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灜這才說,“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知縣了,隻不過縣衙裏的驗屍的大人怎麽說?到底是怎麽死的,這些可是已經搞清楚了?”
“據說是因為中毒而死,可是並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毒,可能還需要他們再慢慢的去查看一番,這邊出了結果我會派人告訴你的,趙公子還請放心。”
齊知縣送走了趙灜,搖了搖頭,齊夫人在一旁問,“搖頭是什麽意思?不要總是故弄玄虛的,嚇唬人!”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恐怕沒有辦法善了,現在唯一找到的證據都是指向薑夏,我還能有什麽辦法!”
齊知縣當然是選擇做一個鐵麵無私的知縣,他知道有那麽多雙眼睛看著呢,所以不能得罪人的。
“反正……我看著薑夏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她大可以安安心心的做她的生意,何必做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情。”
齊夫人雖然嘴上說是不相信,但是也沒有辦法,如今拿不出來證據,一切都是白搭。
“老爺!”這邊趙灜剛走,那邊驗屍的師爺就來了,想來是因為出了結果,齊知縣忙問,“看得怎麽樣了?人到底是因為什麽死的?”
“中了一種劇毒,雖然死者並沒有攝入很多,但是足以致命,這種劇毒名叫做斷魂散。”
齊知縣一聽,便吩咐了手下的官兵,“你們現在去解憂鋪看一看,搜查一下是否有類似的東西。”
眾官兵應了之後,便前往解憂鋪,這種情形是沒有辦法好好開門做生意的,張桂娥遠遠的看到這麽多官兵過來,就知道這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如今店裏沒有其他人,隻有張桂娥,所以自然不敢讓這些人進來,隻是堵在門口問,“你們這些人到底要幹嘛?剛才不是已經來過一次,把人給抓走了嗎!這會子又來幹嘛。”
“我們過來搜查一下店裏有沒有可疑的物品,是大人吩咐的,還請你讓開,不要打擾我們執行任務。”
為首的一把推開了張桂娥,絲毫不留情麵,張桂娥知道,自己一個人攔不住那麽多人,因此說是今日不開張了,那些客戶自然就走了,張桂娥送走了客人之後,又賠禮道歉,接著在這店裏守著,十分盡心盡力。
十一跑得氣喘籲籲的,這才終於到了小侯爺的別苑,幸好他之前來過,所以可以準確無誤的找到這個地方,不然可不免就要走彎路了,剛跑到那裏,看到門口雖然有兩個人在看守,十一請求道,“不知二位大爺能否讓我進去!給小弟行個方便!”,但是這兩個侍衛卻偏偏不給十一進去。
“你讓我進去,我要見小侯爺!”
十一著急,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所以這才想要闖進去,可是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侯府手下的人都有功夫,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十一擋在門外。
“真是放肆!小侯爺豈是你能見就見的……如今竟然還想白闖進來,真是癡人說夢。”其中一個侍衛掃了一眼十一,知道他隻是會一些腳角貓的功夫,所以這才是冷嘲熱諷。
十一按捺住自己的脾氣,隻說,“我找小侯爺的確有事要說,你不要在門口攔著,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見到了小侯爺,我肯定要狠力的參你們一本!”
這兩個侍衛聽了,十一好像是真的有事,所以這才正兒八經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要找小侯爺?”
“我現在等著小侯爺回去救命呢,我們家掌櫃的被抓了,恐怕也隻有小侯爺能救得了她。”十一很著急,這兩個侍衛還在盤問,“你們家掌櫃的被抓了,幹嘛來找我們小侯爺直接去官府去……我們家小侯爺雖然心腸好,卻不是什麽事都管的。”
“小侯爺比我家掌櫃的素來有交情,我告訴你,你要是攔著我,那我自己找到了小侯爺,你們到時候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十一氣哼哼的,這兩個侍衛才鬆了口,“小侯爺如今回京城去了,壓根不在這裏,你要想找也找不到人的。”
“那你們為什麽不早說!害我白在這裏和你們瞎掰。”十一一聽小侯爺如今已經不在,心慌的很厲害,這裏距離京城還需要很久,即便現在快馬加鞭,恐怕到了京城也是毫無頭緒。
十一是從來都沒有去過京城的,京城那麽大,上哪去找一個小侯爺,恐怕到時候好不容易把人給找來了,薑夏也撐不住了。
“你們兩個要是膽敢騙我……”十一警告了一句,這兩個侍衛搖搖頭,“他的確不在了,早就和顧夫人回京城去了,這沒有必要騙你的。”
十一想不到辦法,於是就往回跑,氣喘籲籲的跑到了解憂鋪,發現解憂鋪現在沒有客人,一個小店被弄得一團糟,張桂娥正在那裏收拾。
芳芳看到十一從門外跑起來,連忙站起身來去問,“怎麽樣了?問出什麽了嗎?”
“現在人已經不在這裏了,人去了京城,咱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小侯爺!”
十一喝了口茶喘了口氣,看到趙公子也在,“趙公子,如今你說說咱們應該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掌櫃的被關在牢裏。”
趙灜是一個有分寸的,他隻點點頭,“你放心吧,這事情肯定不是她做的,那他們暫時就不敢怎麽樣。”
“掌櫃的每日都和咱們在一起,除了晚上要回到鄉村裏去,其餘的時間根本就都在忙,哪有時間去殺人呀……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十一有些悔恨,可是又感覺很無力,他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現在人已經被抓走了,他隻能祈禱薑夏可以平安回來。
“聽說掌櫃的貼身佩戴的玉佩掉在了那裏,這才被人拿捏住了把柄……”趙灜想著,興許他們知道這個玉佩,隻要找到證人來證明這個玉佩在出事的時候並不在薑夏身上,那事情也就好辦許多了。
“我之前看過掌櫃的帶過,可是並不是經常貼身帶著,而且關於這個玉佩掌櫃的也沒有說過什麽。”芳芳跟薑夏呆的時間最長,她壓根想不到什麽證據或者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