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女人……”其中一個山賊暗笑了一聲,薑夏跪在地上一麵笑一麵流口水,看樣子好像是瘋了,把這山賊嚇得不得了。
“這女人是個瘋子吧,看樣子是個神經病啊……”薑夏的演技果然騙過了他們這幫人,對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貞潔,薑夏是寧可裝瘋賣傻,也不願意丟了貞潔,所以才出此下策。
“哎……你能不能聽得懂我們講話。”其中一個人問了薑夏,薑夏能將裝瘋賣傻進行到底,歪著頭,流著口水,一個勁的點頭。
“快,找找她身上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其中一個人看著像是頭目,吩咐下去之後,那幾個小的就開始行動了。
原本出來一趟,身上也沒有帶多少銀子,銀子被搜刮出來順手被他們揣在身上,剩下也沒幾件集成的首飾,他們也好像並不在乎,隱隱約約地聽到一個人在那邊嘀咕著,“怎麽著,不是聽說有一塊白玉嗎?怎麽沒有白玉啊!”
聽到這話,薑夏心中一愣,幸好今天出來的時候覺得那塊玉比較礙事,把那塊玉丟在了房裏,隻不過這個山賊說的話倒是挺有意思的,上來就找白玉,就好像知道薑夏身上原本就帶著一塊白玉一樣,可是再仔細的看這些人的麵孔,壓根就不認識。
“明明就說這女人身上帶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白玉。”
聽到那幾個小的是沒有找到那個頭目就上來,怒氣衝衝的抓住了薑夏的領口,薑夏一時間掙紮不得,隻不過看這個頭目好像就隻是想找白玉一樣,她強迫自己千萬要冷靜下來。
“哎……這婆娘身上好像是真的沒有!來人,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看看有沒有藏在裏頭!”
這頭目下了這樣的命令,薑夏知道這下子肯定糟了,尚且不說他們會不會動什麽歪心思,一旦是扒光了衣服,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們隻認為薑夏的確是一個瘋子,毫無防備的上來,薑夏對準那個人的手臂就是狠力的一口,那個人痛得呲牙咧嘴地,拚命的甩開薑夏,一口一個瘋狗,卻再也不敢靠近。
“你這婆娘竟然敢咬我!”其中一個人拔刀相向,薑夏拔腿就跑,以她最快的速度,可是終究還是抵不過那些男人身強力健,看著就要追到了,薑夏暗自叫苦不迭,覺得自己真是倒黴,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如今竟然要死在這些小賊手中。
可一睜眼,竟然發現自己沒有流一滴血,看了半天那邊竟然是十一,這家夥竟然找過來了!
十一這裏那麽多的飯可不是給他白吃的,如今伸手腳勁,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些人搞定了,他力氣最大,手裏拿著一把大斧頭,把那些人嚇得跑掉了。
“掌櫃的,你沒事兒吧?”別人跑完了之後,十一趕緊去把薑夏給扶起來,看到薑夏驚魂未定的,十一這心裏也忐忑的很。
“沒事沒事……隻是這些人嚇到我了,誰能想到他們……”這件事情越想越不對勁,他們怎麽知道白玉?
“隻不過你怎麽找過來了呀?”薑夏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狠瞪了一眼那個馬車夫,說到底還是上了馬車,隻不過跟著一個十一,居然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到達鎮上。
“因為已經很晚了,我看你一直沒回來,所以就順著這條路找過來了,誰能想到竟然在這裏碰到了你被一群小賊困著!”
十一說罷,薑夏覺得可真是上天保佑,不然她可是躲不過了。
現在那群小賊突然走了,但是這此地也不宜久留,薑夏連忙和十一上了車。
“看著地方也危險,咱們就邊走邊說!”薑夏上了車之後,心中其實早就已經有了盤算。
“掌櫃的這些小賊怎麽……”十一看著也覺得這些人也太不經打了,沒什麽本事,搶走了一些金銀而已。
“這些小賊來的蹊蹺,他們竟然知道我身上有白玉,隻不過今天我沒帶著,這才沒有被他們搶走!不行我回去趕緊報官,事情實在是耽擱不得。”
薑夏覺得如今最主要的就是把這件事情從知縣老爺說了,原本就不太平,說到底這官府也應該派了官兵過來看看,哪怕是多想,下次也應該多加巡邏,以免他人受傷。
“是……”十一也覺得應該趕緊報官。
到了鎮上之後,薑夏急匆匆的直奔著衙門去了,心裏已經有底了,畢竟之前這知縣老爺的夫人,鄭夫人是解優鋪的顧客,所以也算是有幾分交集,薑夏想著,或許能夠解決燃眉之急。
“這麽晚了,是何人呀?”知縣原本就有些不耐煩,可是,薑夏吩咐十一,已經提前的知會了鄭夫人。
盡管知縣老爺不情不願,鄭夫人也催促了好幾次,“我和你說,其實你這次不看在我的麵子上,你也要看在顧家的麵子上,你知不知道那顧家的也是這薑掌櫃的老客人呢!”
這顧小侯爺也可是出了名的霸王,其實他一個小小的知縣能惹得起的,聽完這話,鄭知縣也不敢說什麽了,再加上這也是薑夏。
旁的不知道,隻說這鄭夫人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去解憂鋪看看首飾,看看衣衫,看看小吃,所以趕緊見了薑夏,看見薑夏也是一改之前嚴肅作風,笑嘻嘻的對薑夏說,“薑掌櫃,這麽晚了是有何事呀?”
因為看在鄭夫人的麵子上成了事,薑夏也是一個會做事的,先是對鄭夫人行了一禮。
“老爺,夫人,如果要是沒什麽緊急的事情的話,我當然不會這時候還來打擾你們,隻是這事情實在是萬火急,所以我這才冒昧前來。”
薑夏說完之後就不再說什麽廢話,直奔主題,“今日我原本回娘家一趟,看著天黑了,趕緊回家,可沒想到路上卻遇到了一群小山賊!這山賊知道我身上帶著白玉,隻是隻有平常親近的人才知道那是我的貼身之物,這素未謀麵的小賊怎麽會知道呢!我這心裏越想越覺得奇怪,再加上那地方原本來來往往的人也不算少,這些小賊想著官府對他們放鬆一些,竟然就如此膽大包天……我這心裏實在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