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有些感動,本來有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她突然覺得變得無所謂了。
薑夏雙眸緊盯著趙瀛,他不知何時放下了飯碗,走到了她的麵前,有力的臂膀直接把她拉入了懷中。
“趙瀛,你……”
薑夏還想說話,趙瀛卻已經用唇封住了她的柔軟,讓她的話都吞咽了下去。
他的熱情和噴灑在臉上的熱氣,讓薑夏的腦子也有些迷糊,她生澀地回應著,殊不知這番舉動,就像是平地起驚雷般,直接讓趙瀛的理智崩潰瓦解了。
“薑夏……我想要你……”
也不知趙瀛是如何在一邊激吻中,一邊抱著薑夏,推著她去了床邊,等薑夏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趙瀛壓在了身下。
兩人幹柴烈火間,衣服竟也褪去了一多半。
“不、不行!”
拚盡最後一絲理智,薑夏用小得幾乎沒有的力氣推了推趙瀛。
“我們當時說好了,等你考上秀才以後……”
薑夏的耳垂紅得發燙,她現在不用看鏡子也能猜到,如今的模樣有多麽地囧。
在蠟燭的微光下,趙瀛目光灼灼地瞧著薑夏,讓她越發覺得不好意思,原本堅定的心,好像也軟了軟。
“好,我不急。”
見到趙瀛嘴角輕揚,眼中滿是得意之色,這讓薑夏恍然明白了,似乎是中了趙瀛的套,可不待她說什麽話,就見趙瀛從身上躺去了一旁,隻是將又拉入了他的懷抱。
“一起睡吧,薑夏。”
說完,便先閉上了眼,沉靜安寧的模樣,讓薑夏的心又軟了軟,她默默歎了一口氣,嗅著身旁男人熟悉的氣息,也跟著沉沉進入了夢鄉。
……
生活越來越穩定,每日薑夏和芳芳輪流著看鋪子,聯係外麵的貨源多數時候就靠十一和張桂娥了。
薑夏忙完的鋪子裏的事,就跑到芳芳的房間裏幫忙照顧孩子。
一對龍鳳胎越來越可愛了,白白嫩嫩的,笑起來讓人心都柔化了。
孩子不願意薑夏坐著,咿咿呀呀地揮手想要她抱起來走,薑夏理解後就帶著她在房間裏晃悠,時不時還逗著懷裏的孩子,“大寶,你看這是什麽呀?”
隨手從桌上順了樣物品,薑夏定睛一看,竟然是摞紙,上麵的字跡有些生澀,筆畫也不連通,想來是還不夠熟練的緣故。
薑夏微微遲疑,原來芳芳是會寫字的嗎?
這時,芳芳從外頭端著水進來了,她見薑夏手裏的紙,就有些緊張地解釋道,“薑夏,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看著她無所適從的樣子,薑夏就覺得有些好笑:“你別緊張,這又不是什麽事,知道你會寫字不是更好嗎,你也不是故意要瞞我。”
見薑夏沒有要生氣的樣子,芳芳才鬆了口氣。
“不過誰教你寫字的?”薑夏有點好奇。
芳芳一怔,緊接著陷入了有些痛苦的回憶,她再次想起了那個人,那個很久遠的人。她斷斷續續地說:“寫字……是他教的,我比較笨,學會的……不算多,但是以後要幫你記賬應該是夠了。”
這也是她最近生出的想法。薑夏對她太好了,好到她總覺得無以為報,她想盡力去幫她。
果然,薑夏一聽就提議道,“那你去給我記賬吧,我正好缺一個賬房。”
“賬房先生我還沒那個本事,字我也沒認全,隻能簡單記記賬,哪能鋪子裏的事全靠我。”芳芳不自信地搖搖頭。
薑夏卻不認同了,“別這麽妄自菲薄,你都沒開始做呢,怎麽就知道不能當個賬房先生。”
一番鼓勵下,芳芳最後也是半推半就地應承了,她也是不想當個閑人,也想盡的最大努力去幫薑夏,不就是幾個字嗎?難道她努力學就真學不明白了?
第二天,解憂鋪裏又有熟悉的人造訪,是薑安帶著周氏來給薑夏送一些木雕和木製品。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解憂鋪了,但周氏看到鋪子裏的氣派還是很豔羨,隻是礙於上次王英的事情,她心裏麵對著薑夏就有些發怵。
可是有些話還是忍不住想問,便低聲對著薑安說:“相公,你說小妹這裏生意這麽好,一個月得賺多少銀子啊?”
薑安知道周氏的德行,且不說他從沒問過薑夏,便是問了他知道,錢讓周氏惦記上了哪行。
“小妹的鋪子盈利多少和你有什麽關係,別把爪子伸的太長了。”
周氏一聽不樂意了,“我咋就多管閑事了,這不是關心她嗎?若是換了別人我還不問了!”這話說出來也就周氏相信,反正薑夏和薑安兩兄妹是半個字都不會信的。
兩人的動靜有些大,薑夏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隻是她在一旁看著也不說話,周氏上不得台麵,因著之前的矛盾薑夏也不願意搭理她。
薑安看出了小妹的態度,也不耐煩了,“解憂鋪一直經營地很好,你就不用在這多管閑事了。”
薑安也看不上婆娘的這番做派,但除了嘴上說說,也對她無可奈何。
周氏被懟了,當即也明白說話不中聽,惹人煩了,又怕薑夏回頭說,便獨自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兄妹倆聊了一會兒,薑安突然有些心疼,“這解憂鋪的生意是好,但你每天在靠山村和這裏之間跑來跑去也怪累的。”
薑夏笑了笑,“這個大哥不用擔心,我已經住在解憂鋪很久了。”
薑安一驚,他咋不知道這回事?明明上次王英出事,他也是在靠山村裏去找著的薑夏。
薑趙兩家住的遠,除了白天隔一段時間他來鎮上給薑夏送一次木雕,其餘的時間,兄妹倆都各有各的事情,基本沒什麽機會見麵。
這般,薑安就不得不多想了,薑夏到底是從什麽時候搬來鎮上的呢?又是為什麽不住在趙家?
薑夏是家人捧在手心裏長大的,這次從趙家搬出來是不是受了欺負,薑安在心裏起了疑。
但他沒問留了個心眼,擔心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豈不是憑白惹她傷心。
於是等兩人離開的時候,薑安還一副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薑夏倒沒覺出來,還把這次木製品和木雕的錢都遞給了薑安。
薑安也沒推脫,接過後意味深長地對小妹道,“小妹,你要是受了欺負就回來告訴哥,不管是誰,哥都會替你找回這個公道。”
他們捧在手心長大的囡囡,可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哥,哪有人敢欺負我。”薑夏嘴上這麽說著,內心還是很感動,目送著薑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