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娟這才反應過來,“我知道了,我知道這個裁縫到底是什麽人了!這個裁縫是不是姓張?”

綁匪點了點頭,耿娟更加確定,這綁匪看樣子是有一些為難的,現在知道他們真實身份的不多,耿娟算是一個,所以耿娟對這綁匪還是有一定威脅性的,耿娟回應道,“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還得由你來拿主意,你說怎麽辦?我們就怎麽辦。”這綁匪空有一身蠻力,可是卻沒有腦子的,這些事情還是要請耿娟來做主。

“不如你們就去把這個玉佩給偷回來!”耿娟心中立刻就有了主意,橫豎這對她來說不算是一件壞事。

“把這個玉佩給偷回來,我們是綁匪,偷東西算什麽!”這綁匪聲音有些大了起來,耿娟冷笑道,“無論你們是什麽人,隻要被官府拿捏住了,那你們就是罪人,管你們是不是偷東西的……何必有那麽多的原則束縛自己。”

這綁匪仔細一想,的確不錯,開口問道,“把這個東西偷回來,然後怎麽辦?”

耿娟這時候突然聽到屋裏有人在喊,“耿娟!耿娟……怎麽出去潑個水要那麽長時間?還不回來。”

耿娟知道耿氏在屋裏喊,匆匆和綁匪告別,“你把東西偷回來之後,我自有定論!”,這話剛剛說吧,連忙轉頭就走了,耿娟可不想讓旁人看到他和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在一起說話,可是不曾想,耿氏出門已經看到了耿娟還有一個人影。

“你剛剛和誰說話呢?我怎麽看到一個人從那邊過去了。”耿氏最近十分警惕耿娟的所作所為,看到耿娟和一個貌似是一個男人在說話,自然是有些疑心的。

“剛剛有一個問路的,所以我就告訴他怎麽走。”耿娟並沒有露出什麽蛛絲馬跡,笑容也十分自然,耿氏當下相信了。

耿娟這兩天一早就打探好了,張裁縫有一個小孫子長得十分可愛,隻不過和張裁縫的兒子單獨住著,在另外一個巷子,這小孩子機靈活潑,耿娟曾經遠遠的去看過一次。

耿氏這兩天一直不許耿娟出門,耿娟也找不到機會,隻是每天在家裏忙活來忙活去的,像往常一樣耿氏這才稍微的放心了,可是這兩天家裏的鍋碗瓢盆接連遭殃,耿氏也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這樣下去連個飯碗都沒有,所以這才讓耿娟出門去買個鍋碗,耿娟很快去了。

“來了。”之前一早就約好了張言才,反正他也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平日裏就在附近瞎轉悠,這天看到了耿娟終於出來了,連忙過去問了一句,“我說你這兩天怎麽總不出來呀。”

“這兩天嬸嬸管得緊,所以就沒怎麽出來!今天找你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辦。”在家裏想了許久,耿娟覺得,張裁縫肯定會袒護薑夏,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支走張裁縫,這才能水到渠成的把薑夏關進牢房。

“說吧,你有什麽計劃。”張言才也不說旁的,跟著耿娟過去一問,耿娟指的是鎮上,“鎮上有一個巷子,今天你要陪我去一趟。”

“我陪你去巷子做什麽?”張言才知道耿娟肯定有主意,隻不過她說話總是說一半,讓人琢磨不透。

“最近薑夏去找了張裁縫,把玉佩交給了張裁縫,我想著讓綁匪把那塊玉佩給先偷回來,到時候再把張裁縫的小孫子給騙走,張裁縫自然就會著急回家,我們就有足夠的證據,再去官府控告薑夏殺人!”耿娟這下是下了血本,可張言才一聽,覺得這口氣倒是挺大的。

“難不成你要殺……殺人?你是不是瘋了呀?你膽子怎麽這麽大。”張言才支支吾吾的,他雖然很厭惡趙灜一家,可是還沒有想過要殺人。

“你不是一貫很討厭你那個窯子裏來的夫人嘛?”這段時間耿娟算是看出來了,張言才對他那個妻子簡直就是厭惡至極,這人生性**,完全改不了惡習,都不知道在外頭給張言才戴了多少頂綠帽子,張言才也是敢怒不敢言。

“你憑什麽這麽說……”張言才一開始還不想承認,畢竟在外頭,他的形象可是一個好丈夫,有責任有擔當的,別人那麽說,他自然要反駁一下,可是耿娟確實看得很明白,“你也不用狡辯了,你,我還是能看透的!現在有一個大好時機擺在你麵前,你完全可以另娶一位賢妻回家,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張言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耿娟意思是打了他妻子的主意?張言才沒有想到耿娟會打這樣的算盤,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一些心動了。

“我知道你是不敢的,我也不想要求你什麽,隻有一件,你隻需要把這個藥粉放在她的飯菜裏,其餘的你就什麽也不用管了。”耿娟瞅了一眼張言才,心裏鄙視他沒有出息。

“這裏頭是什麽東西啊?”張言才接過那個藥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知道這個藥粉裏麵肯定沒有裝著什麽好東西。

“裏麵是什麽東西你不用知道,反正到時候你會如願所償!也不會影響你在外頭的好名聲的。”耿娟把這東西交給張言才之後,就拉著張言才去了巷子裏,耿娟走的很快,張言才差點就沒有跟上她的步伐。

“那如果把這個小孩給騙過來了,咱們怎麽辦?把他放在那裏?”張言才最後問了一句,可是耿娟卻又指了指他,“當然是放在你家那裏了,我現在也是寄人籬下,自然不能放在我這裏。”

“這小孩要是哭鬧,我能怎麽辦……我向來是不會哄孩子的,你可不要開玩笑了。”張言才打起了退堂鼓,可是耿娟做事向來又狠又絕,已經到了這一地步,張言才知道自己也沒有退路了。

“這孩子隻需要放在你那裏一兩天,等到薑夏判罪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你放心,絕對不會連累到你的。”耿娟走了一會兒就看到了那個孩子,他正在和別的孩子玩耍,他們兩家倒是離得很近,這個小巷子距離鎮上街市又有一段時間,現在就是一個下手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