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葉院長看到耿氏,隻有一點點印象的,但是一時半會卻想不出來,耿氏一聽,連忙做自我介紹,“我就是你學堂裏的趙灜的娘!”。

經過耿氏的一番介紹,葉院長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來之前的確是見過,所以客客氣氣的同耿氏打了招呼。

“原來是趙灜的娘親啊……今天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葉院長尚且也是客客氣氣。

可是耿氏連連追問,“昨天聽我們家趙灜說,他就不去縣城裏讀書了?說是不能夠去縣城裏讀書了!我也就納悶了,明明考取了,怎麽偏偏學堂裏就不放讓人走?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葉院長恍然悟後,接著解釋道,“這事情還真跟我沒什麽關係,趙灜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可是我也沒有拉他不走,是走是留都是她們個人的選擇,我怎麽又能做得了主呢?”

耿氏開始有一些不太相信,但是態度漸漸也是和緩了一些,“從小到大,趙灜就巴不得的去縣城裏讀書,怎麽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卻不願意去了!這是怎麽也說不過去的。”

葉院長倒是心平氣和,和耿氏解釋,“這事情的確不是我們能做得了主的,是趙灜自己心甘情願,不願意去,咱們這些外人又能夠說什麽呢。”

耿氏知道院長不會騙她,而且回家的時候趙灜也是這樣的說法,耿氏這才勉強相信了,“果真是這樣嗎?”

“的確是這樣的。”葉院長再一次的保證了之後,免得再被糾纏,所以就匆匆離開,耿氏一個人站在那裏發愣。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了個所以然來,“不過就是成了個親,怎麽現在還變了誌向!”,耿氏一個人在那邊嘀咕著,再想了一會兒,又好像恍然大悟了,“難不成是因為薑夏那個狐狸精?是因為那個狐狸精所以趙灜才不願意離開這裏去縣城的!”

耿氏終於能夠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薑夏身上,畢竟一早就聽說趙灜每次都要經過解憂鋪看看薑夏的,經過那女人的一竄走,這事情說不定就會變了味兒,耿氏仿佛已經確認,肯定是因為這個。

耿氏清楚真相後,氣衝衝的回家去了,剛到家就把,手裏雜七雜八的東西扔了一地,趙順德一看就知道耿氏肯定是生氣了,所以才問,“到底怎麽一回事?”。

趙順德也是關心趙灜的事的,可是為數不多的趙家出來的一個人才,趙灜在村裏名聲大噪,又怎麽能讓他自毀前程呢?

“什麽怎麽樣了!”耿氏此時正生著氣,所以,語氣不善,都氣衝衝的對著趙順德,在家裏撒氣。

“我是說你不是去找了葉院長嘛?這是怎麽一種說法?”趙順德又很心急,看著耿氏的眼色覺得不大好的,也就更加心急。

耿娟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心裏也是想知道的,所以一直站在那邊想要聽聽。

“可是咱們的好兒子!明明已經可以去縣城裏讀書了,偏偏不願意再去,要留在學堂裏。”耿氏說完後又氣衝衝的罵了學堂裏的人,“那些人肯定也是些機靈的,當然不願意咱們兒子去,那也就少了一個名額,他們自然就多了個機會!都是一些有心眼的,咱們兒子又很憨厚,當然爭不過他們了。”

趙順德也不願意聽耿氏念叨這些,隻問,“當時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到時候就到縣城裏去,可現在怎麽又……”,雖然趙順德沒讀過什麽書,但是道理也是明白的,“既然已經答應的事情,別人肯定是爭不去的,也在學堂裏讀書的,肯定都是知書達理的,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耿氏蹙著眉頭,回了一句,“瞧你說的……那個張言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隻是位於咱們兒子之下,偏偏和青樓裏的妓女搞在了一起,雖然現在成了親,但是又有什麽用呢!那也是在學堂裏讀書的,都能做出這樣的荒唐事情來。”

“你不要拿趙灜和這些人做對比好不好!”趙順德歎了口氣。

耿氏突然想起來最主要的,又轉移了了目標,開始責罵薑夏,“還有那個薑夏!天到晚在外頭也不回家,誰家的兒媳是這個樣子的!倒是挺有脾氣的一個人,肯定是薑夏死死的壓製住了咱們兒子,所以才不給趙灜遠走,這女人實在是太有心機了。”

除了薑夏,耿氏再也想不出其餘的人,可趙順德卻不這麽認為,他想了想,隻說,“這倒是不至於,薑夏當然也是希望趙灜好的,怎麽可能擋著,不讓趙灜過的好呢?”

“這個女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她自己一個人在鎮上開了個店鋪,如今生意好著呢,要是咱們兒子走了以後肯定就很少見麵,這女人當然是不願意了,就想死死的把趙灜拿捏在手裏的。”耿氏想到這些就更加生氣,破口大罵,“看還不如變得像之前一樣,那還省心呢!不需要她有多少本事,至少也不用這麽自私吧?”

趙順德瞅了耿氏一眼,來了一句,“變得像之前一樣?把咱們一家人都壓得死死的,那樣子你喜歡嗎?”

趙順德說罷,耿氏自知理虧,這才說,“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雖然這薑夏可能是越來越好看了,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不如就像之前一樣的脾氣,長相還和現在這樣,我覺得這樣才是最好的。”

典型的貪得無厭,趙順德簡直嗤之以鼻,怒斥道,“不願意搭理你這些話!”,說完之後轉頭走了。

十一走了之後,一時間不知道去哪裏,雖然心知肚明,薑夏那樣做全部都是為了他好的,可是出來之後又十分茫然,都不知道該如何走,竟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之前的乞丐聚集到地方。

想當初十一還是乞丐的時候,薑夏就是在這裏救了他,對這個地方十一再熟悉不過了。

看到穿著體麵的十一過來,好些人一下子都沒認出來,那些個乞丐平日裏灰頭土臉的,現在雖然是認不出麵目一新的十一,不過之前一個乞丐頭子眼睛還算是亮堂的,還能認得出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