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搜查的可不止知縣,還有許多跟著的人,我隨便一打聽難道就不知道嗎?你何必那麽著急?況且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是你告訴我的,想來不會有錯,可是為什麽知縣遲遲不提這件事?”張言才納悶了,耿娟歎了口氣,“這件事情自然不能由我去說,你要知道,當時我並沒有多問,我怎麽知道他是找到了那個一模一樣的藥呢?如果我要過去問,那顯然就是自投羅網,這點道理難道你還不懂嗎?”

耿娟當然不會讓自己於這件事情掛上一點聯係,想要殺人於無形就要手上幹幹淨淨的,一點點線索都不要給別人留下,所以所有的事情都要讓張言才去做。

“那現在咱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張言才也是看出來了,耿娟就是想全身而退,所以這些事情都讓別人去做,覺得這女人實在聰明,張言才懶得和她多說,因為張言才知道自己可是拚不過耿娟的。

“不如就讓這件事情過去吧,反正這娘們在外頭做了不少對不起我的事情,她死有餘辜我並不後悔,到時候等這陣風頭過了,我再娶一個,自然能夠過上好日子。”

張言才說完轉頭就要走,耿娟變得有些被動了,一把拉住了張言才,“你說的倒輕巧!死的是你家裏頭的人,你怎麽可能會全身而退,況且藥也是你下的!你想想看,就算知縣肯善罷甘休,但是憑借薑夏的性子,她可能既往不咎嗎?恐怕回過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問問你,你是怎麽有這塊玉佩的。”

耿娟上上下下地將張言才掃視一番,張言才臉色變得通紅,“我這塊玉佩是你給我的,要不然……咱們兩個誰都別想好過!”

耿娟看了一眼張言才,笑了笑,“你何必那麽緊張,我也沒有說什麽,憑借你一個人,你能說明什麽?你覺得會有人聽你的話嗎?我一女子從未做過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而且是你一直要求知縣去徹查此事,拋頭露麵的全部都是你,就連玉佩也是你拿的,藥也是你下的,最有殺人動機的也就是你了,沒有旁人,如果你要到之前麵前亂說一通,到時候遭殃的可不是我,你自己想想清楚。”

耿娟把這件事情分析給張言才聽,張言才覺得這件事情的確不能善了。

“你到底還想不想活命?你要是想活命,我再告訴你一個辦法。”耿娟看到張言才有些動搖了,畢竟現在張言才沒有身份,沒有背景,被抓進去,恐怕也隻有死路一條,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耿娟早就料到張言才一定會有些猶豫的,所以這才說,“不如這樣,你幫我一個忙,件事情我能幫你全身而退,如何?”

張言才一想,竟然有那麽好的事情?他當然要牢牢的把握住機會,不能輕易放過,“那你先說來聽聽!”

“你先去幫我殺了薑夏!到時候我一定會幫你全身而退,我們兩個人誰都不會說牽連。”耿娟最終目的都是針對薑夏的,所以隻要薑夏死了,其餘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這次我憑什麽相信你啊?你剛剛都能對我說那樣的話動不動就翻臉不認人,我這次再相信你,那我豈不是成了傻子了。”張言才慢慢的認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不能隨便答應她,可是張言才說完,耿娟就冷哼一聲。

“是個人應該都能發現你現在針對薑夏,薑夏能夠全身而退,那你妻子死了的事情肯定要怪到你身上,你也知道,無論是知縣夫人,甚至是京城裏的小候爺都是幫著薑夏的,而且她的確沒什麽證據掌握在你手裏,如果你要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你被抓起來就指日可待了!”

耿娟一字一句的都說到了張言才的心坎裏,張言才早就那麽覺得。

“這件事情你要答應就答應,不答應也沒關係,總會有人答應我的,直到時候你被壓上了斷頭台,恐怕也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吧。”

耿娟瞅了一眼張言才,再也不說什麽了。

張言才咬咬牙,覺得耿娟說的實在沒錯,“那我需要該怎麽做,才不會被別人發現?”

“這個也不是什麽難的,反正趙灜也要回去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怎麽做了!”耿娟,知道這外頭也是人多眼雜,免得被別人看見,所以需要趕緊離開張言才,免得牽扯上什麽。

“其餘的我也就不說了,你自己心裏應該有數,還有一件就是這件事情你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也是需要動一些腦子的,按照我對薑夏的了解,她絕對不可能會善罷甘休,更不會放過你,因為這件事情已經擺在桌麵上了,是你要害薑夏,她心裏當然有數。”

張言才整個人都愣住了,薑夏這個人聰明,別看著是個女人,可是卻頗有手段,張言才早早的就領略過了,這一點,他是深信不疑。

“那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張言才覺得耿娟是一個有主意的,反倒是有一些依賴耿娟了。

“當然會有機會見到我了,隻不過現在我要趕緊走了,要是被別人看到我和你在這裏站著啊,他們肯定又要胡言亂語,到時候對我不利。”

耿娟潔身自好,這兩天在耿氏麵前表現的更好,耿娟有信心,隻要是沒有了,那趙灜可就是逃不了的了,娟剛剛說完,拿著東西就走了,張言才也沒有阻攔,的確如此,雖然現在看著是沒什麽人,但凡是被熟人撞見了,那真是有嘴也說不清。

現在張言才十分的失魂落魄,可是沒曾想一轉彎,卻遇到了李婉,他可是很久都沒有見著李婉了。

“怎麽是你啊?”

李婉把張言才嚇了一大跳,張言才很不耐煩地問了一句,他現在正煩著,當然不願意去搭理李婉。

“一段日子沒見了,脾氣見長啊!”李婉也不是個善茬,聽到李婉這麽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張言才正眼的看了一眼李婉。

“我也是看你變了不少?怎麽!這段時間都去哪裏了。”

張言才看到李婉變得舉止輕浮,和之前大有不同,現在李婉的氣質仿佛就是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張言才有些無法理解,覺得這樣的女人是有一些距離感,竟然還有一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