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進了侯府,我就不能教他們做一個有良知的?”顧夫人覺得薑夏話裏有話,分明就是在罵人。

“顧夫人你讓兩個孩子進侯府,可是孩子的母親怎麽辦?她現在已經被你們傷的遍體鱗傷了,如今你想把兩個孩子也奪走,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薑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顧夫人覺得薑夏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因此說,“不妨這樣……我可以找到神醫醫治好她臉上的傷,從今往後他可以恢複容貌,我再給她黃金百兩,一輩子也是吃喝不愁,如果她要是想見到孩子,我會安排她進府,遠遠的看一眼也是可以的。”

薑夏知道顧夫人能說這樣的話,說明她已經讓步,可是這樣下心意已決,而且芳芳舍不得兩個孩子,所以這依舊無法打動薑夏。

“我瞧這掌櫃的意思好像還是不行?要不然把孩子的母親叫出來吧,我要單獨同她談一談!”

顧夫人現在衝進後院,想要把芳芳給揪出來,她覺得背後的始作俑者就是芳芳,還一味的裝可憐,顧夫人最是看不慣這樣的人,可到了後院,看到芳芳正在逗兩個孩子開心,顧夫人消了一半的氣,畢竟這兩個孩子也是他們顧家的血脈。

薑夏從後麵跟著過去,一時半會兒沒有攔得住顧夫人,隻是先護著芳芳和孩子,“夫人想要幹什麽?難不成還要硬闖?外頭可都是人!”,當下接著警告了顧夫人一句。

芳芳抬頭看到了顧夫人,她倒比薑夏想的還要鎮定,隻是指著顧夫人問了一句,“這……這是要做什麽呢?”

“我想問問你為什麽要把事情告訴小侯爺?你不是說你再也不想見到小侯爺了嗎?果然女人為了金錢和地位,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顧夫人一直認為小侯爺知道兩個孩子的事情是芳芳說的,況且小侯爺口口聲聲的說要護著兩個孩子,想必也是芳芳在背後搗鬼。

“實在是抱歉!我的確對這個沒有什麽興趣,我隻覺得你們顧家肮髒,顧夫人真的是想多了。”芳芳說話毫不留情,平白無故的汙蔑別人這件事情,芳芳可是忍不了。

“難道不是你在小侯爺麵前說起兩個孩子的事情嗎?如果要不是你的話,小侯爺又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件事,你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的確不值得被別人尊敬,因為你連自己兩個孩子的前途都從不考慮,隻考慮著自己能夠嫁入豪門,飛上枝頭變鳳凰?”顧夫人咄咄逼人,芳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倒是薑夏覺得顧夫人實在過分,反唇相擊道,“顧夫人!說話之前還是要三思,現在是你想要把人家的親生骨肉給搶去,如今你竟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顧夫人聽到薑夏和芳芳的話,知道無論再有什麽樣的條件,她們兩個都不會妥協,解憂鋪現在也有穩定的收入,這就是為什麽芳芳和薑夏可以理直氣壯的原因。

“薑掌櫃,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這個孩子本來就是顧家的血脈,當然,我的確應該盡力的補償一些,但芳芳是不能夠進門的,顧家隻有小侯爺一個,即便是為了這個家,我也必須要堅持到底。”

顧夫人是一個講道理的,薑夏聽她這意思就是不肯接納芳芳了,隻不過芳芳本來也沒有巴望著嫁到顧家去,這時候不用等芳芳開口,薑夏可以直截了當的告訴顧夫人,“夫人實在言重了,雖然我這小店不起眼的確是比不上你們顧家,但是兩個孩子我還是能養得起的,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如果顧夫人沒什麽事,可以到店裏隨意的看看,如果有什麽喜歡的,我就送給顧夫人當做禮物,畢竟之前小侯也幫過我,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薑夏是下了逐客令了,顧夫人看得出來,薑夏一心維護著芳芳,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兩個孩子,既然薑夏已經這麽說了,顧夫人也沒有必要在這裏糾纏。

見到顧夫人走了之後,薑夏轉頭要安慰芳芳,可是芳芳卻沒有薑夏想象的那麽脆弱了,“掌櫃的,你先去忙,我原本在這裏已經耽誤你許多事了,我會盡快離開。”

“我已經托人給你找好了,到時候你按照這個地址過去,會有人接應你的,你放心,這個地方不會有旁人知道,小侯爺爺定然找不到。”

薑夏現在覺得芳芳之前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顧夫人為人倔強,怪不得芳芳想要躲開顧家所有的人,因為她之前已經受過傷,所以不想再一次受到傷害了。

“你先去忙,我會有辦法的。”雙方並沒有被這件事情打擊到,依舊若無其事的再逗兩個孩子開心,這倆孩子倒是乖巧,跟著芳芳笑嘻嘻的,孩子總是沒有憂愁,薑夏看到兩個孩子玩的開心,也就放心的離開了。

薑夏是拜托娘家人給芳芳找的頭緒,所以這天薑夏不得不回到娘家,再把這件事情好好的說一下,芳芳現在著急走,薑夏要把這件事情安排妥當。

忙好了之後將下先行離開店裏,交給了十一,還有張桂娥,薑夏坐著馬車到了鄉村,王英看到薑夏回來興衝衝的迎接薑夏。

“你可算是回來了,上次讓你爹幫你找的池家管事,你爹已經辦妥了。”

這一個人家是靠譜的,薑夏之前就知道,所以這才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爹爹去辦,聽到這事已經辦妥了,薑夏開心的不得了,池家雖然生活環境並沒有很好,但是他們一家人待人和氣,人口簡單,吃好喝好是不成問題的,況且隻要芳芳不拋頭露麵,到時候不會有人在意她的存在。

“爹爹已經和他們那邊打好招呼了嗎?他們那邊到底是怎麽說的。”雖然這事情是爹爹親自去辦的,但是薑夏終究不放心,問了許多王英都一一回答了。

“你爹爹對他們家有恩,所以他們自然是不會忘恩負義的,況且他們聽說是你店裏的夥計開心的不得了,誰不知道你店裏的人都能說會道的,隻不過他們倒是問這個姑娘是什麽來曆,我和你爹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所以就沒有瞎說,隻說是我們認的幹閨女。”