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都是自家人,何必那麽提防著,再加上人家也不稀罕這點東西。”趙江有些無奈,以他對耿氏的了解,耿家今天是一定要把東西送到牆縫裏的,無論怎麽說都是不成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人家怎麽就不稀罕呢?這也是我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再說這個地契那個是價值不菲,你不稀罕,別人可是稀罕!”耿氏把這個小盒子放在手裏,接著又問了趙江,“那我就問你,要不要幫我個忙,把這東西放進去?”
“如果你要執意這樣做的話,那我也隻能幫你把東西放到牆縫裏,既然娘都不覺得麻煩,那我當然也不會覺得麻煩了。”趙江說完就開始拿起家夥,吭哧吭哧的幹了起來,他是一個任勞任怨的,再加上隻是家裏的事情,他按照耿氏的吩咐,先找了一塊好地方,接著把這東西藏了進去,隻不過這是新水泥和舊水泥的印記完全不同,這壓根就沒有辦法。
“看來也隻能這樣,他們總不會把牆給弄開!待會我就出去找一些泥土滾一滾,這樣看著就很舊了。”什麽事情都是難不倒耿氏的,她有的是點子。
“不是說要去接兩個孩子嗎?你倒是去啊!”趙江這去了正屋,耿娟竟然又行動了,剛開始著急的要去把兩個孩子接回來,這會就沒有剛才那麽熱情了,薑夏一看就知道她是裝的,所以問了這麽一句。
“我這就打算去接呢!表嫂那麽著急幹什麽。”耿娟最討厭薑夏多管閑事,可是薑夏偏偏就是想讓耿娟好過,就是要多管閑事,讓她心裏膈應。
耿娟這趕緊出去,說要把兩個孩子給接回來,可是耿娟知道這兩個孩子不喜歡她,所以這一路上走得很慢。
薑夏聽到屋裏叮叮咣啷的響,想著不知道耿氏出了什麽幺蛾子,隻管做自己的飯,沒過多久趙江就灰頭土臉的出來了。
“大哥在屋裏忙什麽呢?我在外頭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聽著像是個大工程。”薑夏也是很好奇,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把趙江叫回來。
“沒什麽,娘有事找我,我就幫忙修繕了一下房屋。”在趙江出來之前,耿氏就千叮嚀萬囑托了,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和薑夏說,雖然趙江和薑夏沒什麽矛盾,但是還是聽了耿氏的話。
“我想這是什麽事呢?剛剛還想著去幫忙,可是娘偏偏不讓我進去,大哥真是辛苦你了,你先坐下喝杯茶吧。”薑夏手腳伶俐的給趙江倒了一杯茶,趙江坐下喝了一口茶,就想著沒有看到耿娟,因此問了一句,“怎麽出來就沒有看到耿娟了,她去哪裏了呀?”
“剛剛不是和大哥說了嗎?耿娟出去接孩子了,她說要把兩個孩子接回來一塊吃飯。”薑夏帶著滿臉的笑意,趙江心生愧疚,隻是感慨一句,“耿娟一直都是一個懂事的,這兩個孩子頑皮,我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們一下,可是沒想到她又去要把孩子給接回來。”
“她要去就讓她去好了,反正也沒有多大仇多大怨,不過就是兩個孩子言語不得當。”薑夏看了一眼趙江,覺得他愁眉苦臉,定然是有事情的。
“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你也知道兩個孩子的話不能當真的,如今,你怎麽還如此生氣了呢?”薑夏許久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趙江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薑夏,“前兩天我帶著孩子一塊回來的,可沒想到那個老大竟然開口罵了耿娟,罵的可是難聽的很……”
“大哥說的是大柱嗎?這孩子平時是不會隨便開口罵人的,這是怎麽了呢?還罵的很難聽?”薑夏倒是覺得很是有趣,想要聽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的確是罵的很難聽!我也不知道這孩子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詞,不知道是跟誰學了這麽混蛋。”趙江說完有些激動,薑夏也就跟著安慰趙江,“小孩子說的話哪能當真,估摸著就是聽到別的大人說,所以這才隨口一說,大哥不要在意。”
“他竟然罵耿娟是狐狸精?你說說這可怎麽得了,這孩子就敢如此膽大妄為,耿娟平日裏對他很好的,也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他,可是這樣的話怎麽能從一個孩子口中說出呢,耿娟當時聽完就生氣了,我更是無地自容。”
趙江說完就低下了頭,薑夏心裏卻在想著,“這也難怪,孩子倒是能夠看得清的。”
原本期望著薑夏能說些什麽話來反駁,但是趙江聽著薑夏好像並沒有維護耿娟意思,因此又加了一句,“你說說這孩子是不是很過分?”
薑夏雖然不能在趙江麵前說什麽,估計趙江現在肯定是拚命的維護耿娟的,所以就算他說了也是無濟於事,反倒白白的惹人討厭,所以隻是不說話,希望趙江能夠明白一點。
“孩子是不應該那麽說。”薑夏隻是很含糊的說了,趙江也不奢望薑夏說什麽,反正他一心一意的都撲在耿娟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沒想到孩子還沒有接回來,薑夏就覺得很是奇怪,趙江在這裏也坐不住了,想著一塊去接一下他們幾個。
“算著時辰,他們走的再慢也應該回來了呀!隔得也不遠,這時候也應該回來了,都兩個時辰過去了。”趙江說著要出去一塊接他們,薑夏也沒有阻攔。
趙江急急忙忙的出去,走了幾步路,遠遠的就看到耿娟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他這突然就放了心。
“看你們一直不來,可是把我著急壞了。”趙江這話是對耿娟說的,再看著孩子,趙江立刻就變了臉色,“你娟姨把你們當成孩子,不和你們計較,你們可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到底有哪裏做錯了,下次再這麽做,我可就不會輕易的饒了你們,餓你們三天三夜讓你們哭著過來求饒!”
趙江說完,可是大柱並沒有任何反應,趙江就生氣了,覺得實在是很沒麵子,因此問了一句大柱,“你爹和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難道是耳朵裏塞驢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