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吃我也吃過了,那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娘,女兒就不多留了。”

薑夏說完要走,王英知道女兒很忙,所以並沒有挽留,悄悄的把女兒留了下來,小心地叮囑道,“無論你再怎麽忙,也要照顧好身子,嫁過去也好一段時間,什麽時候給我生一個外孫,我這心裏也就安心了。”

王英一直心心念念著能有個外孫,說的薑夏臉又紅了起來,小聲的吐槽道,“娘,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還沒到時候呢,女兒先回去了……”薑夏說完,告辭回家去了。

鎮上的田地都是薑夏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和趙家並沒有什麽太大關係,可沒想到剛回解憂鋪沒多久,薑夏就忙著做一些小吃,婆婆就氣衝衝的找了過來。

薑夏自然連忙招待了耿氏,“婆婆,這時候您怎麽過來了呀?”

平日裏耿氏絕不可能來解憂鋪的,自從這小店開張之後,她除了有重大事情,並不經常來。

而且薑夏發現公公竟然也跟在婆婆身後來了,這公公婆婆一塊來,薑夏覺得竟然是有什麽事了,驚動了這兩位老人家,

“我想問問你……聽說你拿了一張地契送給你娘家,這事情是真是假?”

婆婆坐下直奔主題,薑夏一時間被問的愣住了,她從沒想過自己做的有錯,畢竟這兩塊田地和趙家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可放在耿氏哪裏,反正就是說不通的。

“前幾日我的確回了一趟娘家,送了一張地契給我娘,我爹和我娘辛苦養我一場,我送一張地契過去也並不為過。”

薑夏覺得屬實有些委屈,好在公公是一個明事理的,幫著薑夏說話,“是啊,這幾塊錢和我們家原本就沒什麽關係,夏夏已經很盡心盡力了,為這個家也做了不少努力,咱們就別再責問孩子了。”

可是趙順德說的話全然沒有被耿氏聽進去,她現在還沒有消氣,特別是聽到了趙順德的話,反而是氣上加氣。

“什麽?嫁了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還分什麽你的我的,難道你父親和母親不知道嫁出去的女人就是潑出去的水,怎麽好意思接受這麽大的禮。”

耿氏咄咄逼人,薑夏也無可奈何,攤上這麽一個婆婆,薑夏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可是……這東西我都已經送出去了,婆婆弄不好讓我再回去把東西給要回來吧。”平日裏對耿氏,薑夏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可是耿氏對薑夏的態度好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讓人琢磨不透。

薑夏一說,耿氏氣得結巴了起來,站起來指著薑夏責問,“自己聽聽你的口氣,像是和婆婆說話的樣子嗎!哪還有什麽體統。”

“婆婆,您先不要生氣,兒媳隻是就事論事,我隻是送了一塊小田地給我的父母,他們畢竟是生我養我的人,我身上也流的是薑家的血脈啊。”薑夏根本就不吃婆婆這一套,再加上也並不是沒有給婆家好處的,薑夏得到了這麽些地也從未想過全部都送回娘家,到底也是給婆家留了一些,這些年來所做的事情對婆家也是多有助力的。

“是啊!你就不要在這裏無理取鬧了,薑夏一個好孩子,懂得知恩圖報也是十分的難得。”

耿氏聽到趙順德的話就來氣,直說,“能不能不要在旁邊嘰裏呱啦的!婆婆教訓兒媳,這個公公非要插什麽手,真是吃飽了沒事幹撐的對不對!”

攤上耿氏這麽個老婆,趙順德也是無奈了,也隻能乖乖閉嘴,一句話也不再說了。

薑夏努力心平氣和的和耿氏講道理,今年來薑夏是問心無愧的。

“你嫁過來這麽些年,也沒見過你給咱們家添過一子半女,這就叫孝順了?我看你是最孝順你家父母親的吧!”

耿氏對於趙灜一直都沒有孩子的這件事情早就耿耿於懷,誰家不盼望趕緊抱上大胖孫子的,耿氏自然也盼望著,所以今日一股腦的說了。

“娘,現在我和趙灜都忙,沒時間要孩子,以後等我們忙完了這一陣,自然就會安排的。”

薑夏就知道婆婆對自己不滿,沒有孩子的這件事情也不單單是薑夏一個人說的算,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薑夏也不能說生就生啊。

“外頭都傳說你是不下蛋的母雞!看我這個婆婆的臉往哪裏擱!”

耿氏又說了老半天,趙順德覺得聽著難聽,卻也又無法反駁,索性默默地一個人走到門外。

“娘……別人說就讓他們說去,現在我和趙灜,一個忙著科考,一個忙著做生意,那婆婆讓我怎麽做才好?索性先讓你兒子不要科考了,我把這個店鋪也盤出去,隻安安心心的窩在老家裏,等著生孩子罷了。”

薑夏覺得婆婆實在是有些苛刻,心中不滿意多多少少也是能夠理解一些,可竟然就這樣橫衝直撞的找上門來,讓家中父母知道,他們的臉往哪裏擱?

“你總喜歡這樣頂撞我,天下哪能找到這樣的兒媳總是頂撞婆婆的,我看你真是被慣壞了,沒有一丁點兒分寸。”

耿氏被氣得直發抖,但是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拉著一家子去薑家討要,傳出去實在是沒有麵子。

她隻能氣衝衝的站起來,對薑夏放狠話,“你要是想這樣,我也攔不住你,索性以後不要讓我當做婆婆了,回娘家去過好了!”

耿氏說完就往門外走,根本就不給薑夏解釋的機會,薑夏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好不容易有了些好感,現在為了這事,耿氏又開始看不慣自己了。

“你這個死老頭子……我在那邊教訓兒媳婦,你怎麽竟幫著兒媳婦說話,你讓我這個做婆婆的麵子往哪裏擱!”耿氏早就已經見識到了薑夏的厲害,小小丫頭如今竟然能憑一己之力在鎮上有了田地,也算是厲害的。

“明明你說的就不對……那孩子平日裏已經對你百依百順,和之前大有不同,就這你還不滿足,你讓她怎麽做才行!”趙順德還好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他心平氣和的對耿氏分析,偏偏這耿氏就好像聽不進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