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的這個衣服綢緞都是很貴的,客戶也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看到店裏的生意很好,來來往往的客人絡繹不絕,耿娟心想著如果嫁入了趙家,以後必然是吃喝不愁的。

“嬸嬸,我看這些衣服布料都是上好的,還是我的表嫂有能耐,客人那麽多,估計一個月,那能掙不少銀子吧?”任憑誰看的都眼紅,耿娟當然也就更不例外,看到這些衣服首飾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旁敲側擊的,耿氏卻也憨厚,竟然聽不出來。

“也就這麽點好處了。”耿氏雖然,裏埋怨薑夏不能生,但是平心而論,也不舍得丟下這顆搖錢樹。

薑夏的本事可厲害著呢,這一年到頭的確能為家裏添了不少的銀子,趙灜有了薑夏,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你去看看?”耿氏看到耿娟好想去看,她鬆口放了耿娟過去,耿娟自然是喜不自勝,屁顛屁顛的就去了,以往的矜持一概沒有了,張桂娥把這些都看在眼中,冷哼道,“到底什麽玩意兒?竟然也敢在這裏衝大頭?”

“你可小聲一些,別被他們聽到了,聽到了就麻煩了!”芳芳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不願意張桂娥惹是生非,雖然芳芳也有一些看不下去,他們這一番做派,但是也不得不忍著,她們不願意給掌櫃的添麻煩。

薑夏也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今天過來也不是有什麽好事,她笑道,“咱們忙咱們的,今天既然有客人來,那麽今天中午就多備一些飯菜。”

最後薑夏就看了一眼耿氏,她看起來好像十分熱情,“婆婆,今天既然來了,就在這鎮上用了飯再走吧?”

“也罷也罷……今天過來也是想辦點事情,在你這裏也是方便。”,耿氏雖然嘴上那麽說,但是心裏卻嘀咕道,“也算是你識相!”。

耿娟看中了一塊湖藍色的布料,她左右端詳著,這布料在手中,摸著是薄如蟬翼,穿在身上也應該很飄逸,耿娟就是看上了這個,今日仗著耿氏在,她也就大著膽子問了,“這個價值幾何?”。

薑夏笑笑,“你眼光倒是很好的,這是我們店裏新進的料子,別的地方你可找不到。”

耿娟一聽到這話,就覺得這料子十分珍貴,一種占有欲膨脹起來,她道,“能有多貴?”

“大約十兩銀子一匹吧。”薑夏就是想要打消她的念頭,耿娟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今天這樣來,你就是仗著有耿氏幫忙,在這店裏轉來轉去的,恐怕也是想帶點東西走,薑夏才不願意理會她的。

“這麽貴的料子呀?”耿娟顯然是有些吃驚,要是平常略貴一些也是可以接受,也能開得了口,但是這麽貴的料子卻如今開不了口了,她默默的放下了這塊料子,又看向了其他的。

“這個珠寶首飾看樣子也挺精致的,隻不過上麵要金沒金,要玉沒玉,應該也不值幾個錢吧?”耿娟隨意的在店裏打量,張桂娥是第一個看不慣的,她尖著嗓子說,“怎麽就不值幾個錢呢?這東西也是用料考究,而且是請了有名的匠人來做的,那都是能工巧匠,工錢都要許多的!”

薑夏也並沒有訓斥張桂娥的無禮,她很禮貌的笑了笑,可耿娟麵上就掛不住了,看向耿氏,好像是在求助。

耿氏最是喜歡護著耿娟,可不過寥寥的說了一句,“也不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咱們家也不是沒錢,說到底這也是我親戚,你掌櫃的是我兒媳婦!你也忒不懂規矩了吧。”

張桂娥像是一個能屈能伸的,她僵笑著,“夫人說的這是哪裏的話,我最是較重於掌櫃的,隻不過這東西是掌櫃的千挑萬選才選來的,所以一聽這位姑娘這麽說,我忍不住辨別了一句而已,並不知道這人是夫人家裏的親戚,實在抱歉。”

耿娟看到這個人乖乖認了錯,更加頤指氣使,對薑夏她倒是不敢怎麽樣,但是對這些在店裏走堂的,她倒是高高在上,並不放在眼裏。

“這有什麽!都是小事,切莫傷了和氣。”雖然說心中得意,但是麵子上耿娟還是給了張桂娥的。

接著又看上了另外一側的一個紅色的緞子,這看著也很不錯,怎麽著今天也得順點東西走,耿娟不然都覺得今日白來一趟。

“我看這個布料也是不錯的。”這個布料是紅色的,出席任何場合都是可以駕馭的住,可未免有些太鮮豔了,所以平常倒是不能穿。

“這些都是府裏的夫人小姐要用的,店裏應該沒有剩餘。”薑夏最是不喜歡耿娟,才不願意在這裏給她兜圈子,說沒有就是沒有,不願意送這個人情而已。

“也沒多少錢,恐怕別的鋪子裏也應該有的,既然薑夏這裏沒有,咱們待會兒再出去,去別的鋪子逛逛!”耿氏她能夠感覺到薑夏的不滿,她卻找不到任何證據,因此也隻能含糊著。

接下來,耿娟好像好賴不分,竟然直接看上了薑夏綁在腰間的一塊白玉,她一看見就喜歡的不得了。

“哎呦,多麽好看的一塊玉啊,像羊羔毛一樣白,我看著這形狀也好,第一次看到這玉還以為竟然是我的東西,好像似曾相識一般。”耿娟伸手去摸了摸那塊玉,然後在抬頭看了一眼薑夏,薑夏則是一臉無奈,這人的意圖實在有些太過明顯,簡直到了沒臉沒皮的地步。

“這塊白玉是我的貼身之玉,多謝你的誇讚。”薑夏但是人們想把這塊白玉送給趙灜傍身,的確是一塊很好的玉,平日裏都舍不得拿出來看一看,今日好不容易用來裝扮卻被耿娟發現。

“我並非在瞎扯,隻是這東西我看著實在眼熟,仿佛上輩子見過一半,看起來開心的不得了……不知道出多少銀子,表嫂肯把這個玉讓給我?”耿娟說的十分動情,眼睛裏甚至已經噙滿了淚花,女人說哭就不說呢,就鬧也是一種本事,可薑夏偏偏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

“說起來的確也沒有多少錢!”薑夏那時候把腰間的白玉拽下來放在了懷裏,她不願意讓別人撫摸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