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侯爺卻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自己在那邊說,“按照我的身份娶一個有夫之婦也並不是很困難的,大不了給我當個小妾,旁人也不敢說什麽。”

聽著語氣十分自大,薑夏再也忍不住了,想到芳芳那張楚楚可憐的麵孔,真是恨不得把小侯爺的嘴巴給堵上。

“小侯爺,如果你要真想讓我回報你的話,那你就好好說,像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你覺得你說了合適嗎?”薑夏很嚴肅,顧小侯爺真覺得沒什麽意思,他生平就是這樣的脾氣,倒也沒有真的要娶薑夏的意思,可沒想到人家就當了真。

“你這人怎麽這麽無趣,不過隨便說這幾句玩笑話就生氣了?”顧小侯爺看到薑夏的臉色,也再不敢多說什麽了。

他以為自己的幾句玩笑話又把薑夏惹生氣了,可沒想到薑夏竟然笑了起來,顧小侯爺才知道自己上當,“我說呢……我不過就說了個玩笑話,你至於那麽生氣嗎?難不成你是故意在挑逗本小爺?”

薑掌櫃連連擺手,“這不敢當啊,隻不過你的要求實在無禮!”

不過這種恩情也不能不報,薑夏不想再受到係統的懲罰了,幹脆薑夏對顧小侯爺說,“我看你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你放心,雖然我不太看好你這個人,你這個恩情我確實記下了!以後肯定會慢慢還的。”

“薑掌櫃是女中豪傑,果然是一個真性情!”顧小侯爺一直對薑夏並不反感,甚至有些希望得到薑夏的認可,聽完薑夏的話對薑夏的好感倍增。

薑夏也不願意聽這些奉承,這事情了了之後,幹脆告辭離開,薑夏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十一,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十一好像在故意躲著,一直不肯碰麵,都過去很長時間了,這家夥還念念不忘,薑夏為了給十一一點印象,所以索性也不去在理會十一,這算下來的確已經有好幾天了,吃飯的時候要麽就是你有事,要麽就是我有事,總歸不會在一個飯桌上,解憂鋪大家都心知肚明,卻不願意拆穿。

十一這天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覺得這樣下去可不行,再加上薑夏對他原本就有知遇之恩,十一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卻這樣小氣,實在是丟人的很。

以往要是耍小性子,薑夏都會讓一讓十一,可如今卻不一樣,十一不聽不信,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薑夏也沒有一丁點兒脾氣。

十一臉色搭拉下來,這樣下去可是不行的,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出門向薑夏道歉!

“真是難得看到你出來!”張桂娥打趣十一,可是十一卻不吭聲,徑直走到薑夏的麵前,薑夏卻連正眼都不看十一一眼。

“掌櫃的,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惹是生非,不會背著你偷偷出去。”十一知道自己有錯,跪在薑夏麵前磕頭認錯,薑夏連忙將十一扶了起來。

“十一,我原本就沒有生你的氣,隻不過這兩天你一直躲著我,所以我們交流甚少。”薑夏承認,自己並沒有生氣,十一這才放寬了心,再一次的和薑夏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和我計較了。”

薑夏搖搖頭,把吃的東西往十一麵前移了移,趕緊吃些東西吧,我看你這兩天都餓得消瘦了。

薑夏說罷,也就不再去理會十一,十一這個人喳喳呼呼的,開始還真以為什麽事情都沒有了,直到薑夏走開,芳芳才語重心長的和十一說,“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掌櫃的這兩天發愁?”

十一什麽都不清楚,他搖搖頭,“或許是我這兩天隻躲著她,所以才弄得她這樣不開心?”

芳芳搖搖頭道,“掌櫃的怎麽可能是這樣小氣的一個人,她之所以誠惶誠恐,是因為你招惹上了顧家的小侯爺!那侯爺是什麽來頭?你知道嗎?”

見十一沒有說話,芳芳自己接著說下去,“顧家的,他們既然能夠在省城也混得如火如荼,沒有兩把刷子是絕對做不到的,你現在招惹上了他們家的人,恐怕又會帶來一些麻煩,咱們掌櫃的隻想安安心心的做生意,並不想招惹上這些權貴,有什麽事情她怎麽能拚得過那些人!”

十一這家夥茅塞頓開,拚命的點頭,“那是我害了掌櫃的?”,又說“可是我覺得那個救我的小侯爺,也不是一個不好的人,還是一個講義氣的,應該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芳芳想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冷冷的笑了笑,“你還是不太明白,他們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說到底還是你見的太少。”

沒見過芳芳這樣說話,和平日裏溫婉可人的芳芳有些不太相同,十一反問道,“那你怎麽又知道呢?你怎麽知道他們一家人不是好人?好像芳芳姑娘之前經曆過不好的事情一樣。”

對於此事,芳芳不想多說,隻留這一句,“顧家的人並非你見的那麽好,或許她們隻是裝出來的好,對咱們掌櫃的好,也或許隻是因為咱們掌櫃的可以幫得到他們而已。”

“那……有恩報恩,其餘的事情咱們不管不就行了嗎!”十一的想法倒是挺簡單的,但是他卻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芳芳告訴他,“為什麽他三番五次的救你?或許換做別人他就作視不理了,隻是因為你是解優鋪子的夥計,你明白了嗎?”

“他曾經救我那麽多次,全部都是看了掌櫃的麵子?”十一覺得的確也有道理,而且上次在迷迷糊糊中也聽到薑夏和小侯爺的爭執。

十一心裏更加愧疚,覺得給薑夏惹了不少的麻煩。

將開春了之後,顧家想要再回到縣城裏,他們之所以搬到鎮上來住,是因為鎮上有他們家的老宅子,再加上縣城裏的冬天是又幹又冷,所以他們才到了這裏。

顧夫人是一個雷厲風行的,說走就走,和顧小侯爺說完之後,就已經著手讓人收拾東西了,顧小侯爺自然也會聽姑姑的話。

顧小侯爺忽然想起來如果要是回到了縣城,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解憂鋪那一群人了,因此禁不住感慨一句,“走了就到啥時候能回來了!”

顧小侯爺身邊隨從是最了解顧小侯爺的,知道他說的是解憂鋪的一群人,所以提議,“不如把薑掌櫃的再請過來,左右她欠了咱們不少人情。”

可是顧小侯爺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他笑了笑,“大可不必,估摸著她應該很快就會找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