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些吃的東西,在這包裹裏有一些新品,是我們店剛推出的葉院長幫我把把關,吃吃看好不好吃,有什麽建議和我提!”薑夏是一個討人喜歡的,葉院長聽完這話的確是有些開心,隻不過麵子上過不去,所以這才假意推辭兩下,“哎呀,你也不必如此客氣,我曾好白吃白拿你的,不如你告訴我多少銀子我付一些。”
“都和院長說了是我這店裏的新品,我讓你幫忙試吃,你沒讓我給銀子就不錯了,反倒來要給我銀子,這不是打我的臉嗎!”薑夏眨了眨眼,話都說到這地步了,葉院長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能樂嗬嗬的收下,“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幫你把把關,好吃的話我給你介紹客戶,那到時候也就算我還了這個人情。”
薑夏一直點頭,“那就再好不過了,先在這裏謝謝葉院長了。”
有了吃的東西,葉院長答應給他們兩個人再多一點時間,薑夏突然想起那個玉佩的事情,所以問趙灜,“你平日裏喜歡掛一些東西在身上嗎?一些念想。”
趙灜一時半會兒沒明白薑夏什麽意思,他一個讀書人對這些事情是從不在意的,因此這才搖搖頭,“倒沒這方麵的愛好,所以從小到大也沒有掛過什麽東西在身上,喜歡簡簡單單的。”
薑夏仔細一想,覺得也是,跟著了趙灜這麽長時間,也從未看過他掛什麽貴重的東西在身上。
薑夏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這玉佩的確貴重,但是個頭卻很大,掛在脖子間應該挺不舒服的,況且趙灜每天的事情就是讀書寫字,這樣也會礙著他,薑夏也不必把這東西硬生生的送出去,所以就假裝也沒什麽事兒,假意點點頭,“我也就隨便問問……”
趙灜看著薑夏,覺得這人又是善良體貼又是會掙錢,為這個家的確付出很多,他突然之間有些心疼,就連多陪她一會都是不能夠的。
“我看夜已經深了,咱們還是快點走吧,要不然天越黑我們就越不好走路,這學堂距離鎮上還有一段時間呢!”兩個人還沒說什麽其他的,葉院長就在外頭催了,薑夏覺得也是,這的確天黑了,再晚就不好趕路了,免得遇上什麽危險也麻煩,所以就一直催促著趙灜趕緊走。
“哎……葉院長在外頭催著,你就趕緊去吧。”薑夏回過神來一直催促著趙灜,趙灜看時間不多,腦子一熱,低頭在薑夏額頭親了一下。
薑夏突然頭腦發燙,麵頰緋紅,心裏說不出的甜蜜,嘴上卻一直在催促著趙灜,“趕緊出去吧!”
趙灜出去,薑夏跟著,葉院長忍不住打趣他們小夫妻兩個,“你們兩個還依依不舍呢?”
“院長,你們快點走吧,我看外頭還是有些月光的,能夠看得清楚路,趁著這時候趕緊趕路。”薑夏一直害羞著,覺得身上還是發燙。
因為掩飾的很好,所以旁人沒發覺什麽,看著外頭天色的確不好,葉院長和薑夏說,“也沒幾天時間,到時候趙灜忙完了應該可以回來。”,說完之後,葉院長自己出去了,趙灜留下來和薑夏悄悄說了一句。
“到時候等我回來,帶你去一個好地方!”趙灜笑得十分溫柔,薑夏有些害羞,點點頭道,“我就在這裏等著你回來吧!你先安心忙你的事情,我這邊並不著急。”
“嗯!好。”趙灜最後上了馬車,薑夏在外頭送他們兩個人,看他們馬車走得遠了,這才回頭把門給關上了。
總算是見到了趙灜一麵,不像之前那樣擔心,薑夏睡的倒是舒坦一些,好不容易睡了一個舒坦的覺。
因為趙灜提起來耿氏,薑夏想著,上次的確去了鄉村可是卻沒有回婆婆家,隻是回了娘家,這樣仔細算一算,也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薑夏覺得肯定要去一趟,要不然別人肯定又閑言碎語,她根本就招架不來。
一大早,耿氏就起來把雞喂了,雞鴨這些東西一日三餐是一頓都不能少的,要不然它們長得就不快,之前這些活都是耿娟做的,就是這兩天愈發懶惰,往往日上三竿才起來。
薑夏好不容易到了婆家卻趕上耿氏正在氣頭上,薑夏看著耿氏,仿佛很不情願的樣子,還因此多嘴問了一句,“婆婆,怎麽了?一大早心情不好?”
“才知道回來!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了,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這個家!”耿氏沒頭沒腦的就把薑夏數落了一通,薑夏心裏委屈,剛回家剛說了一句話就被數落了一通,這給誰誰心裏都不好受。
“我這段時間店裏頭都很忙,好不容易抽時間回來一趟,為什麽朝我發脾氣?”薑夏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平日裏發脾氣也就忍了,今天她連話都沒有怎麽說一句,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數落了一通。
“哼!你也不知道回家和我分擔一下,我看你在外頭何止是管理店鋪,那本事大著呢!”耿氏喂完了雞之後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屋去,薑夏也懶得理他,直到他心情不好撞槍口上了,連忙過去幫她收拾,可是耿氏壓根就不領情。
“用不著你假惺惺的,我自己來就行了!”耿氏把東西奪了過去,根本就不讓薑夏去碰,這樣薑夏很是無奈,她哪怕就是想盡孝心,也沒有這個機會。
“我也沒有得罪你,幹嘛說我發那麽大的脾氣啊……”薑夏還是好言相勸,可是人家壓根就不領情,薑夏隻能自己進屋裏頭。
還好,趙順德是一個很講理的,看的薑夏回來了,連忙站起來招呼了薑夏,“回來了啊?好一陣子沒回來了,我還念著你怎麽不回來呢!”
薑夏很客氣的喊了一聲,“是的,爹,我最近一直在忙,所以沒有回來,這不抽時間就回來看看!”
耿氏瞅了一眼趙順德,看到這屋裏沒有別人,因此問了一句,“怎麽著?耿娟還是沒有起來嗎?”
“根本就沒有看到人,估摸著應該還在睡著吧……”趙順德對她們兩個人的事情向來是不聞不問的,耿娟這個人心思深沉,趙順德沒什麽事也不會去過問,省得討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