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把耿娟要過來,耿氏是費了好一番口舌,現在自然不能前功盡棄,再說了,耿家家裏就這麽一個女兒,肯定也不願意女兒嫁過來受罪的,而且本來就是做小,他們肯定也很關心,事情要是不成的話,丟人可是丟到家了,難怪耿娟家中的有些惶恐,莊稼人沒什麽別的本事,就靠著孩子了。

“你家裏的來過?我怎麽沒有看到你父母來過呀?”,耿氏仔細回憶,也想不出來一個大概,這樣一想,覺得是有一些不好耽擱下去,免得那邊會有意見。

“她們是不肯上門來的,我哥哥在門外等了我幾回……”

耿娟知道家裏人的著急了,她需要讓耿氏知道,不然耿娟也不願意等下去,這要是一個沒結果的,待在耿氏這邊遲遲就是不肯回去,傳出去也很難聽。

“你哥哥來跟你說了什麽沒有?”,耿娟看到耿氏聽到這話果然著急了,沒一會問了好多遍,看來是真的緊張。

耿娟慢吞吞的,耿氏這個急性子就更加緊張,“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哥哥沒有說你什麽吧。”

耿娟搖搖頭,“倒是沒說我什麽,隻不過家裏的人都著急了,聽說左鄰右舍好幾日沒有看到我,都問我去哪裏了……他們一時間也不好回,所以就趕緊過來問問我到底是什麽情況。”

的確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回事兒,耿氏又害怕他們家會反悔,到時候可就不好再找一個適合的頭緒了,因此連忙握住耿娟的手,仿佛隻有耿娟留下來,她們趙家才有希望得一個孩子一樣,“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們的事情,自然不會反悔的!你在安安心心的多待幾日,好吃好喝的我們都供著,到了時間自然就會水到渠成。”

耿娟有些躊躇,這幾日看著趙灜和薑夏的關係其實不錯,夫妻二人很是和諧,耿娟越來越對自己沒有自信了,要不是還有耿氏這一層關係,她真是沒有等下去的信心了。

“嬸嬸……我知道你是一個仗義的,肯定也不會誆騙我們家,隻是家裏已經有提親的了,怎麽著我也得給他們一個說法呀!”

耿娟將計就計,想著不如一塊直接說了,剛開始的時候趙順德隻顧著吃自己的飯,吃完自之後,自己一個人默默走了,耿娟是看著趙順德走的遠了,這才回應了耿氏一聲。

“你放心!我就不信我製服不了我自己的兒子,再委屈你幾天,到時候肯定會雨過天晴。”

耿娟默默的點頭,又手腳伶俐的開始收拾碗筷,耿氏這幾日看到耿娟表現的十分不錯,是一個又勤快又利落的姑娘,說話也很討人喜歡,她自然不肯放過,那麽隻能趕緊想對策。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第二天耿娟依舊很伶俐的開始起身忙活,在旁人的眼中,她就是一個好看又有溫柔的,漸漸的左鄰右舍也知道了這麽一個人,不過也總覺得奇怪,既然是親戚,在趙家也呆了那麽些時日,卻沒有一點兒要走的跡象。

前兩天還說到小王氏,這會子小王氏俺就按捺不住,上門來了,趙灜那天吃完午飯就開始張羅著回到書院了,看到趙灜身子骨好了一些之後,在家裏待的時間並不長,耿娟又有一些泄氣了,小王氏跟著說了很長時間,耿娟才對小王氏說了實話。

這天正好耿氏她們都不在家中,中途薑夏回來了一趟,看到小王氏和耿娟坐著,很客氣的喊了一聲小姨。

“喲,我說是誰,原來是薑夏回來了啊。”小王氏將薑夏從頭到尾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而薑夏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了,她知道這小王氏肯定沒安好心的。

“這時候怎麽回來了?是有什麽東西忘記拿了嗎?”,接著耿娟熱心的站起來說要幫忙一塊找一下。

薑夏不過回家取一些布料,恰好碰見了小王氏她們的,所以也沒打算多說什麽,隻說,“我很快就可以自己找到,你們說你們的,不用理我就好。”

小王氏也站起來去找,“什麽東西還值得你回家來一趟,肯定是要緊的,你說我們我們一塊找,或許快一些。”

薑夏隻能說,“以前買了幾塊好料子,今天你們拿出去做兩身衣裳的,可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了。”

聽到薑夏說要找料子,耿娟臉上就有一些掛不住了,這怎麽可能找得到……這東西已經先一步被拿到裁縫店了。

“是這樣啊……”,耿娟聽罷後,我就讓他幫忙找了一會兒,又想了一會才說,“表嫂,屋子就這麽小,可是根本就找不到呀。”

“你說的也是,可我記得之前分明就放在這個地方的,可是誰能想到,這會子竟然找不到了。”

薑夏這麽一說,覺得時辰已經不早了,再找下去恐怕也還是找不到,隻能趕回去,“罷了,恐怕是被婆婆收起來了,等婆婆回家我再問問。”

接著又招呼了小王氏兩個人忙活自己事,她先走一步,看著薑夏走了,耿娟鬆了一口氣。

“你不知道那東西是被耿氏拿去裁縫鋪了,是要給我做兩身衣裳,誰能想到的竟然是她買的。”

小王氏覺得這事情可不好辦,“那到時候你穿出去,她肯定一眼就能認得了呀!”

“說不是呢,本來說是家裏有幾塊好料子的,可是也沒有想到是薑夏買的,這下子我是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了。”

剛剛見識過薑夏,小王氏覺得這不是尋常人的,因此勸告耿娟,“我和你說,對待薑夏可不能夠硬著來,她這個人恐怕也不好搞,還是要多多留意一些才好。”

“我也明白,隻不過沒能想到,耿氏當初拿出那兩塊料子,我也誇了兩聲好,誰知道那是薑夏的。”

耿娟這會子又覺得很是難辦,畢竟生活在趙家,可是左右為難,滿肚子的苦水隻能對著小王氏說一說罷了。

“你說的也是,可我記得之前分明就放在這個地方的,可是誰能想到,這會子竟然找不到了。”

薑夏這麽一說,覺得時辰已經不早了,再找下去恐怕也還是找不到,隻能趕回去,“罷了,恐怕是被婆婆收起來了,等婆婆回家我再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