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趕緊把他們送到門外,“你們慢走!”,雙方客客氣氣地告別了之後,薑夏正好轉頭要回到鋪子裏繼續做生意,沒想到就是冤家路窄,這時候竟然遇到了周娟,從那邊過來看到了薑夏,自然,薑夏也看到了從那邊過來的周娟,原本隻是想要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可偏偏那人卻要找上門來。

“呦,薑掌櫃最近生意不錯呀,看到我這個老熟人竟然也不打招呼就想進去?”周娟看到薑夏,冷笑一聲,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

“不好意思,剛剛並沒有看到你,當然,即便我看到了你打不打招呼那是我的事情,你要是到我這店裏來當我的顧客,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你的,如果你要是路過而已,那你趕緊走就是!”

薑夏知道,這周娟不是一個善茬,平日裏兩個人就有矛盾,因為這鋪子的事情鬧得人仰馬翻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薑夏才不想無中生有呢。

“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教養啊?見著我就這麽無禮?說到底我也算是你的親戚!”

周娟憑著自己和周氏那點關係就想來壓製薑夏,她總是喜歡打這樣的算盤,可偏偏薑夏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你不過就是和我嫂子沾點親而已,也沒什麽好說的,你要是想找人聊天,閑的無聊,那你去找她好了,我這兒可忙著呢。”

反正薑夏平時也並不待見周氏,所以並不願意和他們這一幫無所謂的人周旋。

“我看你口氣不小!說到底他也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麽說話的也不怕傳出去被別人笑話,你要是不看在你嫂嫂的麵子你也要看在你哥的麵子吧!小心我去你家告你一狀!”

周娟想要用這個來威脅薑夏,而薑夏,隻是覺得好笑,她同嫂嫂的關係反正就是那樣,無論她是否告狀,兩個關係恐怕都不會有什麽改變了,至於父母親自然不會因為外人的話而改變了,隻不過薑夏還是覺得得饒人處且饒人,姑且鬆了鬆口。

“你也不必這樣!今日我的店裏也是在忙,如果你要是有興趣,你可以進來看一看,如果要是沒興趣的話,那就當我們今日並未見過可好?”

薑夏實在是有些無奈,而那周娟竟然以為薑夏是因為怕了,聽完這話有一些得洋洋得意,"你的店我也就不進去了,裏麵的東西也不入我的眼……你這店裏的生意也不知道你用什麽手段搞起來的,反正也都是見不得人的,我才不願意在這裏買東西!"

周娟是狗嘴裏吐不出來象牙,她那樣自己好像知道了一切,薑夏看這人給臉不要臉,自然就不願意搭理了,連一聲告辭都沒有說轉頭就走。

“哎!是我說到你的痛處了吧!別以為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別人不知道,隻不過懶得說,害怕髒了自己的嘴罷了!”

周娟還想再說兩句,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像讓所有的人都聽到,薑夏反正是無所謂的,對於這些蠻橫無理取鬧的人,她向來不在意,樹大招風,薑夏她的生意做的那麽好,自然有人來眼紅,說一些有的沒的事情,如果要是因為這些事情生氣,那豈不是每天都要被氣死了,這樣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薑夏能忍,張桂娥確實根本就忍不了,她看到那婆娘還在那邊瞎嚷嚷,氣的叉著腰就出去了,“你這婆娘在這邊嚷嚷什麽!我看你這麽大歲數了,也是個沒皮沒臉的,在這邊空口白舌的汙蔑別人,小心我讓官兵把你抓起來,你信不信!”

“你又算是什麽!不過就是在這裏幫忙雜役的!竟然還管起我的事情來,我看你真是有滔天的本事。”周娟說到興頭上,可不想被別人一盆冷水潑下來,所以硬生生的和張桂娥罵了起來。

奈何原本並不想搭理,可是這人得寸進尺,薑夏心想這事情處理起來也簡單,因此就假裝和芳芳說,“芳芳,你同旁邊的官兵說了一下,這邊有潑婦鬧街,讓他們抓起來!送到縣老爺那裏,自有人處置她!”

這話傳到了周娟的耳朵裏,剛剛的確看到有官兵出入,所以聽到薑夏這話,她突然間有一些慌了,想要落荒而逃,臨走之前還不忘罵上幾句,“我看你們也就這些能耐,不知道為何勾結了縣老爺!哼……”,說完之後就急匆匆的走了,張桂娥呸了一口。

張桂娥吐了一口唾沫星子,走進了店裏,時候還氣得喘著粗氣,薑夏安慰她說,“這種人不值得和她生氣的,反正都是一些無理取鬧的市井人物,和這種人生氣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氣受?”

“掌櫃的,我就是看不慣別人這麽欺負你!”張桂娥慢慢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嘟囔了一句。

薑夏拍了拍張桂娥肩膀,她知道,張桂娥是一個心眼直,不怕事的,所以也不忍心責怪她,安慰了一句,“現在好了,那人被罵走了,以後恐怕也不會再來。”

張桂娥點點頭,說了一句,“這人沒有道理就在這邊瞎嚷嚷,看她下次還敢來,敢來又撕爛她的嘴!”

這邊倒是風平浪靜了,可耿娟一直在巷尾聽著呢,聽到這鋪子外頭傳來很大一陣**,所以就一直聽下去,一邊聽一邊等著,竟然等來了周娟……

耿娟總是看不慣江夏的,所以沒事就喜歡過來打探一下消息,今天總算是抓住了把柄,看到從解憂鋪門口氣衝衝的走過來一個周娟,耿娟覺得自己抓住了機會。

等周娟過來,耿娟皺著眉頭主動同周娟搭訕,“我在這外頭聽了好久呢,她們一家子怎麽這麽不講理,竟然這樣說姐姐?”

一開始周娟有一些驚訝,可後來聽到耿娟的安慰,竟然慢慢的平複下來,其衝衝的跟著耿娟一塊罵解憂鋪,她原本就覺得沒了麵子,可如今竟然有人覺得她是受害者,那麽周娟是要好好的訴一訴苦水的。

“明明是做生意的,竟然這麽不合體,張口閉口的要打,要殺的可把我給嚇壞了。”周娟用手帕子捂住了口鼻,表示自己很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