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言才胡言亂語一通,周娟覺得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打斷,“如今就有大好的機會……這可是一個絆倒薑夏和趙灜夫婦的最好時機啊,如果要是不把握住了,下次可就沒有那麽好的機會了。”
周娟說的張言才有些心動,張言才憋著這口氣呢,聽她這麽一說,也不想這事情是真是假,索性直接答應下來了。
“這倒是一件好事,隻要能夠扳倒他們兩個,那我這輩子也就算沒白活了!你說說我應該怎麽做!”張言才還是有些跌跌撞撞的講話,也有一些磕磕絆絆,周娟覺得和一個半醉半醒的人說話可是沒用的,所以這才說,“辦法倒是有的……公子,隻不過隻要等你酒醒了才能告訴你。”
周娟沒有心情再說下去了,告辭後匆匆離去,過了幾個時辰,張言才酒醒了,這才想起來周娟,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做了一場夢,所以急急忙忙的把妻子喊過來,“剛剛是否有人來過?”
張言才覺得自己做的夢實在是有些太離奇的,就像是真的一樣,所以這才想確認一下,人家卻說,“我看你醉的不省人事,沒想到記性還不錯,確實是有人來了的,隻不過……現在已經走了,走了好幾個時辰了。”
張言才知道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當然要拚命的抓住它,所以急急忙忙的跑出去,過去了那麽久,到底還是沒能找得到周娟,隻是回到家中之後發現了周娟留下的字條,上麵有地址,張言才趕緊去找。
“哎?這就是那個張言才吧?”這一次迎接張言才的是耿娟,周娟和耿娟說好了的。
“正是在下,隻不過今日同我說話的好像並不是這位姑娘……”張言才還能夠記得那個人的樣子,想來想去也和耿娟對應不上。
“自然不是我……”耿娟說著,就把周娟喊了出來,“今日去找你的是這位。”
周娟看到張言才也不算是一個腦子笨的,這會兒就已經找過來了,因此她同張言才招呼了一聲,“沒想到公子這麽快?”
張言才懶得和這兩個人兜圈子,他自己很直接的問,“我記得你好像和我說了,現在有什麽辦法能夠讓趙灜身敗名裂?”
“辦法倒是有的,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做。”周娟問了一句,張言才趕緊點點頭,“如果是一個好辦法,我自然會願意的。”
“我已經同你說得清楚了,隻要想辦法把那群土匪引出來,不要打草驚蛇,薑夏是一個聰明的,要做到讓她毫無察覺的上當,這一點可是不容易做得到。”
周娟仔細的分析了一番,耿娟點點頭,補充道,“的確,這事情和她們脫不了幹係!薑夏腦子不笨,就是因為太精明像個狐狸,所以難辦!”
張言才算是聽明白了,周娟和耿娟是有備而來,因為有共同的敵人,所以這才拉他入夥。
“照你們這意思必須要我一塊?那個人是什麽性格我可是太了解了,趙灜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麽德才娶了這麽能幹的老婆,可偏偏人家就是向著趙灜……”
張言才說到薑夏,再看看自己的老婆,心中一陣心酸,他一直把趙灜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所以自然是十分埋怨的。
耿娟看著這張言才好像是衝著趙灜去的,跟薑夏沒有什麽仇和怨,為了避免他打退堂鼓,所以連忙勸告張言才,“如果你要是看不慣趙灜,你完全可以從薑夏這邊入手,薑夏這邊不好過了,你想想看趙灜會好過嗎?”
“話雖如此,但是我還能怎麽做呢?”張言才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的確是對趙灜恨之入骨,但是卻沒有一條明路。
“這很簡單……反正現在你也已經娶妻了,他們夫妻兩個接下來過得好與不好,與你沒有任何關係,隻不過你心裏還有一股怨氣沒有咽下,那麽你跟著我們一起做這事,保證把趙灜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們一家子都不會好過!”周娟自然是十分埋怨薑夏一家,她可管不了那麽多,現在就想出了這口惡氣。
耿娟沒有說話,反正想著先把薑夏收拾了,其餘的再說就是。
張言才覺著人家說的也對,幹脆答應了,“我看你說的就是大實話!要不是他們夫妻兩個,我怎麽能會過上這樣的生活?好好的一個讀書人,竟然被他們逼得走投無路,娶了一個窯子裏的……說起來也真是可笑,指不定外頭的人怎麽恥笑我呢!”
周娟看著的確是說動了張言才,所以一拍即合,“那這件事情就這麽說定了,我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的。”
張言才點點頭,“我現在就想出了這口惡氣!其餘的事情我可就管不著了。”
“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才好?你們怎麽說我就怎麽做。”張言才腦子是迷迷糊糊的,一心隻想著報仇。
雖然他的腦子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周娟和耿娟不是吃白飯的,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所以耿娟說道,“現在就要讓他們掉以輕心,讓他們知道綁匪不會再找過來,然後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將他們一網打盡!”
“我看這倒是可以的!”張言才把這事情一口應承下來,周娟看到張言才也同意了,自然是喜不自勝,拉著耿娟很快就走了。
“我看就是他靠譜!之前早就聽說他看不慣趙灜,所以自然會幫我們,薑夏必然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周娟一早就看不慣薑夏,雖然和趙灜他們一家子無仇無怨,但是誰讓他們和薑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呢?
“那咱們就兵分兩路!這事情看來得從長計議,免得漏了馬腳。”耿娟是一個心思縝密的,而且這事情全部都瞞著耿氏,耿娟知道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要不然等大好時光過了,一切就追悔莫及。
薑夏以為周娟翻不起什麽大波浪,這女人向來是欺軟怕硬,周圍也派了人每日巡邏的,這才稍稍的放了心。
“掌櫃的,坐下歇歇吧!忙了一整天了,看你忙得滿頭大汗……”芳芳一直看著薑夏在那邊走來走去的,從來不停歇,知道薑夏心裏肯定著急,所以好言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