶豫。
這時,鄭太太附在薑夏耳邊簡單的說了一下婦人的遭遇。
王太太以前是陪著自家夫君苦過來的,皮膚糙而黃,想保養護膚卻一直無門,這次便是衝著白膚丸來的。
薑夏笑了笑,“既是鄭太太的朋友,太太可以先將藥丸拿去食用,若有效果再付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確實誘人,王太太心動了,“可有物件嗎?讓我瞧瞧。”
“稍等,我去取。”
薑夏假裝到後院走了一圈取貨,實則是在房間裏下單,花費100蜜值買白膚丸。
再回來時,她手中多了一個盒子。
王太太接過盒子,打開蓋子輕輕聞了聞,臉上有笑意,“一股淡淡的香氣,瞧著倒是個好東西啊。”
這般說,就是有意向買了,薑夏眼中劃過精光。
興許幾個月才能有個貴人買特效藥丸,但所賺的銀子著實讓她高興,比賣麻布還合適。
係統商店裏有更好品質的布料,可惜在鎮上有價無市,倒不如賣一粒藥丸來的痛快。
有鄭太太擔著,也不用擔心王太太不認證。
何況她還賣了個認清,怎麽算都不虧。
兩位太太在鋪子裏轉悠,四處看看,鄭太太來到薑夏身邊,忍不住開口,
“薑夏,我上次和你說的事,你果真不能再考慮一下?那是省城的貴人,要是做成了,絕非現在的3。40兩能比。”
賣去省城,就會得省城的人脈,說不定他日解憂鋪就能開到省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